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恐懼與察覺2(2/2)
「不過我有一個疑問,想要問一下作為……「魔術師」的遠坂同學。」
「嗯?」
遠坂凜一愣,不知道陳真想幹什麼。
「按照我的猜測,「聖杯戰爭」應當是60年進行一次才對……」
「那為什麼在十年後的現在,就又一次開啟了?」
「難道是我的理論有錯誤?」
遠坂凜聽著陳真的話,略微糾結了一下,但還是看著陳真和衛宮士郎解釋道:
「那是因為……十年前的那次「聖杯戰爭」……其實並沒有完全成功,聖杯在降臨的時候……遭到了破壞。」
「破壞?」
衛宮士郎明顯的精神一振。
「聖杯……是可以破壞掉的嗎?」
「總之是很複雜的情況就對了……」
遠坂凜仿佛猜到了衛宮士郎在想什麼,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然後才繼續道:
「具體的原因我不太好和你們解釋……」
「總之,可以完成願望的「聖杯」,是有某種「能量體系的」,這種能量的積累,需要六十年左右。」
「這也是之前聖杯戰爭每六十年舉行一次的原因。」
「而十年前的「第四次聖杯戰爭」,由於未能「完成」。」
「所以現在……召開了第五次。」
陳真聽到這,心裡暗喜。
「圓上了,嘿嘿!」
「可惡……」
卻是一旁沉默了一小會兒的衛宮士郎突然狠狠一拳錘在桌子上,把周圍的幾個人嚇了一大跳。
「那樣的災難!!」
「還要再來一次嗎!!」
遠坂凜被衛宮士郎的反應弄的一愣。
「衛宮同學,你……?」
就連後面一直在揉肚子的阿爾托莉雅,都有點不明所以的看著衛宮士郎關心起來。
「士郎……你沒事吧?」
「不,我沒事……」
衛宮士郎搖搖頭,然後看著陳真道:
「陳真老師,從你之前的表現來看,你似乎是「被迫」成為「Master」的?」
「這個嘛,就說來話……」
陳真這裡就不準備忽悠了,因為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正準備「實話實說」時……
遠坂凜突然收到了自家白毛的「緊急通訊」。
「凜,快離開……」
而衛宮士郎身後,一直安安靜靜跪坐的阿爾托莉雅,也是十分警覺的站起身來。
「發生什麼了?」
遠坂凜一語雙關。
「三柱神……回來了。」
白毛在通訊中如是道,聲音十分的嚴肅。
阿爾托莉雅抬頭看著緊閉的房門,神色正經的囑咐起來。
「士郎,等一下如果要戰鬥的話,你儘量躲遠一點!」
陳真懵逼。
「……合著我這馬斯塔,真的是沒一點存在感啊??」
——————
就在眾人「警戒」時,衛宮家的門突然被從外面「拽開了」。
然後一群人看著外面……
大包小包一大堆的三人,懵逼了。
「喲,你們都回來了?」
化身為「人形掛包器」的黑面魔神一臉的「笑容逐漸變態」,渾身上下掛滿了「購物袋」,笑呵呵的衝著他們打起了招呼。
他身後面無表情的虎式坦克也差不多,就是不知道他現在的「心情」如何。
遠坂凜:「……」
衛宮士郎:「……」
陳真:「……我的卡呢??」
三人此時都不再是一身的「戰鬥裝束」,反而是換了一身的「常服」。
這都是剛才語文課代表帶著黑面魔神和虎式坦克在新都的一個24小時大賣場「掃的貨」。
不得不說,女人買起東西來真的嚇人。
在遊戲副本里也要「逛街買買買」。
一直買到黑面魔神從陳真身上「順走」的「信用卡」刷爆,才算是意猶未盡的「停手」。
如果不是虎式坦克強烈反對的話。
她都要和唯恐天下不亂的黑面魔神一起化身「雌雄大盜」了。
「啊哈哈,大家吃飯了嗎?我帶了宵夜哦!」
黑面魔神見幾人都是一臉「見鬼」的模樣,笑嘻嘻的示意自己給他們帶了「手信」。
「咕~~~~」
一臉正色的持劍而立的阿爾托莉雅雙頰一紅,似乎有些尷尬。
———
時間回到五分鐘前。
三人帶著「戰利品」,正坐著阿維尼魔毯回「衛宮宅」。
「課代表,一會不要一言不合就開撕了。」
虎式坦克渾身掛著購物袋,語重心長的囑咐著身邊的語文課代表。
他覺得自己真的心累,好像帶著倆孩子的老父親一樣。
還是兩個熊孩子……
「不過話說回來。」
「課代表你來之前不是十分期待的嗎?」
「怎麼就和遠坂凜「懟上」了?」
這是黑面魔神。
果然,語文課代表發出了十分不屑的「反懟」。
「呸,要你管?」
「好了好了……」
虎式坦克制止了兩人繼續「拌嘴」,一針見血的做出了點評。
「課代表這情況,古人早就給了解釋。」
「俗稱——葉公好龍。」
黑面魔神:「課代表她也不姓葉啊!」
語文課代表:「……」
————
「這麼說,之前你使用魔法「攻擊」冬木大橋,是因為那裡有「入侵者」的痕跡?」
衛宮家飯廳內,一群人圍著衛宮家寬大的被爐正在「夜宵」。
當然,實際上也就阿爾托莉雅一個人在吃而已,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三柱神」所說的「入侵者」上面。
「入侵者?」
相比一頭霧水的衛宮士郎,遠坂凜的臉上卻是充滿了「疑惑」。
她從未聽說過有這種東西。
但是從這「三柱神」的戰力來看,他們又確實沒有欺騙她的必要。
單單已經展現過戰力的「槍兵」和「魔法師」,都遠遠不是她家的白毛可以「抗衡」的。
更不要說這個正在講話的「死人臉」了。
從打扮來看……很可能是「劍士」。
而按照「從者」的戰力分布來看,劍士一般來說都屬於「T0級別」。
「是的,入侵者。」
虎式坦克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一種非常邪惡,非常恐怖的「天外邪魔」。」
陳真:「……我是走錯片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