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朱厚照的妥協(1/2)
當謝至回到東宮之時,晚膳已準備妥當。
朱厚照百無聊賴的斜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上,聽到門口的腳步聲,隨即起身問道:「謝五,怎樣,能拿狀元嗎?」
朱厚照這廝著急忙慌的問這個問題,絕對是為了他投在謝至的身上的銀子。
謝至耷拉著臉,有精無彩的道:「草民不小心在考卷之上滴了一道墨汁,當時重新書寫已來不及,主考官應當是最忌諱此的吧,即便本是能中,因此失誤恐也得被划去了。」
頓時,朱厚照臉上的苦大仇深比謝至更甚,握著自己的心口憤憤回道:「本宮的銀子要打水漂了,本宮心痛,早知如此,本宮就不投你身上了。」
尼瑪,就知曉朱厚照這廝著急忙慌的問他這個問題,沒什麼好心。
算了,誰讓他大人有大量,就不與他計較了。
謝至正準備還原事實真相,讓朱厚照寬心之際。
沒成想,那廝卻是隨即扭轉苦大仇深,滿是興高采烈,笑嘻嘻的道:「不過這樣也好,你若能連中三元的話,父皇怎會放你只做一個縣令去,你留在翰林院,本宮便還得苦哈哈的留於東宮聽那些師傅們的授課...」
這廝怎如此狹隘。
謝至本準備出口解釋之言瞬間沒有了再多說的心思,氣哼哼的直接便往飯桌之前走去。
早知這廝如此這般,當初就不該打聽帶他去治理一縣。
謝至在走至飯桌之前,等候在一旁的張永,隨即為謝至拉開了椅子。
朱厚照知曉劉瑾與謝至不對付,只要有謝至在,便不會留劉瑾來伺候。
但,劉瑾溜須拍馬的功夫太過厲害,在謝至不在的時候,仍舊還是會使喚劉瑾的。
謝至坐了下去後在,朱厚照也緊隨其後,在他原先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在坐下之後,謝至便開口道:「殿下,在殿試之後,陛下召見了草民,草民已把放榜之後前往一縣為知縣之事與陛下提及了。」
一聽此事,朱厚照立馬拉著自己椅子,湊近了謝至一些,嬉皮笑臉的問道:「是嗎?父皇怎麼說?」
謝至如實回道:「陛下只說如此有些委屈,並未拒絕,不過,草民覺著,陛下應當是能夠同意的,殿試的策論,草民便以此而寫,對此陛下並未有所質疑。」
朱厚照更加熱情了,指著自己道:「本宮呢?你可有與父皇提及?」
哼,謝至可是很記仇的。
先前這廝為了謝至順利外放知縣,他好有希望跟著出去,可是還慶幸謝至把墨汁滴在了考卷上,不能拿狀元的。
現在還指望謝至去與弘治皇帝說,讓他跟著一塊出去,門都沒有!
不說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即便能說這個事情,謝至也絕對不會去開這個口的。
謝至往自己嘴中扒拉著米飯,頗為高冷的回道:「沒說,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這個事兒還得靠殿下自己了,草民是無能為力了。」
謝至此言出口後,朱厚照從椅子上猛地起身,還帶倒了椅子,扭頭便往外面走。
張永在後面追著問道:「殿下,還沒吃飯呢?」
朱厚照頭也沒回,道:「不吃了。」
張永瞧著朱厚照走遠,只得在謝至身旁問道:「謝會元,殿下生氣了。」
謝至還沒回答,門口又響起了一道聲音,道:「誰說本宮生氣了,本宮是那小肚雞腸之人嗎?」
說著,朱厚照便扶起被他弄到的椅子,重新在謝至身旁坐好,道:「謝五,這個事情還得靠你去與父皇說的,本宮真就沒這個本事了,其他的事情,本宮還能長跪不起,威脅父皇,這個事情,若是不能說服父皇的話,威脅根本不會管用的。」
朱厚照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嘛,他也知曉在這個事情之上威脅不管用了?
堂堂太子,不待在京中也就罷了,哪有出去去一縣做個佐官的。
謝至回道:「殿下,這個事情並不容易辦,草民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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