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2/2)
四個人抹成泥猴了,面前的黑團一團一團的過去,有些30分鐘才散去,有些3分鐘就走了,我意識到,這個林子的一個方向,一定有一個風口,這些毒霧應該是從風口中來的,但是太黑了,我們無法分辨風的方向。
到了最後,所有的毒霧幾乎貼在坑面上,我的臉和手全部都被腐蝕流出了液體,和之前那些蛇一樣。我幾乎不能呼吸,吸入一口氣就像吸入了辣椒一樣,整個肺巨疼。劉喪小心翼翼的把四周的淤泥在自己身上堆了起來,一直沒有停。
我也學他,我發現不停的把泥抹上來,能夠緩解皮膚的劇痛,於是兩個人就像泥沼中快死的魚一樣,不停的往身上撥泥。
你知道積在坑裡,往自己身上潑泥是很難的,但是往對方身上潑就很容易了,我們往自己身上潑了半天沒什麼效果,我把牙一咬,就往他身上潑,很快他身上都多了一堆,他慢慢反應了過來,立即也往我身上潑。
我們兩個人互相潑泥水,我頭轉過來看著他,他也轉過來看著我,月光下其實什麼都看不到,只是大概感覺我們兩個人互相瞪著。
慢慢的,這些毒霧離我們越來越遠,然後天慢慢開始亮了起來,我已經完全條件反射的在撲通手,渾身冰冷,所有的皮膚都泡發成豆腐皮了。
等我們從坑裡翻出來,我哇一口血就從嘴巴和鼻子裡噴了出來,瞬間歪倒在地,劉喪想扶我,手撲通了一夜沒力氣。用背擋了一下,我沒摔倒,坎肩把我扶住,朦朧中我就看到所有人的皮膚,全部都腐蝕壞了。全部都是水泡。
「毀容了。」坎肩默默道:「老闆我們還有救麼?」
我碰了碰自己的臉,疼的要死,嘴角還在流血,再想站起來,發現站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