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墮落之城的秘密2(1/2)
牛奶不加糖的話讓超凶藍貓陷入了糾結,說是這麼說沒錯了,可是……
超凶藍貓抬頭看了看附近略顯騷亂的人群。
他們現在正在「押送」冬木市民回營地,這已經是他們第三次押送了。
秦飛白一行人在下面「探險」的時候,超凶藍貓他們也沒閒著。
噼噼啪啪的就在附近抓捕市民。
「但是咱們這活兒還沒幹完呢。」
「況且……」
超凶藍貓這個時候才想到一個問題。
「這消息一傳開,到時候大家肯定都想下去的,那營地誰來看守?」
「這可是一兩萬NPC啊,如果玩家全下去了……NPC都跑了怎麼辦?」
「……」
牛奶不加糖瞬間閉嘴。
這這個問題提的好,直擊本源,讓他牛奶完全沒有話講。
看著牛奶的樣子,超凶藍貓嘆了口氣。
這明顯說了白說。
「這事兒急不得,你等我和他們發發簡訊討論討論。」
超凶藍貓說著就點開了簡訊箱,他要和那些相熟的「議員」們討論一下。
雖然大多數散人玩家無法去強行管制,但是營地……總是得有人去把守的啊。
這副本連個NPC僕從軍都沒有,玩家們如果一窩蜂的去「無限劍制」探險。
那這地面上還不翻了天?
等他們上來,營地里別說NPC了,估計毛都剩不下一根。
馬不停蹄的聯絡了幾十個「議員」,超凶藍貓才算勉強搞出了一個「值班表」。
說白了就分批下去探險。
他們營地建設的還算堅固,起碼只是「看守」的話,是不需要那麼玩家的。
雖說營地里現在已經陸陸續續的塞了將近一萬人進去,但是如果只論看守,那大概只要兩三百人就足夠了。
畢竟這些NPC都是零階的普通人,在手無寸鐵的情況下,面對玩家是幾乎沒有一點暴動機會的。
他們可不是瓦蘭郡的「野蠻人」。
這邊的冬木市民,平均等級基本就是1到5,隨便來一個一階玩家能錘上幾十個。
「談妥了,前幾天負責值班的,每個可以多分兩個NPC。」
關上簡訊箱,超凶藍貓不再關注正在緩慢涌動朝著城外前進的人群,而是招呼起身邊的牛奶不加糖來。
「召集咱們的人,咱們第一波下去。」
————
人手集合後,超凶藍貓並沒有急於帶著人進地下,因為他們還得做點準備。
畢竟按照下面人傳上來的消息,下去的過程不太安穩,如果只是單純的用繩子攀爬,那很可能會摔死很多人。
畢竟根據下面那群玩家的說法,他們這次死傷慘重啊。
原本一行人浩浩蕩蕩上百個,下去以後摔的就剩二十來個了……
「咱們搞點材料去,估計這次得搞個簡易升降機。」
超凶藍貓說著就帶著一群人進了路邊的商店,他們得先「採購」一番。
起碼繩索,各種工具和配件,這都得準備啊。
而等超凶藍貓帶著一群人來到「地下巨洞」時,這邊已經是人聲鼎沸。
乍一看怕不是聚集了二三百人。
「干,這麼多人?」
超凶藍貓立刻就驚了。
他們這一路的玩家加起來也就七百多人,去掉戰死的幾十個。
這豈不是說明至少有一半都聚集在這裡?
「哇,簡直無組織無紀律。」
心裡暗暗吐槽幾句,超凶藍貓沒去管那些正組團湊繩索的玩家,而是招呼叛教者軍團的人開始幹活。
他們得在這邊稍微搞點基建。
附近的混凝土地面看起來有點結實,稍微敲開一點裡面就是手指粗細的鋼筋。
「靠,這什麼工程質量啊?」
一群叛教者軍團的玩家瞬間抓瞎,這種質量的工程。
他們想在這邊搞改造,那就不是輕輕鬆鬆的活兒了……
「別廢話了!幹活!」
超凶藍貓說著就掏出自己的大鐵錘,咣咣的開始捶地。
其他人看這架勢,也都不說話了。
貓哥說的對……還是埋頭幹活實在。
附近亂鬨鬨的玩家看他們這個架勢,不少人也都自發的過來幫忙。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蹭到隊伍。
而且根據流傳的消息……
單純靠「索降」下去非常危險,起碼傳說中……這洞裡已經摔死幾百人了。
有了一群玩家的幫忙後,超凶藍貓一群人幹活的效率算是提升了不少。
打樁,搭建平台,組裝滑輪。
一台簡易「升降機」很快的就組建完畢。
升降機組裝完畢後,剩下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沒有機械,可以人力嘛。
這事兒沒難度。
大家集資出點錢,就招募了十來個「電梯服務員」,說白了就是負責用旁邊的絞盤來操縱升降機的。
——
「這些降臨之惡怎麼了?」
不遠處的另外一個堡壘區外,衛宮士郎看著大群的降臨之惡「興高采烈」的朝著已經被肅清過一遍的堡壘聚集。
不太明白是發生了什麼。
按說這個時候他們不是應該「抓捕」市民嗎?
「士郎?」
一邊的遠坂凜看衛宮士郎久久不吱聲,忍不住呼喚了他一下。
跟隨降臨之惡進攻堡壘的過程不是什麼好差事,起碼對於衛宮士郎和遠坂凜來說是這樣的。
兩人都清楚,他們大概是不太可能阻止這些降臨之惡的。
財富的意義是所有世界通用的。
如果市民身上有巨大的利益,那麼他們憑什麼去阻止那些降臨之惡追逐利益?
經過這些日子的磨鍊,兩人都幾乎拋棄了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即便執著如衛宮士郎,此時都已經不再是當初的熱血少年了。
這兩天,衛宮士郎不斷的回想陳真和他說過的話。
之前陳真的許多話其實衛宮士郎是不放在心裡的,因為他覺得那有違於他心中的正義。
但是現在……
陳真的一句話幾乎成了他的心靈支柱。
「士郎,有時候……如果你想拯救某些人。」
「你會在意他們是愛你還是恨你嗎?」
「或者說,你會因為他們對你的態度而改變你的初衷嗎?」
這是當初陳真對衛宮士郎提出的問題。
衛宮士郎當初的回答是不會,現在他的回答依然是不會。
唯一改變的是陳真後面的問題。
「那麼士郎,如果你知道拯救的正確方式,但是這方式……可能會暫時的傷害他們,而且會讓他們恨你。」
「你還能有始有終的貫徹信念嗎?」
當初的衛宮士郎十分天真,他的回答是……他不會做這種事。
因為他會找出不會傷害任何人的拯救方式。
但是現在……
遭受過社會毒打的衛宮士郎已經沒有那種想法了。
過程不重要,手段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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