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道回府（2/2）

「哦哦，這麼說，我這老傢伙終於可以了解了？當年無根生為什麼會背叛我們…明明我們所有人都承認了他！」

「嘿嘿，可以啊，沒想到被你猜中了。」

「好，那就如當初約定的，你贏了…可以再擁有一次對我們全體發號施令的機會，而且這次沒有對賭…」

「嗯，不過二太師爺的事先不要傳出去，有必要的話告訴和你們一樣的帶頭人就行了。」

「那麼，各位，我接下來的指令可要下來了…請你們務必傳達給所有人…」

「什麼！剛鬧完天師府，你又要有行動！？你神經病吧，知道這次傷亡多大嗎？」

「通知能通知到的所有人，戴孝七日，祭奠田老…這個會有傷亡麼？」

「啊？」

「做不到的，大家替我殺了他，就是這樣。」

「這就完了，你的第二次機會？」

「哈哈，是啊，掌門這不是已經下達了第二次指定了嗎？按照掌門的指示就可以了。」

「接下來的就不是指令了，我建議大家都先躲一陣子，記憶的破解還要一段時間，這期間大家儘量不要惹事。」

「榮山…生死有命…看開點…」張之維右手拍在失神的榮山肩上，勁力一震，榮山飛出去砸穿幾道牆，嵌進厚重的外牆中。

七日後，張楚嵐等人登機回來了。

夜晚，張楚嵐泡了碗泡麵路過馮寶寶的房間，透過敞開的那扇房門，看見馮寶寶正磨著那把菜刀，刺啦刺啦的聲音聲聲入耳，格外森冷。

「從山上回來到現在這傢伙一句話也沒和我再說過了，我去！不行，熬不住了，再這麼下去我就得窒息了！」

「嗨~寶兒姐！」張楚嵐賤兮兮的笑著從門縫鑽了進來。

「嗯？」馮寶寶照著寒光閃閃的菜刀，測過頭道。

「我說！我現在就說！我和老天師的對話我現在就都告訴你…麻煩你先把刀收起來！別給自己釋放沉默技能了好不好！」看著那把菜刀，張楚嵐感到一陣心悸。

「徐三說你最近心情不好，叫我先什麼都不要向你問…」

「嘿嘿…」

「是悲傷吧，為什麼？我現在可以理解，相處久的人死去大家會悲傷，家人死去大家也會悲傷，喜歡的人死去也會悲傷，你只見過田老頭一面，他也不是你的家人，你喜歡他嗎？為什麼會喜歡一個只見過一面的人？」

「……」

「寶兒姐…我拒絕了成為天師，所以沒能從老天師那裡得知當年的真相，對不起…」

「……」馮寶寶低著頭繼續磨那把菜刀，呲啦呲啦的聲音一陣陣在房間中響徹不停。

「寶兒姐…呵呵…寶兒姐？怎麼了？還以為你聽了會直接撲上來砍我呢…呵…寶兒姐」本想緩和氣氛，但氣氛好像更「詭異」了，斯拉斯拉的磨刀聲依舊沒有停止。

「到底要怎麼辦？如果一切真如我猜測，那或許確實不該再繼續下去！其實爺爺的事我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啊，那些過往跟我沒有關係了！但要是事情並沒有我想像的那麼嚴重呢？不，我的猜測雖不中，亦不遠矣…沒辦法，只有對不起寶兒姐了！」張楚嵐咽下一口唾沫，擦了擦臉上的汗珠。

「寶兒姐！其實你根本不必太過糾結家人的事情啊…已經過去這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