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寶寶＝阿無（2/2）

「！」

「楚嵐，你怎麼會這麼想！」

「你聽誰這麼說的？」徐三徐氏兩兄弟聽張楚嵐這樣說，用丈二摸不著頭腦的眼神望著他。

「這些你們先別管，回答我！我爺爺是不是你殺的！」

「嗯…是我…」馮寶寶床上沉默了一會兒，回答道。

「！」張楚嵐怒目圓睜，牙齒咬得咯吱作響，雙拳緊握，身上騰騰燃燒著金黃色的炁。

「楚嵐！冷靜點！」徐三急忙勸止道。

「徐三徐四…算了，還是讓我把所知道的一切告訴這個孩子吧…」殘燭暮年的老人不知何時醒來，微睜著眼睛氣息奄奄地道。

「等我說完一切你再動手好不好…我會把關於阿無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老人伸手摘下自己的氧氣罩，和藹慈祥的望著張楚嵐說。

「放心的，我們沒必要用緩兵之計…如果想要害你，這裡的人隨時可以動手，你很清楚這裡的人有這個實力…」

「……」聽到老人的話，張楚嵐選擇冷靜下來，絕不是因為自己不敢拼一把。

「阿無？阿無又是誰？」

「咳咳…哈哈…就是寶寶啊…這麼多年我還是不習慣改口…」老人望了一眼馮寶寶，閉上眼睛回憶道。

「我想想啊…第一次遇見阿無…那是44年的事了…」

「一九四四年！？七十多年前？」

「1944年的那一個夏天，我爹媽進山打柴時遇見了她，把孤身一人的她帶回了家中，但她好像什麼都不記得，好像連話都不會說。」

「我爹在附近轉了一圈後，並沒有發現關於這個女孩的，於是女孩在我家住了下來…那時為避禍逃進山裡的人並不少見，我爹媽一向正派，在村里還有些威望，村民對這件事新鮮兩天後也就習慣了。」

「由於這個女孩兒什麼也問不出，連話也不會說了，大家就叫她「阿無」，我娘家道沒落之前也是個識文斷字的人家，在這時候教阿無說話這事便落在我娘頭上。」

「阿無人雖然傻傻的，但是學起東西來倒是極快，沒幾個月已經能說得七七八八了，我娘說這大概是因為她不是真的不會說話，而是腦袋受到了什麼刺激，把一切都忘記了，她還為她這說法拿出了證據…那一天，她在沙地上寫下了「馮寶寶」三個字，她說這是她的名字…」

「我娘這下興致更高了，開始帶著我和阿吳識字…我可就鬱悶了，因為之前嫌我太笨，她曾經一度放棄教我識字這件事…」

「有一天焦灼焦灼而無突然無著自己的頭在地上直打滾，直呼自己頭疼欲裂…當我去找當過江湖郎中的徐伯伯回來後…」

「那是我第一次接觸到炁的領域…在當時我只是覺得阿無身邊颳起了一陣令人舒暢的清風…」

還清楚記得當時的談話。

『媽，阿無這是？』

『不知道啊，她掙扎著起來就這麼坐下了。』

『徐…徐伯伯…這個是…』

『五心朝天…這娃兒是不是在練炁哦？』

『煉炁……那是啥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