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內訌1(2/2)
盤腿坐在地上的黑面魔神一臉的「食X啦你」,看著衛宮士郎發出了十分不爽的聲音。
「你要不放過誰?有本事說清楚點啊?」
「我想那些人自己心裡清楚!!」
衛宮士郎寸步不讓的盯著盤腿坐在地上的黑面魔神,表示他一點也不慫。
「哎哎哎,不要這樣啊!」
陳真看著自家的「大爺」和變身「衛宮大爺」的衛宮士郎有點打起來的意思,趕緊跳出來打圓場。
「陳真老師,我知道你的難處。」
衛宮士郎神色認真的沖陳真點了點頭,然後繼續道:
「可是……請原諒我。」
「我無法認同和這樣的「傢伙」作為盟友。」
陳真看著眼前滿臉認真的衛宮士郎,千言萬語最終也只能化為一聲無奈的嘆息。
「士郎你……」
一場「戰後會議」就這麼不歡而散。
衛宮士郎氣呼呼的帶著阿爾托莉雅離開了自家的客廳。
廳中,只剩下陳真還有三人組。
氣氛一下子陷入了蜜汁尷尬。
「哼,這個衛宮士郎,有點意思啊。」
語文課代表首先發言了,發出了意義不明的嗤笑聲,也不知道是想表達點什麼。
「要不要做掉他啊?」
這是黑面魔神。
「滾!」
陳真:「???」
這一晚上對陳真來說也算是非常煎熬的一夜。
因為戰鬥雖然結束了……
但「三位大爺」的補魔也不能停啊。
他這一夜,幾乎全在自己的「魔力藥水桶」和衛生間兩邊忙碌了。
————
第二天,應昨日衛宮士郎的邀請,遠坂凜也早早的就來到衛宮家「蹭飯」。
然而這一天的「氣氛」,卻是十分的令人感到窒息。
遠坂凜到達衛宮宅的時候,衛宮士郎並沒有十分熱情的「招呼她」。
反而是十分沉默的戴著圍裙,跟著陳真和身旁的間桐櫻一起在廚房裡忙碌著。
電視裡,早間新聞正在播放著昨夜的「瓦斯爆炸」事件。
按照新聞里的說法。
昨夜的「瓦斯爆炸」,導致數十棟房屋被倒塌,傷亡高達數十人。
一整條街道都因此而被摧毀了。
面對如此沉重的「新聞」,客廳中的眾人都沒了聊天的心思。
就連十分跳脫的藤村大河,也都在靜靜的看著電視。
「瓦斯爆炸……嗎?」
遠坂凜看著新聞里的「現場直播」,心中頗有點不平靜。
昨天的「魔力波動」,即便以她的魔術水平,都能很清晰的感覺到。
因為嚴格上說,戰場離她家,不過區區幾公里而已。
而她的從者「白毛」,至今還是重傷狀態。
這也是她昨天沒有去「湊熱鬧」的主要原因。
一頓飯做的很沉默,到了吃飯的時候,氣氛就更加古怪了。
因為穿著一套「家居服」的美杜莎,也來到了飯廳里……
語文課代表的「異端封印術」,說實話是一種十分霸道的「封印魔法」。
高達125%的魔力消耗不是鬧著玩的。
單純從消耗角度上來說,就連語文課代表最強的輸出魔法「神聖電光炮」都比不上。
如今,美杜莎體內的一切「力量」都被限制到了「凡人」的能力之下,就連她的「石化魔眼」都不例外。
在她的身體內部,肉眼觀測不到的範圍內。
無數散發著神聖氣息的「封印之釘」,牢牢的釘在她身體各處的「魔力節點」,幾乎阻斷她體內所有的魔力運行路線,只保留了一絲絲作為她維持本身行動的「殘餘」。
除此之外,就是針對身體結構的「抑制」了。
現在的美杜莎,不要說戰鬥,即使動作稍微大一點,都會感受到無法抑制的劇痛。
「啊……這,這位小姐是?」
首先發出驚呼聲的是間桐櫻,她看著面前披散著長發,穿著一身白色家居服的長髮御姐,聲音中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咦??」
藤村大河看著一副柔弱模樣的美杜莎也發出了一聲輕咦。
這陳真的親戚,也太多了點吧??
是的,現在已經不需要特意解釋了。
反正衛宮家的陌生人,全部都是陳真的親戚就沒錯了。
顯然,對於會在這裡看到間桐櫻,美杜莎也頗為吃驚。
但她並沒有在面上表露過多,只是默默的坐下來吃飯。
這頓飯與衛宮宅往日的歡樂氛圍不同,所有人都在默默的吃飯。
即使話癆王藤村大河也不例外。
她雖然神經大條,但並不是傻子。
如今桌上詭異的氣氛,她也十分明顯的感覺到了。
至於陳真,他現在頗有些頭疼。
自家的「大爺」如果和衛宮士郎他們撕破臉,那真的是最糟糕不過的事情了。
他並不想面對這樣的情況。
這些日子的相處,作為穿越者「孤身一人」的他。
說實話已經將藤村大河,衛宮士郎等人……當成了家人。
聖杯戰爭究竟有多殘酷。
他是十分清楚的。
而衛宮士郎那種「正義夥伴」的心情,他也多多少少能體會的到。
「這樣下去的話……」
陳真一邊機械性的咀嚼著,一邊掃視了一眼飯桌。
衛宮士郎面無表情的吃著飯,完全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剛才做飯的時候他就觀察到了,這小子一邊「打雜幫廚」,一邊盯著遠處的電視,似乎渾身都在顫抖。
八成是氣的。
這種「正義夥伴」的話……
有時候作為自己人,還真的是令人頭疼啊!
沉默的一餐結束的很快,匆匆收拾了戰場後,一群穗群原學生的教師和學生們也要去學校了。
「士郎,真的不需要我跟隨嗎?」
站在衛宮宅門口,阿爾托莉雅似乎有些不放心衛宮士郎獨自離開她的「保護範圍」。
「沒有關係的,Saber。」
面對自家的少女從者,衛宮士郎板了一早上的臉難得的舒緩了一些,勉強露出了一絲笑容。
「我想,在學校的話,應該是安全的。」
「這……好吧。」
阿爾托莉雅躊躇了一下,最後還是放棄了繼續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