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被妞泡的男人(2/2)
只是很奇怪,她的空竿頻率高了,夏南中魚的頻率反倒高了起來,雖然相比平時也打了折扣,釣上來的魚個頭也較小,但絕對是全場最靚的仔!
梁子沐看了一陣後,終於忍不住問:「你,怎麼,還能,上魚?」
夏南也不隱瞞,「我用了小漂,細線!」
梁子沐恍然,在這種流層混亂,浮漂虛實難分的情況下,為了看清楚真實吃口,採用小漂細線無疑是明智的做法,「可是,一會兒,你要是,中了大魚,會切線的。」
「我沒那種命呀,大魚不會輪到我,石斑總是缺貨我爭什麼,只怪運氣太少了,對手太強了,勸自己別傻了,以前甭提了,以後非加油不可……」
梁子沐被弄得目瞪口呆,這貨說得好好突然就唱了起來,而且還把人家的歌詞改得那麼傳神寫意,頓時再也忍不住,酷酷酷的笑起來。
有些人,平時就長得好看不行。
一笑起來,仿佛白蘭花綻放,天地變得無顏色,美得讓人的心都醉了。
史香香,阿虎,以及夏南都看呆了,連歌都忘了再唱。
梁子沐看見眾人目瞪口呆的神色,這才意識到自己忘了形,臉紅耳赤的垂下頭。
繼續作釣的時候,梁子沐原本是不想學夏南的,小漂細線雖然好使,但遇上一條大魚就會很麻煩。
然而夏南那邊不停的上魚,她卻頻頻空竿,終於還是忍不住,換了小漂細線。
結果剛換好沒多久,浮漂就有了明顯的動靜,一個大頓口下沉,她用力揚竿!
竿子上立即傳來抗爭的力道,中魚了!
梁子沐沒敢高興,因為竿子上傳來的力道相當兇猛,這顯然是一條大魚,少說得八九斤,可她用的卻是細線,隨時都可能斷裂!
她趕緊左右擺動竿子,企圖牽引著魚遊動,抵沖它的發力。
左左右右,來來回回的折騰了近半個小時,魚終於被她拉上了水面,然後順利的抄到了甲板上。
正如她所預料的一樣,這是一條重達九斤的青石斑!
梁子沐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小漂細線博大魚實在不容易,隨時都可以斷線跑魚。可是雙層流情況下,大漂粗線又抓不到口。
反觀夏南那邊,這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已經上了七條魚,雖然都是小的,只有一斤出頭。
時間,在艱難的垂釣中一點一點過去。
到了下午兩點的時候,醞釀了一整天的雨終於下了起來,浪也變得大了起來。
這樣的情況,明顯沒辦法釣魚了,幾人紛紛鑽進了船艙避雨。
到這個時候為止,梁子沐釣了50條兩斤以內的石斑,20條六斤以內的石斑,7條十斤以內的!
超過10斤的則一條都沒有,不過不是沒有釣到,而是釣不上來,中了大魚後,細線根本就抗不住,魚一發力,直接就斷了。
因此這整個垂釣的過程,梁子沐更多的時間不是用在釣魚上面,而是用來換漂換線。白白浪費了很多時間。
除了她之外,史香香和阿虎的情況也差不多,魚獲都是在100條以內。
這次最厲害的,無疑就是夏南!
在如此艱難的雙層流潮水之下,他竟然釣了200條左右,雖然魚的個體都偏小。然而如果以條數論輸贏,他明顯是贏定了。
史香香慧眼如炬,幾乎一眼就已斷定,這個傢伙肯定又出了老千,可是他到底是怎麼出千的,她又搞不清楚。
事實,正如史香香所猜測的那樣!
老千是必須出的,不然怎麼能贏梁子沐這樣的高手呢?
出千的方法,其實很簡單。
雙層流釣魚太難了,漂相亂七八糟,難以抓口,大漂粗線就更難上魚,必須用小漂細線,可這樣一來不但容易斷線,而且中了魚也很難上來。
夏南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就把二級配方給了梁子沐,自己改用一級配方。
一級配方只能釣小魚,但是魚小就比較好弄上來。二級配方能釣大魚,可是容易斷線,上魚也要花時間。
只比條數,不論重量的話,這無疑就是出千最好的辦法。所以夏南穩穩贏了賭局,又坑了梁子沐50幅畫。
梁子沐雖然輸了賭局,可是看著外面朦朧的雨景,又看看身旁的夏南,心情卻沒有不好,反倒感覺這樣也相當不錯。
出身於梁家的女人,似乎都差不多,梁子沐與梁美寶一樣,任何的事情,更看重的並不是結果,而是過程。
雨停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
剩下能作釣的時間不多,夏南乾脆宣布返航。
今天釣的魚,無疑是歷史以為最少的,總共也就五百來斤。
不過也沒辦法,雙層流難得一遇,遇上這樣的情況不管怎樣的高手都要歇菜,縱然是海王的外掛釣餌,也只能望洋興嘆。
然而相對於一般漁民而言,這樣的收穫已經是相當可觀了,相當於爆艙!
回到碼頭的時候,漁船還沒靠岸,眾人就看到了一人。
趙廣發?
蘇興旺?
不,是那個貳先生!
他竟然還等在碼頭,手裡還捧著那束鮮花,只是人已經淋成了落湯雞,往後梳的頭髮也散亂了,看著極為狼狽的樣子。
胡開敏見狀,大吃一驚,「他怎麼還在?」
夏南立即就道:「香香告訴他,如果他真有誠意,就在碼頭等到你出現為止!」
「你們,這,真是!」胡開敏聽得直跺腳,漁船一靠岸,她就迫不及待的跳了上去,跑到貳先生面前,然後拉著他走進那邊的觀海小廣場裡面說話去了。
史香香看到這一幕,便得意的沖夏南道:「現在懂了吧?」
夏南愣愣的道:「懂什麼?」
史香香嘆氣道:「你這樣的情商,怎麼泡妞呢?」
夏南不以為然的道:「我泡什麼妞,我都是被妞泡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一旁的梁子沐不知道怎麼的,臉就紅了起來!
夏南並沒注意到她的臉色變化,只是掏出手機準備打給趙廣發,讓他來收魚。
六百來斤魚雖然比平時少了將近一半,但也是錢,少說也有七萬塊打底了。
正是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在岸上響了起來,「咦,你不就是昨晚那個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