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一次「親密」接觸。(2/2)
十分鐘後,衛宮家餐廳。
「所以說,這場「聖杯戰爭」,現在已經開始了?」
「而我,是你所說的「Master」之一?」
手裡捧著一杯熱茶的衛宮士郎語氣吶吶,似乎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遠坂凜吐露出來的「實情」。
「大體上來講,是這樣子。」
遠坂凜十分優雅的跪坐在衛宮士郎對面,面前的茶杯霧氣升騰,但她並沒有去碰,反而是目光閃動的盯著杯中沉浮的茶葉在看。
至於白毛,這會正懶散的靠在她身後的牆壁邊緣,時不時的用眼角的餘光掃過不遠處……那詭異的「四人組」。
「這樣嗎……」
衛宮士郎思索了一下,然後把目光轉向仿佛一個小媳婦一般,乖乖站在「無名英靈」身後的陳真身上。
是的,場面是這樣的。
黑面魔神,語文課代表,還有虎式坦克。
三人盤著腿並排坐在衛宮家的被爐邊,三人前方就是相對而坐的衛宮士郎和遠坂凜。
而三人身後,是仿佛「從者」一般,根本不敢放什麼屁的「陳真老師」。
至於阿爾托莉雅,此時正安靜的跪坐在衛宮士郎身後,雙眼緊閉似乎正在假寐。
「陳真老師……」
衛宮士郎欲言又止,然後似乎是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才繼續開口道:
「那麼您呢,您也是遠坂同學所說的「魔術師」之一嗎?」
「我?」
苦著臉站在「三位大爺」後面的陳真搖搖頭,見自己前面的三人似乎沒有「反對」他發言,苦笑著繼續道:
「很遺憾,士郎,我並不是什麼「魔術師」。硬要說的話,你可以把我理解成一個……被捲入這場「聖杯戰爭」的無辜過路人吧。」
「呵……」
衛宮士郎還沒來得及說話,對面的遠坂凜倒是發出了一聲可愛的嗤笑聲,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
開玩笑……
在剛才,這三個「無名英靈」已經自報了家門,自稱是三位一體的「古老神靈」,目前是從屬於這位「陳真老師」的「從者」。
她的從者「Archer」在剛剛已經偷偷的告訴了她。
這三位「無名英靈」,不論哪一位……都是非常強大的「強力英靈」。
任何一位單獨拿出來……他都不一定是其「對手」
更不要說三個一起了……
需要何等強大的魔力和好運,才能夠從浩瀚如煙的「英靈之座」中,將這三位給召喚出來?
不過令遠坂凜十分不解的是……
歷次的聖杯戰爭的「Master」……都只有七位。
為什麼這一次,卻出現了八位?
這不魔術啊……
「遠坂同學,你這樣非常不禮貌。」
衛宮士郎看到遠坂凜的態度,反而神色端正的衝著她說教起來。
「陳真老師是我們的長輩,我希望你能向他道歉。」
「至於老師剛才所說的……他只是「被無辜捲入的路人」這方面,我相信他沒有說謊!」
衛宮士郎這話發自真心。
一年多的朝夕相處,以衛宮士郎的「聯想能力」,足以讓他看清楚一個人的「本質」。
而這位陳真老師……
說實話,是個難得一見的「大好人」。
不僅風趣幽默見多識廣,平日裡對他衛宮士郎……也是不吝賜教,有問必答。
至於其他的什麼喜歡小動物啦,經常扶老奶奶過馬路啦這種小事。
就更不必多說了……
以衛宮士郎的「聯想能力」,這些根本不需要他去「親眼所見」。
只是看著這位「陳真老師」,就能自然而然的聯想到這些事情。
當然,他這能力……也只是對「可疑的傢伙」使用過。
對於親近或是「正常」的人,他是從來不會去「嘗試」的。
「這是你的事,衛宮同學。」
遠坂凜對於衛宮士郎的「說教」並沒有接招,反而俏皮的吹了一口自己眼前熱茶冒出的升騰煙氣,斜著眼睛笑道:
「那麼……「科普時間」就到此為止,接下來,還希望兩位隨我去一個地方。」
「嗯?」
「什麼地方?」
衛宮士郎和陳真「果然」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唯一的區別是……
衛宮士郎是真的好奇,而陳真……他是裝的。
他當然知道遠坂凜要帶衛宮士郎去哪裡。
冬木市最大的魔窟——言峰教會。
「這次「聖杯戰爭」的監督者所在的地方……言峰教會。」
「至於監督者是誰……」
遠坂凜十分不尊敬的撇了陳真一眼。
「我想陳真老師應該和他很熟悉。」
「呵呵……」
陳真發出了尷尬的笑聲。
開玩笑,誰踏馬想和言峰綺禮那種人熟悉啊!
不怕腰子上挨上幾刀嘛?
「陳真老師很熟悉?」
衛宮士郎的目光果不其然的再次轉向了尬笑的陳真,其中充滿了詢問之意。
吐槽歸吐槽,「戲」還是要演的。
陳真只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然後看著兩人道:
「言峰教會……莫非遠坂同學你說的,是言峰教會的那位「言峰綺禮」神父?」
「賓果,正是那位「神父」沒錯了。」
「他正是本次聖杯戰爭中,魔術師協會所派出的「監督者」。」
「哈,是他的話,我想沒什麼問題。」
陳真當然想說我踏馬早知道那位「言峰綺禮」神父是個什麼貨色了。
但他總不能就這麼說出來吧?
這不是找打嗎?
而且知曉這麼多秘密的他,未免也太可疑了……
只能假裝「不明真相」的附和著繼續道:
「言峰神父的話,應該是沒問題的,他在附近是一位很受人尊敬的」神父「。」
「哦?」
這聲質疑的主人讓陳真有點緊張,赫然是他的三個「從者」之一的「女性魔法師」。
迄今為止,三人除了自稱是三位一體的古老神靈「三柱神」之外,其他任何信息都沒有透露。
陳真也只能從「打扮」和「技能」上,來稱呼她一聲「魔法師」了。
「那位「言峰綺禮」神父,為什麼聽起來就不像什麼「好東西」?」
「嗯?」
遠坂凜的目光瞬間就尖銳起來,冷冷的看著坐在自己不遠處,整張臉都隱沒在兜帽之中的雙馬尾身影。
不論是誰,聽到有人「詆毀」照顧養育自己近十年的「師兄」加「老師」,想必都是如同遠坂凜這般。
即便她和這位「師兄」的關係其實並不融洽,甚至稱的上「厭惡」。
但猛然聽到語文課代表如此有攻擊性的一句話。
遠坂凜覺得……
她現在十分的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