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拜師（2/2）

蘇文點了點頭。

「腳行就不要幹了，習武人經不起力氣活，練拳後扛重物，精力奔瀉，等於找死。」

「我出錢你買些書，去街頭租書吧。」陳識淡淡道。

就這樣蘇文的練武生涯開始了。

次日，陳識給他租了個地方，讓他每天都在那練武和睡覺。

「我教你的拳法名叫詠春拳，南方的小拳種，一代也就三五人。」

「你師爺臨死前幾年，一喝酒就罵自己。我不想老了心不安，我希望詠春拳能在咱們師徒手裡發揚光大。」陳識滿眼深邃的盯著他，眼睛裡全是期望。

蘇文聞言用力地點了點頭，他知道陳識的目的是什麼，估計現在他也知道，踢完第八家武館的後果是什麼。

之後一年的時間裡，陳識先是傳授了一些基本功，就是樁步法和武學基礎套路。接著又傳授了他練習力量和勁道的方法。

基本功練的差不多了，陳識沒有再教他拳法，而是直接教他八斬刀。一般來說刀槍劍戟一類的功夫，只傳授給經過本人考察後德行人品俱佳的門徒，直接教有些不合規距。

蘇文知道這是陳識等不急了，直接教兵器一年後就能踢館。蘇文不想這麼快就去踢館，他想多學一年，他決定過段時間跟師父談一談。

陳識給他弄了個刀樁，類似與木人樁，此刀樁可以旋轉移動用於練習刀戰。剛開始練的時候總是劃傷自己，慢慢的被劃的次數越來越少，練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白天就去北海樓的西牆根，擺個租書攤，一個月能掙個七八塊錢。反正就他自己一人獨活，這些錢足矣。

最火的書是還珠樓主的《蜀山劍俠傳》，蘇文全靠這本書活著呢。沒事的時候就逗逗旁邊賣茶湯的茶湯姑娘，有時還讓她幫忙守書攤。

這天陳識叫他去吃螃蟹，蘇文知道這是準備讓他踢館了。他不想這麼快就去踢館，蘇文決定跟師父攤牌。

晚上蘇文來到師父家中，跟師娘打了聲招呼，陳識招他坐下吃螃蟹。

正吃著呢陳識突然說道：「明天你就去踢館吧。」

蘇文停下動作抬起頭看著他說道：「師父，我不想去。」

陳識皺著眉問道：「怎麼？怕了？」

蘇文先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然後說道：「算不上怕，只不過沒把握。」

「以你現在的刀法，踢八家武館應該沒有問題。」陳識安慰道。

「踢八家我倒不害怕，我擔心的是與鄭山傲的比武。」蘇文淡淡道。

陳識聞言猛的抬起了頭，眼睛直愣愣的盯著他，眼露凶光，仿佛要殺了他一樣。

盯了他一會兒，陳識起身然後沉悶悶的說道：「跟我進屋來。」

進了屋子之後陳識坐在床上，蘇文站在門口處，二人誰也不說話就靜靜地待在那裡。

終於陳識忍不住了，抬起頭看著他說道：「說吧，你都知道什麼？」

「師父您想在津門開武館，就必須得要武術泰斗鄭山傲同意，我不知道為什麼他沒答應您。」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方法，就是收一個津門本地人做徒弟，學成之後由徒弟踢館，踢夠八家小拳種得以揚名，師父就能在這津門開武館了。」

聽到這陳識神色微變，但是蘇文的下一句話確實驚到他了。

「津門十九家武館，踢到第八家，館長們會聯名請出一位高手，擊敗我之後在將我逐出津門。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位高手應該就是鄭山傲。」

陳識輕呼了口氣然後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蘇文搖搖頭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嘆息了聲說道：「師父，您想藉此機會開武館我幫你。只不過請您再給我一年時間，對上鄭山傲我沒把握。」

陳識嗤笑道：「就算再給你一年你也打不過那老狐狸。」

「本來我就沒想過要打敗他，我只不過不想灰溜溜的被人趕出津門。」

陳識想了一會兒他明白了，雖然鄭山傲的體能強於年輕人，但他是個老人了，老人都有恐慌，難以恰到好處。耿良辰是怕自己會被他打殘廢。

想明白這個道理陳識也就不再計較什麼了。

「一年不行，最多半年。」

蘇文聞言點了點頭，接著就準備回家去，剛轉身就聽見有道聲音從背後傳來。

「明日我去找你。」

蘇文點頭應了一聲，他知道這是要教新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