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親愛的你不在我身邊(1/2)
入夜,晚飯!
餐桌上的菜餚看起來比中午在船上還要豐富——全魚宴。
那條13斤的真鯛,蘇非兒並沒有賣掉,而是留下自家吃。摳門其實不是因為節檢,而是因為窮。
正如夏南一樣,如果不是失去記憶,又遇上這樣貧寒家境,他也不願意搞得自己一身才華!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蘇非兒也一樣,攤上了那樣的父母,她早早就學會了一身廚藝。
一條十幾斤的大魚,要是交給史香香,她除了生吃就只會生吃。但蘇非兒卻按照不同的部位精細的剖開,頭是頭,身是身,尾是尾。
魚頭太大了,一分兩半:一半做成生焗魚頭煲,另一半則再加上魚骨架做豆腐魚頭湯!
魚腩她原本是想做刺身的,可是夏南為了安全起見,建議她煮熟比較穩妥!
讀得書少的人會認為,只有淡水魚才會有寄生蟲,海魚是沒有的。可事實上不管什麼魚,通通都有寄生蟲,海魚中最常見的寄生蟲是異尖線蟲,肉眼就可以發現它的存在。
不過相對而言,海魚還是比較安全的,因為它就算有寄生蟲,也無法在人的體內完成生活史。
在以生吃為補的倭國,異尖線蟲的感染者不在少數,可真正發病的又極為罕見。所以真正危險的還是淡水魚,它所寄生的血吸蟲、肝吸蟲之流,一不留神就能要人命。
只要生吃過一次淡水魚,就有感染肝吸蟲的風險,所以茹毛飲血的習慣還是能名則免,海鮮勉強可以,河鮮、湖鮮、以及狐仙還是算了吧!
被夏南一番科普之後,蘇非兒便將魚腩改為姜蒜鼓汁清蒸。
魚肉一小半香煎,一小半紅燒,一小半水煮,一小半燜燉,魚腸魚肚則用來炒芹菜蒜苗。
一條魚做下來,竟然是八菜一湯,色香味俱全!
史香香聞香而來後,真是口水都流下來了,然而上了桌後也不敢動筷子,只能可憐巴巴的看向夏南!
夏南格外開恩,除了例牌的那碗羹之外,還讓她喝了半碗魚頭豆腐湯!
蘇非兒發現夏南雖然也在吃,可是並沒有像平時那樣端起碗,而且拿筷子的手也在發抖,仿佛中風後在康復的模樣,不由疑問道:「夏南,你的手怎麼了?」
夏南苦笑道:「釣魚釣太多了,用力過猛,現在兩隻手又酸又軟又無力。」
蘇非兒輕嗔道:「你呀,就是個大少爺的命,天生不是干粗活的料。」
蘇興旺則道:「非兒,可不興這樣說,今天夏南釣的魚實在太多了,別說是一條一條釣上來,就是一條一條的拿來數,那都有夠累的。」
蘇非兒撇撇嘴道:「爺爺,你現在也胳膊肘兒往外拐,幫著他說話了?」
蘇興旺愕然的道:「這怎麼能叫往外拐呢,夏南不早就是咱們家的一份子了嗎?」
蘇非兒啼笑皆非,「爺爺,你倒是一點也不嫌棄他啊!」
夏南嘿嘿的笑道:「我這麼英俊瀟灑,玉樹臨風,學富五車,才高八斗,當然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載,棺材見了也不敢打開蓋,誰會嫌棄我呢?」
蘇非兒啐罵道:「呸,真夠不要臉,說你胖,立即就喘起來了!」
史香香則是受不了了夏南的厚臉皮了,直接離席表示抗議,反正桌上的菜也沒她的份了。
蘇非兒指著史香香的背影道:「吃瓜群眾都看不下去了。」
夏南很牛叉的道:「我的表演,不需要觀眾。」
蘇非兒:「……」
吃過飯後,夏南就進了診室,準備給阿臭換藥。
三天下來,阿臭一雙後腿的情況明顯好多了,傷口已經結疤,斷掉的爪子能不能再長出來不好說,但最少不會再腐爛下去了,一條龜命也算是保住了。
不過當夏南要給它準備換藥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實在太酸了,根本就使不上什麼勁,只好拿出一瓶自製的打藥酒,準備自己給自己上藥。
正在這個時候,蘇非兒進來了,見狀就上前道:「我來幫你吧!」
夏南求之不得,這就點點頭。
蘇非兒坐到他的身旁,「哪兒疼呢?」
夏南道:「腰酸背痛腿抽筋,尤其是手臂,完全抬不起來了!」
蘇非兒看看他道:「那你把衣服脫了。」
夏南有些難為情的道:「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好不好的,搞得我好像沒看過似的,那天把你救回來的時候……」蘇非兒說了一半,突然就停住了,因為有些事情,能做不能說,能看也不能說,所以最後只是呼喝道:「少囉嗦,讓你脫你就脫。」
夏南弱弱的道:「脫就脫,不要那麼凶嘛!」
蘇非兒輕哼道:「對你這種吃硬不吃軟的人,只能這麼凶!」
夏南忙搖頭道:「搞錯了搞錯了,我軟硬都吃的!不信你來軟的試試!」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蘇非兒被弄得好氣又好笑,白眼連翻的道:「脫不脫?不脫我來幫你脫!」
夏南無奈,只能脫衣服。
看他脫了上衣,又要松腰帶,一副要脫褲子的模樣,蘇非兒驚得差點沒跳起來,「你幹嘛,耍流氓啊?」
夏南道:「你不是讓我脫衣服嗎?」
蘇非兒白眼連翻,「我讓你脫上衣,沒讓你脫褲子。」
夏南道:「可是我大腿也很酸痛啊!」
蘇非兒看一眼他的身下,臉紅紅的低聲道:「我才不管你的腿呢!」
夏南嘆氣道:「這樣不是全套,是半套,不上不下的,太不敬業了。」
蘇非兒罵道:「敬你的死人頭,當我是什麼,按摩技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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