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2/2)
我心裡咯噔一聲,心說這是什麼操作,難道不開心了。
仔細去看,確定不是心理作用。
再回頭看墓道深處,仍舊沒有一絲聲音,劉喪似乎不在。
我的冷汗開始狂冒,心說闖禍了,來到女人皮俑面前,我強行鎮定了一下,對它道:「有怪莫怪,剛才是誤傷。」
女人皮俑的表情仍舊猙獰可怖,似乎道歉並不管用。
我看就是一張人皮,沒有手指甲,也沒有牙齒,心裡盤算難道它能悶死我麼?想到這裡我膽子大了起來,我就對它道:「這個,咱們別浪費時間,你能不能聽懂我說話,如果能聽懂呢?」我把尺放回到它手腕上:「你就讓尺掉下去,如果不能呢。你就不讓尺掉下去。」
剛說完,尺就再次掉落到地上了。在寂靜的墓道里發出了叮噹一聲巨響。再次落到我的腳下。
我把尺撿起來,不知道是剛才沒有放穩,還是這女鬼真的能聽懂我說話。我剛想把尺放回去,重新再來一次。忽然我就聽到,從古墓的深處,傳來了金屬敲擊的聲音,似乎是在回應剛才的敲擊。
我看了看手裡的丁蘭銅尺,看了看女人皮俑,忽然明白了什麼,我開始用丁蘭尺敲擊地面。
金屬的聲音傳播很遠,我很快聽到了回音,雖然悶油瓶不會敲擊出信息來,但我大概知道他仍舊在下水管道中,而且正在靠近我。
我鬆了口氣,隨著敲擊,上面的銅鏽掉落,我看到了丁蘭尺上的刻度,我發現這些刻度和我之前熟悉的丁蘭尺不同。
這把尺我從來沒有見過,上面刻著一些非常奇怪的刻度文字。文字非常細小,仔細辨別,上面大部分的文字,都是七個一組的,和我們在洞穴中看到的刻度一樣。我再次看了看女人皮俑,心說這些刻度和那個奇怪的深洞是不是有什麼聯繫?難道這個女人皮俑真的給了我出去的方法。
思索中,有腳步聲傳來,悶油瓶背著劉喪從墓道的黑暗中走了出來,劉喪和胖子完全一樣,耳朵里爬滿了「小手」,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