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決戰(1/2)
次日,蘇文早早就起了,洗漱好之後又打了會兒木人樁,然後就出去踢館了。
抬頭看了看武館的牌匾,他笑了笑,接著就跨門而入,武館的弟子看見來人面色嚴肅,抽出單鋒劍防備著。
蘇文摘下草帽淡淡道:「我找你們武館館長。」
不一會兒一個女人走了出來。這人留著短髮,穿著一身顏色濃墨重彩,但底子確是沉重素淨的西裝。給人一種非常幹練的感覺。
這女人就是鄒館長,蘇文對她的印象很深刻。毫無底線,視規矩為無物。心機頗深,陰人的時候讓人防不勝防。看事情,看的清也看得遠。
短髮女淡笑道:「耿良辰。」
「你認識我?」蘇文裝作有些疑惑的樣子。
「你近來那麼有名,我專門坐車過你書攤,看了你。」
「我踢館你們誰來應戰?」蘇文淡淡道。
「踢館可以,但有一樣,輸了贏了我都不會跟你在街頭喝茶湯,太掉價了。」短髮女很是嫌棄的說道。
「你們這些人啊,就是把面子看的太重了。只對你破例,喝咖啡。」蘇文無奈的搖了搖頭。
來到比武場,應戰的是一個光頭男子,二人相距不過兩步遠,隨著一道聲響比武開始了。
看著面前的光頭男,蘇文沒有出擊而是滿臉輕鬆地問道:「腕子細,脖子粗。你說手轉的快還是頭轉的快。」
光頭男滿臉厭惡的說道:「當然是手快。」
「錯,是刀快!」蘇文趁他不注意猛的竄了過去。
刀把直接擊中他的雙肋,光頭男沒反應過來,直接癱死過去。
鄒館長見狀連忙上前,用膝蓋抵住他脊椎,手抄他下巴將脖子仰起,不一會兒光頭男就緩過來了。
看著站在一旁休息的蘇文,鄒館長淡淡道:「耿良辰,偷襲就不怎麼光彩了吧?」
蘇文笑道:「比武都開始了,算不上偷襲,是他反應太慢。」
鄒館長無奈地笑了下然後說道:「行,算我們輸了。」
接著幾人按約定去咖啡廳喝咖啡去了。到了地方那光頭男還是不服,滿眼厭惡地看著蘇文。
蘇文喝了口咖啡,看著他的眼睛問道:「腕子細,脖子粗,你說手轉得快,還是頭轉得快?」
光頭男悶聲回答道:「刀快。」
蘇文笑道:「錯是手快。」
這時一旁的鄒館長插話道:「半個時辰前他已經輸給你了,按約定喝咖啡我們也做到了,為何現在還要羞辱他。」
蘇文回答道:「練武的在一塊不聊武術聊什麼?」
光頭男猛拍桌子大喝道:「再跟你比一次!」接著一拳向蘇文揮過去。
蘇文一掌擊中他的肋部,光頭男又癱死了過去,鄒館長又用同樣的方法將他弄醒。
蘇文笑道:「我就說他反應慢吧。」接著起身走了。
當天晚上他來到師父家,看著正在吃螃蟹的師父和師娘,蘇文沒有說話。
陳識也不理他自顧自的吃著,師母突然說道:「來,坐下,吃點。」
蘇文坐在椅子上,不吃也不說話,就像一年多以前找他師父比武時一樣。
而這次卻是他先開口了:「師父,您帶著師娘離開津門吧。」
陳識沒說話,只是旁邊的師娘突然說道:「我不走。」
蘇文繼續說道:「您知道的,武行,都靠軍政商養著,而他們這麼做,是為了博取名聲。」
「以前是軍閥捐錢,武人自治,軍界人物不入武行。現在林希文摻和進來了,您應該知道這代表什麼。」
蘇文嘆了口氣,道:「明日上午我與鄭山傲有場比武,您明天下午就離開吧,這津門不好混。」
打蘇文來到他走,陳識沒說一句話,只是默默地吃著螃蟹,吃了三十隻就停了下來。接著長嘆一聲:「哎……」
然後轉頭看著趙國卉輕聲道:「明天我們離開津門吧。」
「有言在先,你回老家,我不跟。」趙國卉淡淡道。
「就算是送行,行不行。」陳識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好。」
趙國卉答應了,想了一會兒她轉頭問道:「那你徒弟怎麼辦?」
「等他上午比完,下午跟咱們一起走。」說完陳識起身回屋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