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顏值即是正義4(2/2)
「……」
這個時候的螃蟹一條腿終於發現了事情的嚴重性。
四周此時幾乎全是前來堡壘附近「避難」的平民與傷兵,暫時也沒人來搭理他們這一群「生面孔」。
可是過一會兒那就不一定了。
這邊的NPC又不是傻子,遲早會發現他們這群「襲擊者」的。
團隊頻道里也安靜下來,顯然大家都想到了這一層。
過了好半天,才有人遲疑著在團隊頻道里詢問起來。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
螃蟹一條腿有些無語,什麼叫現在怎麼辦?
當然是跑路啊!
可是對他們這群人而言……跑路好像也不是那麼輕鬆的事情。
起碼現在所有的平民,除了正照料傷病的那些「家屬」外,全都乖乖的一堆一堆的坐在堡壘附近。
更外圍就大量手持武器四處巡邏的士兵了,顯然這邊的治安目前是由他們負責的。
螃蟹一條腿略微觀察了一下,負責治安的士兵大概有兩百多人左右。
剩下的那些傷兵……說實話不足為懼。
一個個除了躺在那哎喲哎喲之外,難道還能跳起來砍他們?
唯一讓他有點頭疼的只有那些巡邏兵里的二階精英了。
各個方向加起來足足有好幾個。
二階精英……對一群幾乎都是零階的敢死隊玩家來說,已經堪稱難以抵擋的大BOSS了。
腦子裡稍微轉了幾下,螃蟹一條腿勉強想出了一個主意。
當即就在團隊頻道里吆喝起來。
——
綠松石堡壘內部,練武場。
與外面的情況差不多,這邊規模不大的小型練兵場上也躺滿了傷兵,只是傷勢要比外面的嚴重一些。
這些人已經不是簡單的草藥和爆炸就能治療的了。
換句話說……沒有治療系魔法師插手,他們幾乎是必死無疑的。
在綠松石堡壘,治療系魔法師只有一個白銀階。
這是幾乎每個營地都必不可少的治療者。
相當於一群騎士,營地唯一的治療法師對於治療士兵的命令頗有些微詞。
在奧拉的傳統中……幾乎很少會有給士兵使用治療魔法的例子。
但是……
一邊冷著一張臉,正由侍女用清水擦洗臉上傷口的維西……現在幾乎渾身都在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說實話,維西這次傷的有點……嚴重。
在剛才那陣堪稱鋪天蓋地的魔法炮擊中,維西幾乎渾身都沒有受到一絲傷害。
可偏偏好巧不巧的,她那吹彈可破的白皙臉蛋兒上……被濺射上了幾滴「腐蝕之水」。
這下子就不好了……
維西左半邊臉就如同被強酸燒灼一般,坑坑窪窪的甚至露出了後面的血肉。
然後在酸性法力的侵蝕下變成十分令人側目的暗綠色。
對於一個年齡不超過三十歲的女士來說,破相堪稱是最恐怖的事情。
即便是已經被外界稱之為「癲狂騎士」的維西也是如此。
「癲狂騎士」這個稱號並非維西的專屬,當初從格倫河對岸撤回的大部分人……實際上都有些類似的症狀。
只是有些人並不會表現十分明顯。
按照聯合議會那邊的說法,這也是他們身上所沾染的「不祥之力」的表現之一。
就在哈立德十分正經的挨個給傷兵們釋放治療魔法時,維西似乎是有些不耐煩身邊侍女輕柔的動作。
扯過對方手上沾著鮮血和膿液的潔白棉布,就那麼用力的在自己那充斥著墨綠色筋肉的左臉上擦拭起來。
看的出來,她用的力氣不小。
沒幾下,墨綠色的筋肉就被在她的粗暴擦拭下被狠狠的刮掉了一層,開始有著鮮血流出。
感受到臉頰上的溫熱後,維西隨手將沾滿腐蝕血肉,甚至已經開始冒出白煙的棉布丟回了身前不遠處的銅水盆中。
棉布入水,平靜的清水瞬間變成了墨綠一般的顏色。
然後像是沸騰一般咕嘟咕嘟的翻滾起來。
「如此頑固的腐蝕系法術。」
盯著沸騰的水盆看了幾眼,維西的面色更難看了。
臉上的傷她並不放在眼中。
對於黃金階而言,只要不是「斷肢」這類的嚴重傷勢。
那麼就幾乎等同於沒有受傷……
維西臉色貌似猙獰的傷口,實際上可能連一晚上都不需要就可以自行痊癒。
……完全看不出一絲痕跡。
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後,維西看向了靜立在一邊的麾下騎士。
「我們損失了多少人?」
「……」
幾個騎士互相看了看,然後才咬著牙猶豫道:
「白銀階騎士死了九人,有二十人重傷。」
「普通士兵大概戰死了三百多人,剩下的仍在統計中。」
很明顯,這個仍在統計中指的就是躺在附近庭院裡的那些傷兵了。
如果這些傷勢稍重的傷兵挺不過去,那自然而然的就會變成「戰死者」的一員。
「……」
維西沉默。
一群白銀階的騎士看著她的樣子,也都是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
顯然不準備在這個時候去觸她的霉頭。
緩了好一會兒,維西才從自家的「巨大損失」中緩過勁來。
「那些襲擊者呢?」
「他們撤退了?」
「……」
「是的……對方並沒有追擊,而是直接朝著格倫河方向離開了。」
這次幾個軍官回答的倒是很利索。
到底都是正規的職業騎士,即便吃了敗仗逃回來……最基本的偵查工作他們還是沒有落下的。
而在綠松石堡壘派出的偵察兵報告中,那些襲擊者已經全部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