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你踏涼的就是勞資的馬斯塔嗎?(1/2)
冬木市,穗群原學園
「陳真老師,今天的晚飯也拜託你了。」
陳真看著面前雙手合十,臉上洋溢著開朗狡黠笑容的藤村大河,卻是說不出什麼拒絕的話。
或者說,他根本不想拒絕。
接近或者說「討好」藤村大河,本就是他的「計劃」之一。
陳真是陳真,卻不是那個陳真。
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穿越重生黨而已。
原本他以為,自己只是很普通的「重生」在了過去的日本,頂替了一個「同名同姓」,甚至連長相都差不多的「自己」身上。
但現實很快就給了他一個響亮的巴掌。
剛剛穿越來時,陳真的「記憶」顯示,他是一位剛剛從東京大學「畢業」的「高材生」。
同時,還是一位狂熱的「神秘事件」愛好者。
目前他的位置是「冬木市」,一座有些很多「詭異」民間傳說的海濱城市。
而最著名的一次,大概就是十年前的那次「冬木市大火事件」。
雖然官方將這次事件定性為「自然災害」,但是民間一直有許多「語焉不詳」的小道消息,或者說都市傳說在流傳。
甚至還有大量模糊不清的「視頻記錄」和「照片」。
這也是前身「陳真」會出現在「冬木市」的主要原因。
「夭壽啊,這是……「聖杯戰爭」?」
這是陳真當初捋清記憶後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
重生就重生吧,穿越就穿越吧。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裡居然是「型月世界」。
「型月世界」這種地方,對他這樣的「凡人」來說,可不是什麼善地。
雖然這裡會發生很多「史詩一般的故事」,但這些……說實話根本不是他一個「普通人」有資格去參與的。
之後他開始了在冬木市的「巡禮」。
雖然現在的時間是兩千年左右,還沒有後世那麼發達的網絡。
但是……憑藉手裡的一張「冬木市旅行指南」,他還是在許多著名的「地標」留下了自己的「腳步」。
「主角」衛宮士郎生活學習的穗群原學園。
當年大火的遺址「冬木中央公園」
郊外的古老寺院「柳洞寺」。
他甚至還驅車前往過位於冬木市遠郊的「愛因茲貝倫之森」與「間桐家大宅」。
但是面對冷冰冰的金屬大門,他想了想並沒有試著來一次「非法潛入」。
那樣沒有任何意義……
而且,還容易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
這些「魔術師」家族,可都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甚至只是被「普通人」發現自己使用「魔術」,就要滅口……
之後的「巡禮」地標就相對的「簡單樸素」很多了。
遠坂宅,衛宮宅……
甚至於,在巡禮中,他和心黑手狠的幕後「BOSS」——「言峰綺禮」,都能說上幾句話……
起因當然非常簡單,對於言峰綺禮,陳真稱的上是非常的警惕。
這位爺可是真正的殺人不眨眼,吃人不放鹽。
值得諷刺的是,相對於其他的「魔術師」勢力
言峰綺禮的大本營言峰教堂並不是什麼「魔窟」。
反而是一座對外日常開放的「教會」,作為教會神父的言峰綺禮,在附近的信徒中口碑居然是很非常的「良好」。
陳真當然知道這座每天充斥著信徒和遊客的言峰教堂下面有著怎樣的「恐怖」。
所以他只是去了一次……
但就這一次,就讓他被言峰綺禮盯上了。
當然,說是「盯上」也不太合適。
而是次日他去另外一個著名地標「紅洲宴歲館·泰山」打卡的時候,恰好遇到了這位「嗜辣如命」的神父。
不得不說,能當幕後「BOSS」,沒兩把刷子是不行的。
因為去言峰教會踩點的陳真根本沒和這位「神父」說過話。
只是象徵性的隨著大流,給教會的「募款箱」投了10000日元而已。
那是他和言峰綺禮之間,唯一的一次「見面」,雙方都是禮貌性的點了點頭而已。
而這位神父有著謎一般的「熱情」和恐怖的「記憶力」,很明顯的還記得他這位前一日曾經「布施」過的「遊客」。
他十分魔鬼的邀請陳真一同進餐。
「見鬼,面對你這種笑面虎,這誰吃的下啊?」
這頓飯陳真吃的很煎熬,還好……
紅洲宴歲館的「招牌麻婆豆腐」……真的是非常招牌。
陳真作為一個吃貨國人,居然吃的眼淚都出來了。
面對言峰綺禮似乎充滿善意的「微笑」,陳真並沒有表露過多的情感。
而言峰綺禮對他「東大畢業生」的身份似乎十分的感興趣,用餐期間,陳真憑藉超越時代二十年的知識水平,在很多話題上也算是忽悠的對方連連點頭。
這一餐對雙方來說……似乎都是「賓主盡歡」。
但陳真總是擔心,自己是不是會被對方看出什麼「不對勁」來。
他可不想晚上睡覺的時候……有人在外面「咣」「咣」的敲他的房門。
然後再來一句不耐煩的「雜種!快點開門!」
那才是大大的不妙,真的沒有任何倖免的機會。
搞不好……還會被搞去言峰教會的地下,變成一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肉充電器」。
也許是祈禱起了點作用,也許是他根本就多想了。
總之之後的幾天,那聲讓他心驚肉跳的「雜種」都沒有出現過。
這些日子的陳真,好似一個真正的「遊客」,幾乎將整個「冬木市」跑了個遍。
然後說實話……他是準備離開的。
作為一個穿越者,說他沒有點「野心」?
