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又被潑髒水(2/2)
在下喊了他幾次出去玩,他都拒絕了,試想一下,自進京後連客棧都沒曾出過的一個人,怎就傳出了提前拜會大宗師之言來?」
同坐的一儒生,兩眼無辜的反問道:「是啊,為何?」
一旁的儒生,道:「傻啊,當然是有人故意陷害啊。」
那儒生哦了一聲,又反問道:「是誰要陷害啊。」
另一儒生又道:「自然是誰與此事收益最大,就是誰啊。」
那儒生又傻乎乎的問道:「誰啊?」
這下沒人再回答他這個問題了。
片刻之後,那自稱是唐寅同鄉的儒生,道:「在下此次雖沒高中,但憑著一聲功名不要,也要向著正義說句話,本來在開考之前,最有希望中會元的便是應天府的唐寅和順天府的謝至,現在謝至高中會元,到現在已是連中兩元。
而唐寅卻是因一個莫須有的拜會大宗師之名落了一個名落孫山的下場,聽說現在還關在錦衣衛的詔獄,死活都不得而知,而我們的謝會元卻是逍遙自在的很。」
那傻乎乎的儒生這才反應了過來,又出言問道:「陷害唐寅的是謝至?」
一桌四五個儒生皆以一種你是傻瓜嗎的眼神盯著他。
就這儒生的智商,竟還能一路考到貢士?
聽清這幾個儒生的討論後,朱厚照倒是先於謝至一步動怒了,道:「幾個狗東西,背後嚼舌根不嫌事兒大。」
朱厚照正要行動為謝至討回公道之際,一已經有些微醉的儒生走了進來。
那自稱是唐寅同鄉的儒生起身喊道:「盧文,盧文...」
那叫做盧文的儒生,搖搖晃晃走至幾人桌邊,道:「向雲啊?何事?快說,在下忙著呢。」
那叫作向雲的便是自稱是唐寅同鄉的儒生,
向雲一臉鄙夷,道:「忙著,忙著做謝至的走狗吧?」
盧文醉洶洶的脾氣也是不小,直接揪著向雲衣領道:「你說什麼?」
向雲也不甘示弱,回道:「我說你做了謝至走狗,別以為在下不知曉,傳出唐寅拜會大宗師之言便是出自你的口。」
盧文眼神竟有些躲閃,一副無言以對的樣子。
尼瑪,這就無言以對了?
謝至這個時候差不多已明白了,這哪是真為唐寅打抱不平,這完全就是在陷害他啊。
盧文躲閃之際,向雲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招呼來了酒肆中的儒生,道:「各位同仁,請各位過來一下...」
現在都是一般的儒生,誰也不敢保證誰將來不會一飛沖天,出將拜相的。
所以能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向雲的招呼很快便引來了二三十人,把他那桌子圍的是滿滿當當的。
謝至幾人雖說沒混進人群之中,但裡面說話你的內容,他也還是聽得是一清二楚的。
「盧文,你若還是個讀書人,當著這些同仁的面,你便把你是如何受謝至指使陷害唐寅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明白。」
盧文怯懦了半晌的功夫,一副問難的樣子,道:「盧兄,你就莫要為難在下了。」
向雲嗓門依舊賊亮,一副正義滿滿的樣子,道:「謝至就是個小人,他擔心被唐寅壓了風頭,便出如此齷齪之事,有辱謝公門風,更是枉對陛下信任。」
半晌後,盧文終於浪子回頭了,咬牙道:「好吧,在下若是再不說實話,便有愧於唐解元了,也對不起程主考和徐經,在下是謝至的長隨找的,那長隨說,在下只需散布江陰富人徐經賄賂程敏政預得考題,說是如此發酵下去,朝廷必當重視,在下之後也可得謝家照拂,保仕途平坦順風,在下當時也真是鬼迷了心竅,謝公素有正名,豈能行此齷齪之事。」
謝至有些怒極反笑,他就想好好弄個科舉,求個功名而已,這是招誰惹誰了,怎每次都如此這般往他身上潑髒水。
還說是他的長隨去找的,他怎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遣賀良去的。
對了,在春闈那日,從東宮去貢院的時候還有人攔了他的路。
若非他有些本事,恐連貢院都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