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朱厚照的算計(2/2)
謝至進東宮也有一段時間了,與朱厚照一道吃飯學習的,卻依舊生疏的很。
兩人說過最多的話,也就是朱厚照叮囑謝至莫要拘束,而謝至禮貌得體的應承著。
片刻功夫,王德輝胳膊下夾著幾本書如往常那般風風火火的出現在了殿中。
王德輝才進門與朱厚照見了君臣之禮。
朱厚照馬馬虎虎的行了學生之禮後,便把昨日王德輝所留內容呈了上去。
「王師傅,昨日本宮抄寫過出師表後,突然腦中有了些許靈感,便寫了篇策論,請王師傅過目。」
朱厚照那廝也能寫出策論來?
估計不止知謝至一人驚奇,就連王德輝也有詫異吧?
在聽了朱厚照這回答後愣了一下後,才道:「嗯,臣先瞧瞧。」
王德輝坐在桌案前,越瞧眉頭皺的越緊,越往後,手中筆勾勒出的東西也越多。
大概用了一炷香,王德輝才終於讀完了朱厚照的這篇策論。
此刻的王德輝臉色比進來之時更黑,把策論遞給朱厚照,道:「請殿下也抄寫這篇策論吧,每日三遍,一月為期。」
看著朱厚照手中拿著的那篇策論,謝至知曉王德輝的臉色為何那般難看了。
那篇策論修改之處極多,若說是由王德輝重新書寫了一遍也絲毫不誇張。
朱厚照聽了王德輝的話後,自是沒有了先前的興奮,耷拉著腦袋問道:「與謝伴讀一樣?」
王德輝點頭,道:「是,抄寫這策論也能使得殿下提升筆力。」
王德輝的意思是,朱厚照所寫的那篇策論狗屁不通?
謝至腰杆挺的筆直,手中端著書本,在腦中想著。
在評判過朱厚照的策論之後,王德輝便準備開始授課了。
只是王德輝還未開講,朱厚照便衝著謝至賊兮兮的笑著,道:「謝伴讀,怎不見你的策論?」
就知曉,朱厚照那廝緊趕慢趕的交給王德輝策論,是存了在他面前出風頭的心思。
現在這般,難道是覺著他沒抄寫策論?
謝至好歹也是從後世而來,對朱厚照如此稚嫩的小心思瞧得自然是清楚,笑嘻嘻的道:「多謝殿下的惦記,昨日從東宮回家後,草民去拜訪了先生一趟,順便在先生家中完成了策論的抄寫。」
朱厚照把存疑的目光投向了王德輝,見王德輝沒有任何表示,便也知曉謝至所言不假了。
頓時臉色垮了下來。
他找伴讀是背鍋的阿,可不是給自己弄一個榜樣的。
看見朱厚照垮塌了臉色,謝至心中自是無比歡愉。
當然,在朱厚照面前臉上是不能有太多表現的。
雖說現在在朱厚照上面還有弘治皇帝在,但畢竟人家也還是有天潢貴胄的身份,若是被記恨上了,不說將來一日怎麼樣,就是現在也夠喝一壺的。
謝至拱手,微笑問道:「殿下可還有吩咐?」
朱厚照頗為不耐煩的擺手回道:「沒了,請王師傅開始授課吧!」
謝至不說還給王德輝拿了束脩,成為了名正言順的師生關係,即便什麼情分都沒有,正常的一些請教,那也不是正常的嗎?
只要沒有觸犯律法,但無論是誰都說不出什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