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瘋狂前夜2(1/2)
回到他們駐地的旅館大廳,裡面零零散散的坐著十幾個人。
這間民宿旅館說實話有些老舊,一群男男女女坐在這邊抽菸喝酒的,搞得裡面的氣味十分的令人不適。
起碼對剛才外面回來的舒伯特和桂月一郎來說是這樣的。
「舒伯特,一郎!」
坐在門口沙發上正在聊天的幾人衝著他們打起招呼來,這些都是和他們相識的朋友。
「外面的情況怎麼樣?」
「聽說今天又有「獻祭案子」出現了?」
兩人聽到眾人的詢問,卻是面色憂慮的搖搖頭。
「確實是最新的「案子」,而且今天還有官方的人遇害了。」
舒伯特的話很明顯讓場中的眾人都覺得驚訝。
「官方的人?」
「是的,他們開始對軍隊和警方動手了。」
桂月一郎的臉色很差。
雖然是個「魔術師」,但他還是有著國家認同感的。
現在不知道哪裡來的「魔術師團體」準備在他的祖國搞「獻祭」。
這著實令他的心情好不起來。
「這次的現場情況我們也帶回來了,中午的時候大家一起去會議室吧,我們一起商量一下。」
兩人說完就衝著大廳中的眾人點了點頭,然後逕自的上樓休息去了。
到現在,已經忙活了一上午。
現在都是有點心力憔悴的意思。
畢竟……就算是魔術師,在街角盯梢盯個一上午。
那也是會累的啊!
————
兩個小時後,會議室。
舒伯特擺弄著投影儀,對著一群或站或坐的魔術師講解著他和桂月一郎帶回來的「情報」。
「綜上所述,這次「獻祭儀式」背後的魔術師團體,很可能是掌握了某種「古代儀式」。」
「因為其中的許多符文和魔力運行路線與我們現有的體系,說實話都不太兼容。」
「尤其是那些符文,我們根本無法理解其構成和原理。」
舒伯特說著十分坦然的看著場下表情各異的人群笑了笑。
「最起碼……我是根本無法理解這些東西的。」
「在我看來,與其說這些東西是「魔術」,不如說是……」
「你是說……瘋子的塗鴉嗎?」
下方有人打斷了舒伯特的話,但說出來的東西也是他想表達的。
「唔,這麼說也很貼切……」
舒伯特點點頭,繼續道:
「這些符文雖然雜亂無章,但是有一點是毫無疑問的……」
「他們能夠承載魔力,但是其魔力運轉體系與我們卻全然不同。」
「我們嘗試使用魔力去複製和激活這些「符文」,但是很遺憾……」
舒伯特說著聳了聳肩,發出了略有些「遺憾」的聲音。
「我們是無法複製和再現這玩意的……」
「這是和「魔術迴路」完全不同的另外一套體系。」
言畢,舒伯特突然語調猛的提高了幾個高度,有些嚴肅和狂熱的看著面前的人群。
「夥計們……」
「我想……我們很可能是在這裡發現了一種獨立於「魔術迴路」之外的「新體系」。」
「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們或許有機會打破時鐘塔,打破那些大組織對我們進行的「知識壟斷」。」
舒伯特的話明顯讓下方的人群一滯,許多人甚至連呼吸聲都變得有些粗重。
對於這些不入流的「野魔術師」來說,魔術修行實際上是非常艱難的。
才能,傳承,背景,人脈。
這些作為魔術師非常重要的東西,在場眾人幾乎都是缺了好幾樣的。
魔術師這種講究傳承的職業來說。
他們在先天上就低了別人一頭。
在魔術師的世界裡,傳承深厚的人就是要比他們這些」野路子「更加的強大。
這是令人非常不甘心的事情。
其次就是關於「魔術師」的知識,也都被以時鐘塔為首的各大組織進行了壟斷。
而大部分野魔術師,是支付不起那堪稱天價的學習費用的。
「舒伯特,我贊同你的看法。」
下方有人插言,然後那人卻語氣猶疑的繼續道:
「但是……這些符文給我的感覺,非常的邪惡與……混亂。」
「我覺得,這大概並非我等能夠接觸和了解的東西。」
這番話引的下方許多人都連連點頭。
顯然……對方說的事情也是許多人的最大顧慮。
這些符文,單純用眼睛去「觀測」,都仿佛可以接收到無數他們無法理解的『瘋狂囈語』。
如果深入研究的話,誰也無法知曉究竟會發生什麼。
在超凡的領域……
任何差錯都可能會引起巨大的問題。
尤其東西很明顯是和「獻祭儀式」沾上邊的。
其中蘊含的「混亂」與「邪惡」幾乎就仿佛明明白白的壓在他們臉上一樣。
一場會議在眾人表情不一的沉默中結束了。
回到房間後,桂月一郎十分不理解的看著自己的夥伴。
「舒伯特,你不會是真的想研究這東西吧?」
「哈?」
舒伯特看著桂月一郎認真嚴肅的表情,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
「我的朋友,難道在你眼裡我是如此愚蠢的人嗎?」
「我知道,我只是不確定。」
桂月一郎一本一眼說著,雙眼緊緊盯著舒伯特。
「那你今天說的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你從來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意義啊……」
舒伯特意味深長的看了桂月一郎一眼。
「就如同我所說的……」
「我在這裡面,看到了新世界!」
舒伯特說著將旁邊書桌下的椅子拉了下來,自顧自的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後繼續解釋道:
「一種獨立於「魔術迴路」之外的新體系。」
「一郎,我想你應該清楚,這其中究竟隱藏著多麼大的利益和前景!」
「相比魔術迴路這種只能用血統和時間來積累的東西。」
「我們現在發現的這種東西……」
「稱之為奇蹟也不為過……」
「這……根本就是「魔法」啊!」
桂月一郎面對舒伯特漸漸扭曲的表情不為所動。
而是十分陌生的看著與自己朝夕相處起碼十年的夥伴。
「你說的沒錯……我的朋友。」
「邪惡與扭曲的魔法。」
————
四天後,市長官邸
「救命……救命……」
血泊中的中年男子艱難的在地上爬動著,身後拖著一條長長的刺眼血跡。
周圍,身著黑西服的保鏢躺的到處都是,一個個表情扭曲的掐著自己的脖子,顯然死的並不輕鬆。
男子不遠處,瞎了一隻眼的阿哲坐在椅子上,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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