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與神同行（1/2）
格倫河畔，「奧哈營地」
由於有大批玩家在這邊的緣故，即便前些日子的「大暴雨」也將這邊變成了「沼澤」一般的環境，但普通平民的情況卻沒有像周圍一些營地那樣糟糕。
起碼這邊沒有因為「水患」死人。
那場暴雨造成的洪水，至今仍然在東邊一段距離沒有退去。
靠近格倫河畔這邊的諸多營地還算好些，至於更加靠後的那些，如今有許多甚至都已經整個人的沉入了水底。
究竟有多少可憐人隨著營地一起沉入水底……那就不得而知了。
至少在凱薩琳和榮耀騎士團兩邊的努力之下，奧哈營地以及周邊的十餘座奧哈系營地情況都算良好。
即便這邊因為「水患」的原因已經陸陸續續聚集了將近兩萬人，但是榮耀騎士團堪稱恐怖的管理能力下依然穩如泰山。
這一點令凱薩琳以及她麾下的一群將軍都感到驚愕。
按照凱薩琳之前處理類似情況的經驗來看……
通常這種大災難過後，伴隨而來的就是治安情況的嚴重惡化，以及相關官員的不作為和貪腐行為。
但在榮耀騎士團，凱薩琳沒有看到一丁點「污點」，完全一丁點都沒有。
要知道……在經常「微服私訪」的凱薩琳眼裡，這座營地沒有秘密。
稱號階的感知能力堪稱最有效的「測謊儀」，除去同樣的稱號階以及更強的人間神聖之外……沒人能在稱號階面前撒謊。
——
與往日相比，榮耀騎士團的營區看起來頗有些「戒備森嚴」的模樣。
不僅僅營區各處的哨塔上都站著手持自動武器的「哨兵」，營區的各個區域還不停的可以看到三五成群的「巡邏隊」。
雖說就連「巡邏隊」自己都不知道……在營區巡邏有什麼意義。
但誰讓這是個「強制任務」呢……你不做試試？
之前偶爾在營區里到處亂竄的「附屬團隊」也不見了蹤影，這些人全部都在昨天封營的時候被趕出去了。
榮耀騎士團的通知措辭相當嚴厲。
「封營後還在營區的「非騎士團玩家」……一律格殺勿論。」
最後的結果也確實如此，一些上線晚的，或者乾脆不當回事的附屬團隊玩家，當真是被榮耀騎士團全部鯊頭了。
不僅如此……這些倒霉鬼還掉了不少榮耀騎士團的「勢力聲望」。
平時喜歡在營區周圍探頭探腦的一些探子也算倒了血霉，根本離營區還有十萬八千里呢……就被從天而降的一發7.62或者.308給爆了狗頭。
為此還引出了不少「外交糾紛」。
但……奧哈營地畢竟是有人管的。
大騎士長凱薩琳嚴令麾下的人不得去榮耀騎士團的營區附近閒逛，甚至其本人都在一支榮耀騎士團的斥候隊造訪後進入了榮耀騎士團營區。
之後再未歸來……
……
事實上凱薩琳確實是無法離開。
她在榮耀騎士團營區最中央的「大禮拜堂」……見到了她的神。
凱薩琳無法形容自己的感受。
當她推開「大禮拜堂」的大門，看到盡頭的那位「女子」時，她就已經無法決定自己的意志了。
如果凱薩琳有幸在虛空中的其他世界「遊歷」過，那她一定會聽說過一句話
「離神明越近，距離自由就愈遠。」
神與信仰者之間，從來都不是某種單方面的賜予或者付出。
在接受「信仰」的同時，大部分的神明通常都會「恩賜」某些東西給對方。
……就像是一場交易。
只是這場交易到最後，通常都是以信仰者將自身的「全部」寄託給神明為終點。
凱薩琳對於「無名女神」的信仰……自然也不是純粹的「寄託」。
……她也受到了「恩賜」。
某些無法自行痊癒的舊傷如今已經全部恢復了，而且力量增長的也更加明顯。
最重要的是……凱薩琳如今甚至已經掌握了一小部分「神術」。
「吾主……」
半跪在地的凱薩琳無視了站在大禮堂兩側的一群「騎士」，在此刻的她眼中，只有那位生著一對光之羽翼的年輕女子。
此刻的她能很清晰的感覺到……那就是「神」。
不論心中是否有著最基礎的「警惕」，凱薩琳對無名女神的信仰……確實是存在的。
否則她也不可能獲得那樣多的「恩賜」。
除非某些不懷好意的邪神，沒有任何神明會對高階強者進行任何「沒有意義的投資」。
恩賜和信仰永遠都是相互的。
或者說，也許高階強者獲得的恩賜會多一些，但這收穫……永遠都無法超過那一條「交易的界限」。
對「神明」的打量也是只是一瞬間，之後的凱薩琳就謙卑的低下了頭。
與之前遙望天空中那高高在上的神不同，如今的凱薩琳對於「神明」有著更深刻的理解。
完全不同於「人間神聖」，在如此近的距離……「無名女神」給凱薩琳的感覺更加深刻與真實。
並非單純的令人「恐懼」，或是令人感到「強大不可匹敵」。
「無名女神」帶給凱薩琳的，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浩瀚與偉大。
就仿佛整個宇宙的榮光都歸於她，世間萬物都要圍繞她的意志而旋轉。
之後是良久的沉默。
手扶長劍站在大禮堂兩側的騎士站的筆直，沒有絲毫動靜發出……就仿佛只是兩排裝飾性的盔甲。
下一刻，神明的注視降臨了。
這是令凱薩琳感到顫抖的注視，甚至讓她覺得有種「熱淚盈眶」的感動。
每每在祈禱時，凱薩琳偶爾會感受到這樣的「注視」。
但沒有一次像這一次一樣……讓她產生連「靈魂」都被看透的戰慄感。
來自神明的審視並沒有維持多久，很快的……她聽到了來自女神的「詢問」。
「吾忠誠的騎士……你的內心並不平靜，你在動搖。」
「……」
凱薩琳無法回答。
因為她自己也不確定，她是否在動搖。
好在「神明」似乎沒有打算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反而繼續用極度冷漠的聲音道：
「這個世界……污濁的令人厭惡。」
「……」
凱薩琳依然沉默，顯然這又是一個令她無法回答的問題。
「吾的騎士，你準備好了嗎。」
「去戰鬥，去毀滅，直到徹底淨化這個污濁的世界。」
神明的聲音依然冷漠，話語中透露出的是令人無法拒絕的絕對權威。
這一次，凱薩琳無法繼續沉默了。
面對「神明」的諭令，她無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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