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終將成魔3(2/2)
「這……」
超凶藍貓站在人群後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應該是個意外吧?」
後面的人群里突然有人開腔,然後仿佛打開了話匣子。
無數玩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對啊,應該是個意外。」
「怎麼可能是殺人呢?哈哈哈。」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就這麼開始強行「洗白」。
「大家都是這麼認為的嗎?」
衛宮士郎扭過頭,看著一群強行洗地的玩家。
許多人沉默,但還是有許多人嘻嘻哈哈的繼續尷尬洗地。
「如果我非要處理這幾個「殺人兇手呢」?」
沒有理會那些洗地黨,衛宮士郎眼神冰冷的繼續開口。
「……」
這下子沒人說話了。
就連幾個「殺人兇手」都驚呆了。
什麼玩意這,什麼叫非要處理我們?
氣氛立刻尷尬起來。
現在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了,現在事情有點不對勁。
至於讓衛宮士郎處理玩家……
帳篷里無數人沉默了。
就連外面很多趕來看熱鬧的玩家,在聽說了裡面的情況後……
也都一個個安靜下來。
「……」
氣氛愈發的凝重,後面的超凶藍貓見這情況也不敢露頭了。
現在這情況……誰敢說話啊。
「不過……」
「衛宮士郎居然想處置玩家了?」
超凶藍貓覺得……他有了點不詳的預感。
沉默了很久,衛宮士郎才看著周圍的玩家道:
「所以……沒有人支持我嗎?」
眾人沉默。
現在一群人心裡都有點怪怪的感覺。
什麼時候……殺NPC也算違法了?
你要是系統強制規定的那種違法就算了。
現在……你區區一個衛宮士郎就想給玩家定罪嗎?
你要是帶著吾王還行……
不然就你一個零階的弟弟,還想怎麼樣?
「衛宮……議長,即便是要處置,也要調查清楚吧?」
凝重的氣氛中,後面的人群中再次傳出一聲質疑。
「況且,他不是摔死的嗎?」
衛宮士郎朝人群中看去,並沒有發現是誰在開口。
因為那聲音也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些人。
隨著這聲質疑落下,附近的玩家再次七嘴八舌的吐槽起來。
話里話外就是一個意思。
床上的屍體是自己「摔死」的,跟那幾個玩家沒有關係。
即便暫時和衛宮士郎和遠坂凜他們站在對立面,也沒有玩家希望因為「NPC」而處置玩家。
這是一個原則性問題。
畢竟「NPC」這種東西,說白了就是消耗品。
如果因為殺傷了NPC就要定罪。
那也太坑爹了吧?
大家又不是來遊戲裡找祖宗的……
——
之後一場鬧劇就這麼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在一群玩家的強行洗地中,衛宮士郎帶著遠坂凜和伊莉雅回到了自己的小營地。
「士郎……你怎麼了?」
回到帳篷里坐下,遠坂凜皺著眉頭,這著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的衛宮士郎。
「嗯?」
仿佛從沉思中被喚醒,衛宮士郎看向了身邊的遠坂凜。
「我……只是想拯救大家而已。」
沒有回答遠坂凜的問題,衛宮士郎反而是自顧自的訴說起來,然後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
「凜,這場鬧劇,你看清楚了嗎?」
「……」
遠坂凜沉默。
這場所謂的「鬧劇」,真的刷新了她的三觀。
之前的她從未想過……
這個世界可以如此的扭曲。
「陳真老師的理論雖然大體上沒什麼問題……」
「但是……」
衛宮士郎說著低下了頭。
「如果要利用這些「降臨之惡」……我們大概要失去很多東西。」
「……」
「士郎,你指什麼?」
遠坂凜看著身前低垂著頭的衛宮士郎反問。
「良知,善念,以及作為人類應有的底線。」
衛宮士郎低著頭,仿佛夢囈一般的敘述著。
「如果要結束這扭曲的一切,這令人絕望的地獄。」
「大概……我們要做好準備。」
「……」
「士郎,你在說什麼?」
遠坂凜看著身前低垂的腦袋的少年,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區區一上午而已……
事情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一旁的伊莉雅事不關己的沉默著,似乎衛宮士郎的變化根本沒有影響她分毫。
「……」
———
下午的「軍事會議」絲毫沒有收到上午那場風波的影響,衛宮士郎依然主持了這次的「會議」。
按照眾多玩家的商議,軍隊今天之內就會組織完畢。
明天就可以針對他們的目標,名為D-43的街區發動進攻。
按照玩家的先期偵查,這片街區大概有六百人左右的冬木士兵駐守,其中的超人類和普通士兵大概各占一半。
至於平民……這個倒沒人計算過。
但是從這片區域的大樓密度來看,起碼得有個兩三萬人吧。
衛宮士郎得償所願的擔任了指揮官的職務,至於遠坂凜和伊莉雅,那就是萬年不變的副職。
唯一比較尷尬的是,玩家軍隊的編組中。
幾乎所有人要求加入遠坂凜和伊莉雅的麾下。
至於衛宮士郎……
在最後的統計中,三千多人只有不到二百個選擇加入他的「部隊」。
而這部隊的名字聽起來也是十分的奇怪……
全部都是……親衛隊。
其中伊莉雅親衛隊的玩家數量最多,足足有超過兩千人。
其次就是遠坂凜親衛隊了……也有八百人左右。
衛宮士郎就最慘了,他的親衛隊只有二百來人。
————
夜晚就寢前,遠坂凜披著一件運動服外套來到她的帳篷外面。
此時衛宮士郎正獨自站在營地的空地上,仰望頭頂的星空。
「士郎,很晚了,你還不休息嗎?」
披著衣服的遠坂凜看著空地上那個獨自仰望星空的少年,心中不知為何感到一陣悲傷。
「凜,你會一如既往的支持我嗎?」
衛宮士郎將目光從頭頂的星空收回,反而對著遠坂凜說起來了另外的事情。
「為什麼會這麼問?」
遠坂凜盯著少年在星光下不算清晰的面龐,心中隱隱升起些不詳的預感。
「就像陳真老師總說的那句話……」
衛宮士郎走近了幾步,表情十分的僵硬。
「這個世界……」
「沒有力量……」
「就什麼都改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