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恐懼與察覺1(2/2)
與此同時,阿維尼魔毯上。
陳真苦著一張臉,眼淚都要出來了。
「我……我真的喝不下了。」
他是真的不能再喝了……
再喝就特麼的要吐了!
在「三位大爺」的「威脅」下,陳真剛才一直在「咕嘟咕嘟」的往肚子裡灌「藍藥」。
現在的陳真,只要稍微動彈,肚子都會傳出「液體晃動」的聲音。
他甚至覺得,再喝……怕不是就要「爆開」。
「課代表,恢復了多少?」
虎式坦克看著已經快要變成「藍血人」的陳真,也琢磨著是不是讓他「休息」一下。
畢竟,再喝下去……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現在的陳真已經不是剛才那種,臉上密密麻麻都是藍色血管的「魔性」外表了。
完全就是魔性本魔,整個人都已經喝成個藍精靈了……
「23%了……小黑這個法子還真的有用,起碼不用畏手畏腳的不敢作戰了。」
語文課代表看了一眼自己的「魔力值」,十分難得的表揚了一番「黑面魔神」。
「你好意思這麼說嗎?」
黑面魔神在心裡暗暗吐槽。
當然,他是絕對「不敢」說出來的,嘴裡反而在說別的事情。
「咱們現在上哪去啊?回「馬斯塔」家嗎?」
「嗯?」
語文課代表往下掃了一眼,他們的「馬斯塔」這會兒正捂著個肚皮,仰躺在阿維尼飛毯上「狗喘氣」呢。
「不,他那房子不行。」
語文課代表搖搖頭道:
「難得來「聖杯戰爭」玩一圈,當然去住一住衛宮家和遠坂家了。」
黑面魔神:「這個我喜歡!那咱們先去哪一家啊?」
虎式坦克:「……」
陳真:「馬德,好撐,好想吐……」
————
衛宮士郎一行人離開山坡回到冬木大橋的「廢墟」時,這邊還挺熱鬧。
即便時間已經是深夜,但此時的河邊也聚集了大批看熱鬧的市民,無數警察和消防人員也在這亂鬨鬨的現場四處維持秩序。
說實話,自從「冬木大橋」落成後,從前在未遠川上還十分繁忙的「擺渡船」,現在幾乎都已經絕跡。
但這並沒有難到衛宮士郎他們。
誰讓白毛土狼會飛呢……
即便沒有白毛,以遠坂凜的魔術水平,玩一玩「水上漂」,那也不是個問題。
回到衛宮宅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
然後……
「你是……陳,陳真老師?」
衛宮士郎看著仿佛「藍精靈」一般,渾身上下發出「詭異」藍光的陳真,懵逼了。
「這是……?」
遠坂凜看著陳真,也有點傻眼。
從魔術師的角度來看,此時的陳真處於嚴重的「魔力侵蝕」狀態。
按常理來說,他這個時候……應該已經「死」了才對啊。
怎麼還能活蹦亂跳的在衛宮士郎家的廚房做料理???
這是什麼道理?
「哈,士郎,你回……嗝~~~~」
陳真看著門口的衛宮士郎與遠坂凜,露出一個自認為「和善」的笑容,然後打了一個嗝。
然而以他現在藍精靈一般的臉,實在是沒有這個功能。
藍臉白牙的反而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這味道……好香。」
卻是跟在兩人身後的阿爾托莉雅發出了一聲驚呼,然後就是一陣尷尬的「嗡鳴」聲。
她餓了。
衛宮士郎:「???」
遠坂凜:「???」
阿爾托莉雅:「……」
陳真:「……」
————
半個小時後
「嗚嗚嗚,好吃,好好吃。」
面對陳真做的一桌子「中華料理」,阿爾托莉雅狼吞虎咽的捧著一碗米飯就在那大塊朵頤。
遠坂凜和衛宮士郎看起來還算正常,衛宮士郎是天天吃吃到沒有感覺,而遠坂凜……
她其實沒什麼胃口。
她的從者白毛現在還躲在不知道哪裡。
用白毛的說法就是……以他現在受傷的「狀態」,最好還是隱藏起來比較好。
至於陳真……
他剛才「喝藍」喝到水飽,即便在衛宮家上了好幾趟廁所,也沒能緩解肚子裡「嘩啦啦」的水聲。
即使現在……他也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肚子……
還踏馬是鼓起來的。
一頓飯結束的很快,陳真做的一桌子菜基本都是大胃王阿爾托莉雅一個人解決的。
飯後,衛宮士郎為眾人奉上熱茶,一群人圍著「被爐」開始聊天。
「陳真老師,我一直想問你,你的那三個「Servant」,究竟是什麼狀況。」
「這個啊……」
陳真摸著自己的肚皮,藍黢黢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但他早就已經想好了應對的說辭,因此苦笑過後,反而變的稍微嚴肅了一點,看著衛宮士郎和遠坂凜道:
「士郎,你應該知道的吧?我其實是個非常狂熱的「神秘學愛好者」。」
「哈?」
衛宮士郎露出一個尷尬的表情。
「陳真老師,這是全校都知道的事情……我自然也不例外的。」
遠坂凜:「我怎麼不知道?」
陳真沒有理會遠坂凜的「抬槓」,反而自顧自的繼續說了起來。
「關於「聖杯戰爭」,其實在「神秘學愛好者」的圈子裡,一直是有小範圍流傳的。」
遠坂凜:「什麼?有這種事?」
「但是說實話,多數都是些似是而非的「假消息」。
「就連「聖杯戰爭」的舉辦地點,我起碼都能給你們找出幾十個來。」
「耶路撒冷,開羅,紐約,羅馬,上海,倫敦,華盛頓,東京……但是說實話,這些大概都是某些「無聊人士」在閒暇時自己「編造」出來的「娛樂新聞」。」
遠坂凜:「……」
衛宮士郎:「陳真老師,你了解的還真詳細啊。」
阿爾托莉雅:「我好像沒有吃飽……」
陳真沒有理會三個活寶的打岔,繼續藍臉白牙的忽悠。
「以上地點,其實我都有「實地考察」過,但是最後……」
陳真的聲音變得深沉而嚴肅。
「我確定了……」
「聖杯戰爭,應該就是在「冬木市」,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偏僻小城舉辦的!」
「這也是我來到這裡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