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埋的過往（2/2）

「哦！」

過了十幾分鐘後，呂良喘著氣走了出來。

「好了，得手了，趕緊撤吧，在山上多呆一會兒都很危險！」

「小羽子…來！」龔慶聽見田晉中的聲音呆著沒有動。

「嘖！走啊，已經完事了，還在這墨跡什麼，找死麼？」

思考了一下，轉身又折了回去。

「你瘋啦！幹嘛去！你不走我可走了！」

「行啊，謀劃了三年之久，終究還是讓你如願了…行了…我要勸你回頭是不可能的了吧…」

「嗯。」

「那準備就這麼一走了之麼？」

「是…」

「哼哼，什麼全性保真…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不過是一群到處胡作非為的畜生！一群有人生沒人養的王八羔子！自以為橫行天下，其實是只知破壞，沒種承擔的狗賊！」田晉中喘著粗氣，抬起頭瞪大眼怒罵道。

「二太師爺，你別這樣，太失身份了。」

「閉嘴，別這麼叫我，你不配！你是這個群鼠輩雜種的頭兒！什麼黑衣宰相！什麼無根生！你們都是一路貨色！是最沒種的畜生！」

「我明白…我明白…您教訓的是…您…您的命…我背了！」龔慶身上燃著金炁，右掌食指間翻出一根銀針。

「喲！小畜生還有點膽子嘛！你真敢動手？別看我這個樣子，在天師府也算一人之下了！」

「您就別再將我了，萬一我真被您將的退了怎麼辦…」

「……」

「啊…呵呵呵！」睜眼那根離自己眉心越來越近的銀針，田晉中忍不住苦笑起來。

當年，找到張懷義後的對話和場景，歷歷在目。

『你真的想好了？即使是這樣，你也要逼我說出來嗎？晉中師哥！』

『嗯！你不說清楚我是絕不會罷休的！』

……

『現在懂了麼？這就是我們做的事，現在你還想要我跟你回山麼？』

『不行！你不能回去！你絕對不能再見到師傅了！等等，如果真像你說的，為什麼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你沒有被…』

『因為我所悟者…已經超越了無根生！』

『你到底悟得了什麼…』

『術之盡頭，炁體源流！老田，你也別回山了，跟我走吧！』

『不行，師傅還在山上等著我的消息，我必須回去復命！』

『這樣的話你可就要一輩子瞞著師傅了…』

『那不是沒辦法的事麼，總不能害了師傅，唉，確實…早知道是這樣就不該逼問你的…』

『算了，知道你是什麼人，我才會說的，換了別人就算我死也不會告訴他，晉中師哥，以後辛苦你了，後會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