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升堂問案(2/2)
得逞之後,謝至與朱厚照得意相視一眼,像這麼口是心非的事兒還得是由朱厚照配合著才行。
朱厚照這廝夠不要臉,往後再遇到這種事情還得是他來辦。
緊接著,謝至又道:「好了,繼續,莫要被此等小事情攪和了公堂的正常秩序。」
這還事小事嗎?這也是有關朝廷律法的好不?
「張六,張石...你訴狀本縣已看到,在場鄉民有人卻是不知的,你二人誰來說一下,孰是孰非的,讓本縣鄉民也來斷一下,任何事情講的都是一個理字,不是?本縣若只採用了訴狀便定了結果,無論如何判,都會有一方不服的。」
既然讓這麼多人參與進來了,前因後果的總得是讓人家明白的。
張石道:「小人來吧。」
在張石的複述之下,一場兇案被展露出來。
張石此時在公堂之上的複述比張六在田埂之上講的更加詳盡。
在張石複述之後,謝至又問道:「你說張林打死馬家家僕是被誣陷,你又怎知是誣陷?」
張林便是張家幼子,曾被抓縣衙被拷打過,人帶回去沒幾日便死了。
張石緊接著道:「在阿弟被帶回縣衙,小人為救小弟出來,帶上地契去馬家私了,在馬家見到了那個說是被阿弟打死的家丁。」
謝至隨之便道:「那家丁現在何處,若讓你去找,你可否找得到?」
張石恨恨道:「那家丁就在外面,剛才小人進來的時候還看到了。」
這也太招搖了吧?詐屍也就罷了,不好生的藏著,還敢自己跑來。
馬家父子此時才終於有了些許的懼意。
謝至即刻起身,道:「去個人陪著張石把人帶進來。」
謝至興奮了,馬家父子自己把把柄送過來,他怎能客氣。
張石也不含糊,即刻起身去外面拉進來一個家丁。
有雲中郡王的人馬震場子,先前還牛哄哄的家丁,此時耷拉著腦袋,像一隻鬥敗的公雞,任由張石拉著走進了公堂。
一進入公堂,謝至便笑嘻嘻的問道:「不知閣下是怎麼死而復活的,這本是也教教本縣?」
那家丁含含糊糊擺手道:「沒沒沒...」
謝至驚堂木一敲,呵斥道:「大膽,你敢詐死騙財,該當何罪?」
那家丁本來就有些底氣不足了,噗通一聲跪了下去,還未說話,一旁的馬進學便威脅道:「馬峰,你若敢胡亂攀咬,本少爺便讓你妻兒消失。」
馬進學這是狗急跳牆了?
這個被稱作馬峰之人,能夠充當詐死的角色,可見也是被信任之人,掌握馬家的齷齪事應當也不少。
馬峰要開口的決心被馬進學這般威脅動搖了不少。
已經到了這個時候,眼看著就要有所突破之時,豈能容所有的一切回歸遠處。
謝至拍了驚堂木,厲聲道:「來啊,馬進學當堂威脅證人,擾亂公堂秩序,責仗二十,給我打。」
隨之,謝至扔了令牌。
馬進學愣了一下,倒又是威脅了起來,道:「謝至你敢...」
謝至還未回話,朱厚照便起身從一旁朱成鈀留下的護衛手中取了棍,吩咐道:「你們幾個架住他,某來。」
一個主薄親自動手責仗也不甚合適。
不過,謝至也未有阻攔,正好接著朱厚照的氣勢來滅滅馬進學的囂張。
他在雲中囂張了九年,還以為真就沒人管了?
沉重的木棍一聲聲敲擊在馬進學身上,也擊打在了每一個圍觀的鄉民心中。
開始之時,這些鄉民只是竊竊私語。
最後竟變成了公然的拍手稱快。
謝至早就想到了如此辦法,還愁找不到動刑的機會。
沒想到,馬進學還真就在他瞌睡的時候送來了枕頭。
馬進學剛開始還朝著謝至罵罵咧咧,到後來完全就沒了精力。
責仗結束後,朱厚照把木棍還回去,摸了一把頭上的汗,道:「可累死某了。」
朱厚照他也就只是累一些罷了,馬進學可被他打的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