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應對(2/2)
試劍台上,應清平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數日前,在收到白小洛的警告之後,他們便開始警醒了起來。
在封不平代為轉告白小洛的話之後,他們連夜便派了劍宗幾個弟子快馬加鞭往杭州而去,不過算算時間,這會兒他們應該都還在去的路上。
金清逸神色不動,依舊是一副嚴肅的表情。
「莫急,從玉女峰到杭州,路途遙遠,其實師弟你應該也心裡有數,咱們這樣做,無非也就是亡羊補牢而已。」
「風師兄大概是趕不上退位大典了。」
「哎!」
應清平嘆了口氣,神色中不乏焦慮。
如今風清揚不在山上,單靠他和金師兄、杜師妹,根本不可能與氣宗之人抗衡。
這種情況,若是放在往日,自然無所謂,但如今連他們二人都有所察覺,這玉女峰上只怕是山雨欲來風滿樓。
他們幾人,真照拂得了門下的眾多弟子嗎?
應清平臉上的憂慮,金清逸看在眼中。
忽然他壓低了嗓音。
「師弟,車到山前必有路,切莫讓弟子們看到你這幅神情。」
風清揚不在,他們三人就是整個劍宗的頂樑柱,如果連他們都自亂陣腳了,又讓門下弟子們如何自處。
「是。」
應清平點點頭,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但是心中還是異常沉重。
氣宗的袁清凡、葉清峰都不是易於之輩,以往鬥劍之時,也就只有風師兄才能壓住這二人。
但如今......
一時間,連他都有些茫然,為什麼事情突然就發展到了這一步。
氣宗這些人,可以說是暴起發難,在所有人都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就已經支開了風清揚,還差點害死了白小洛。
到底是為什麼?
難道劍宗的存在,已經威脅到了氣宗的生死存亡嗎?
不至於啊。
大家只是在武學理念上不同而已,雖說以往鬥劍之時,也不乏傷亡,但畢竟是同門師兄弟,總不至於撕破了臉皮,兩宗斗個你死我活。
即便到了如今這步田地,他兀自還有些難以置信。
氣宗竟然已經謀劃到了這種地步。
「難道是因為掌門即將退位,氣宗擔心我劍宗去爭奪掌門的位置嗎?」
不過兩宗爭奪掌門之位,這不是一直就有的事情嗎?
連袁清凡的掌門,都是上代鬥劍的結果,但那時,也沒有像現在這般劍拔弩張,一副要置劍宗於絕境的模樣啊。
「世道變了啊。」
他看著試劍台上,那些還在刻苦練劍的門人,忽然就覺得有些意興闌珊,當真是何至於此啊。
......
一個多時辰後,劍宗的眾弟子練劍完畢,金清逸和心事重重的應清平先一步離去。
成不憂、叢不棄等嫡傳弟子則紛紛圍到了封不平身邊。
「師兄,這天氣也太過燥熱了,方才可出了一身的汗,連衣服都給浸透了。」
叢不棄吐著舌頭,一副要暈過去的模樣,臉上全是汗水。
忽然他眼前一亮。
「咱們去後山瀑布那兒洗個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