那怎麼可能……
但是作為了解這世界很多「秘密」的穿越者,如果想要獲得「超凡之力」。
冬木市顯然不是什麼最優先選擇……
相對而言,遠在其他地方的某位「傀儡師」,在他的考量中,其實是最容易「下手」的目標。
然後陳真就傻眼了……
他……根本沒法離開冬木市。
對,他離不開。
一種非常詭異而又讓人挑不出毛病的奇幻現象。
機票,車票,乃至船票……他永遠都買不到。
得到的永遠是禮貌溫和的一句「對不起,已售馨。」
甚至企圖自己驅車離開……
也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巧合」和「意外」而失敗。
之後就連背著包徒步和騎自行車和駕船,陳真都嘗試一一過。
「夭壽了啊!這地方到底怎麼回事?」
陳真懵逼了。
硬要打個比方的話,他感覺……
自己像是進入了一個「楚門的世界」,或者說「冬木的世界」。
他陳真……離不開冬木市了。
為此陳真說實話足足消沉了好幾天,一股子巨大的恐懼就這麼籠罩在他的頭頂。
之後的一個星期,陳真說實話都是這麼度過的。
蓬頭垢面的窩在旅館裡,思考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然後他終於無奈的認了命,態度開始變得積極起來。
在這個年頭,能夠出國留學,陳真的「前身」,其實家庭條件非常不錯。
記憶里,他家裡是有礦的……
起碼陳真目前的存款餘額,讓第一次看見那麼多0的他……有些頭暈目眩。
雖然是日元……但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陳真在經過一番思量之後,終於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憑藉「東大畢業生」的身份,陳真成功的在主角就讀的穗群原學園謀求了一個「教師」的職業。
雖然是外國人身份,但卻意外的很受學生和教師們的「歡迎」。
教師這碗飯,他一吃……就是一年多。
這期間,他和主角「衛宮士郎」,包括「第五次聖杯戰爭」中出現過的許多「角色」,幾乎都建立了不淺的「羈絆」。
即便整日不苟言笑,嚴肅仿佛老僧的「葛木宗一郎」,在面對陳真的時候,都會在陳真令人猝不及防的冷笑話下露出那麼一絲絲的「感興趣」。
遠坂凜,衛宮士郎,……
這兩人是陳真這一年來著重「交際」的重點,但說實話……有點難。
作為教師,在校外除非「家訪」或者「公事」,似乎與學生有任何私下交集都是非常可疑的「行為」。
為此陳真不得不搞起了「金元攻勢」……
憑藉銀行帳戶的那一串0,陳真成功的同時和「衛宮士郎」和「遠坂凜」都成了「鄰居」。
唯一有點難纏的是,作為「遠坂凜」的鄰居,陳真不免的要偶爾「遇見」對方的「監護人」。
——言峰綺禮。
說實話,這不是什麼好的體驗。
好在雖然混成了「熟人」,但在的陳真的努力扮演下,至今都沒有流露出什麼「可疑的地方」。
其實硬要說……可疑,也有一點。
作為年少多金的「東大高材生」,窩在冬木這種鄉下小城當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學教師?
這怎麼想都很奇怪啊……
很顯然,作為「天才少女」的遠坂凜也是這麼認為的。
雖然是鄰居加教師的身份,但遠坂凜對陳真一直是一種「社會性」的禮貌關係,私下裡幾乎沒有任何交往。
後來他乾脆就放棄了「遠坂凜」路線,專心攻略「衛宮士郎」。
令人慶幸的是,衛宮士郎那邊進行的非常順利。
不但衛宮士郎,就連藤村大河和間桐櫻,陳真和她們的關係都相處的非常不錯。
起碼,憑藉他勉強過的去的「廚藝」,已經可以作為「廚師」和「食客」自由的出入「衛宮宅」了。
藤村大河,衛宮士郎,間桐櫻以及陳真
四人詭異的組成了一個仿佛「家庭」一般的「吃飯組合」。
這種事並不是什麼秘密……
神經大條的藤村大河曾經多次在學校里透露過……自己每天都和「陳真老師」一起「共進早晚餐」。
校內因此有著傳言……
作為「東大高材生」的陳真老師,之所以會貓在穗群原學園這種小地方。
就是因為陳真在追求藤村大河。
對這種傳言,陳真哭笑不得。
雖然藤村大河本身是一個非常出色,而且性格極其討喜的「美人」。
可陳真現在哪有心思去琢磨這個?
更別說……藤村大河還有個恐怖的一批的「扛把子爺爺」了。
對於尚未掌握任何「超凡之力」,只是一個普通人的陳真而言。
那位黑道巨擘……可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人。
但是這個「傳言」,很明顯幫了陳真的「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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