第15章 回家訴苦(1/2)
謝至被賀良接回家之後第一時間便去找了謝夫人。
今日這個事情若真是他所為,即便是受些皮肉之苦,那他也絕無任何怨言的。
承擔自己所造一切因所結出來的果那也是理所應當的,不是?
可關鍵是,他也沒種下這個因啊。
先是,作為明君的弘治皇帝竟不等調查結果,便帶著他老爹把他指責了一通。
這也就罷了,誰讓原主留下的名聲不太好呢?
可後來在事情真相一清二楚之後,他那老爹卻還是他罰跪了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啊!大熱天的,那可是要人命的。
既然找他老爹說不明白道理,那便換個角度去找他老娘了,在這個家中也就他老娘能為他做這個主了。
一見到謝夫人,謝至便聲淚俱下,委屈巴巴的道:「娘親,兒子今日好慘啊...」
也許是謝至的表情太過誇張了些,竟絲毫沒能打動謝夫人。
謝夫人溫婉中有些嗔怪,道:「你這孩子,有話就好好說,這是作甚?被你爹看到,又要與你吹鬍子瞪眼了。」
劇本可不是這麼演的啊,他都如此委屈了,他那麼老娘不是應該急急忙忙的詢問原因嗎?
「娘,兒子真是冤枉的很啊...」
謝夫人無奈,笑著問道:「好,你就說說你有何可冤枉的?娘聽著。」
這是明顯的敷衍吧?
算了,敷衍就敷衍吧?總比一句不問的強。
謝至一五一十的敘述了今日所發生的事情,委屈的道:「娘,明明那張永已承認王先生是他所傷了,爹卻依舊罰兒子跪了兩個時辰,兒子到東宮不過才一日時間,連張永是誰都不認識的,與那個事情真就一絲關係都沒有的。」
謝夫人這下完全收起了笑意,凝重的撩起謝至的褲腳,瞧見膝蓋之處若隱若見的腫脹,起身取了藥箱,拿出一瓷瓶所裝著的黏糊糊,黑乎乎的藥膏塗抹在謝至的傷患之處。
謝至是找人做主的,不是來上藥的。
「娘,兒子自己能敷的。」
謝夫人手下動作不減,道:「至兒啊,別怪你爹,在當時那種情形之下,你爹若不罰你的話,太子被罰,你在一旁看著,難念會讓太子心中不快,往後你在東宮還如何待的下去?」
與太子一道受罰是要比看著太子受罰好些。
可他從來就沒想做朱厚照那廝的伴讀啊。
就朱厚照那種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還不夠連累他呢?
「若真待不下去了,兒子正好便不用去了,反正,無論是陛下還是爹都從來就不願兒子能在東宮長待下去。」
謝至話音才落,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不屑的道:「混帳東西,就知曉你狗改不了吃屎。」
謝至還未反應過來,便見謝遷抄起一雞毛撣子就要朝著他身邊飛奔而來。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謝至從椅子上飛奔起身,便朝著門外狂奔而去。
謝至跑的賊快,謝遷自是並未追著打。
見謝至跑了,謝遷便把雞毛撣子扔下,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問道:「那小子是來抱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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