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慘然(1/2)
此時的白小洛,只能用形容枯槁,面色慘澹來形容。
左清鳴根本沒將這個所謂的華山弟子第一人放在眼裡,竟是使出了方才殺死恆子淵的得意劍招,凝聚周身內力,一劍刺向白小洛後心。
但只是瞬息之後,他臉上便露出了一抹極其古怪的神色。
而白小洛的身形在剎那間與左清鳴交錯而過,不知怎麼地,竟然詭異的出現在左清鳴身後的位置。
「你......」
左清鳴高大的身軀轟然倒地,腦袋和身體連接的部分齊根而斷,一雙眸子幾乎瞪出了眼眶,頭顱在地上連滾幾圈,方才停下。
一時間,整個試劍台上一片寂靜,所有的氣宗弟子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法一般,全部呆立在原地。
鮮血順著長劍滴落到地面。
白小洛的前襟被血水染紅,他的雙目中一片血紅,忽然轉過身來,陰冷的看向那些沾滿劍宗弟子鮮血的人。
「今日凡沾我劍宗門人鮮血者,殺無赦!」
那些氣宗弟子,頓時面無血色。
「白小洛,你竟然敢殺了左師叔,你死定了!」
「大逆不道!」
「犯上作亂,你必會死無葬身之地!」
......
氣宗弟子紛紛怒罵,但卻無一人敢上前為左清鳴報仇。
實在是方才白小洛襲殺左清鳴的劍法太過怪異,完全看不出是本門武功,但卻一招就將成名數十載的左清鳴格殺。
實在是匪夷所思之極!
這白小洛到底從哪裡學會了這一身邪門的武功?
怎麼可能左師叔連他一招都接不下來!
白小洛默默無言,仿佛完全聽不到那些氣急敗壞,又膽怯無能的怒罵聲。
他低頭看到了恆子淵師伯破爛的屍體,他的胸口被一劍洞穿,屍身又被人以外力震碎,露出了內臟和森白的骨頭。
但是恆子淵的臉上,卻猶自掛著臨死前的遺憾之色。
是在懊惱自己未能護佑本宗,殺掉左清鳴嗎?
白小洛揚起頭,陽光刺眼,但是心卻冷若寒霜。
「你們,都該死!」
他一步一步走向那些氣宗弟子,不知道是誰率先沖自己出手的,被他反手一劍,擊穿了頭顱。
十步之內,屍橫遍野。
雞犬不留!
......
玉女峰頂。
成不憂面如金紙,腹部被一劍刺透,躺在昏迷不醒的叢不棄邊上。
兩人身側,封不平左臂被鮮血染紅,衣袖被人切成了兩條,一條深可見骨的傷口,從手肘一路蔓延的手背上。
劍宗三陣,竟然是三戰皆敗,人人重傷。
到了這個時刻,劍宗的人也都反應了過來,這次鬥劍,氣宗擺明了是要將劍宗門人往死里逼,一個個出手無比狠辣,根本沒有絲毫同門情誼可言。
連向來被人稱道有君子氣度的葉清峰,這會兒也不再開口辯解,只是冷漠的看向劍宗這方。
鬥劍場地上,兩條人影依舊在激鬥。
正是劍宗的應清平,對上了氣宗的李清林。
數十招之後,應清平逐漸露出頹勢,被李清林逼的節節敗退。
場外的劍宗弟子紛紛神色緊張,也都感覺到了今日玉女峰頂的氣氛有些古怪,那氣宗的幾人,出手狠辣,幾乎是招招致命,將本宗的三位嫡傳弟子重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