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疑秘2(2/2)
那個難道不是「迷霧綜合症」嗎?
也許是看出了兩人的疑惑,Archer面色沉重的繼續向他們解釋起來。
「剛才你們的對話我也能聽到……」
「那些降臨之惡似乎是將之稱為「迷霧綜合症」。」
「但這明顯並非「扭曲」的真正面貌」。」
「冬木市目前出現的這些「異變」,包括遍地都是的妖魔,以及那些明顯是從歷史中和未來摘取的片段……」
「實際上都是世界意志對抗「降臨之惡」的武器。」
……
「什麼?」
這下子衛宮士郎才是真的坐不住了,甚至驚叫了出來。
「你是說……冬木市之所以會變成這樣……」
「是因為「世界意志」?」
……
也許是衛宮士郎的反應過於劇烈,他對面的Archer反而是十分詭異的盯著他瞧了幾眼。
「衛宮士郎……你居然在質疑「世界意志」?」
「那可是這個世界所有生命的真正母親!」
「可是……可是……」
衛宮士郎可是了好幾下,才終於憋出來一句。
「可是世界意志會什麼要傷害無辜的市民們?」
「……」
Archer面對衛宮士郎的質問一下子愣住了。
「為什麼你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這並不是事情的重點吧!」
……
「對不起,對我來說……這就是重點!」
衛宮士郎說著甚至上前了兩步,這是Archer戳到了他的G點。
「……」
僵立在原地,Archer看著滿臉怒容即將發火的衛宮士郎足足十幾秒,才驚醒一般的搖了搖頭。
「對不起,我沒有和你解釋這些的必要。」
「……」
「喂,你們兩個是要打架嗎?」
伊莉雅吃瓜群眾一般的符合聲讓兩人之間箭弩拔張的氣氛稍微緩解了一些。
但也僅僅是一些而已。
隨著兩人各自別開頭後退,就連遠坂凜都有些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Archer和衛宮士郎之間仿佛就像天生的八字不合。
之前在一起的時候,像這樣的日常「頂牛」也幾乎都是家常便飯一般。
多到遠坂凜和伊莉雅已經麻木的那種地步。
不再理會對面的衛宮士郎,Archer開始繼續說起關於「扭曲」的事情來。
「至於扭曲……」
「北邊那片「迷霧」,你們應該知道吧……」
「那片迷霧……就是扭曲的「化身」,它正在侵蝕這個世界。」
……
「侵蝕?」
「是的……侵蝕,那片迷霧就是扭曲的顯化。」
「雖然看起來是一片正在逐漸擴張的迷霧區域,但是實際上……真正的侵蝕是發生在我們觀察不到的地方。」
「世界意志正在被扭曲侵蝕,隨著世界意志被侵蝕的程度上升,與之相對的……就是我們所見到的這片「迷霧」。」
Archer說著,原本因為和衛宮士郎頂牛而拉下來的臉皮開始變得有些憂鬱。
「世界意志被扭曲侵蝕最直觀的表現……就是我們這些「並不存在」的英靈。」
「現在世界意志也會時不時的陷入「扭曲侵蝕」的狀態,而這種時候……」
「我們這些執行者……也會不可避免的一同進入到這種癲狂的狀態。」
說著,Archer的臉上露出哭笑不得和恐懼混雜的表情。
看的周圍三人連連咋舌,顯然不太理解對方是怎麼做出這麼複雜的表情的。
稍微緩解了一下震驚的心情後,遠坂凜看著自家從者發問了。
「那麼這種「扭曲侵蝕」,有辦法緩解或者治癒嗎?」
「……」
Archer沉默。
「不會吧?難道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遠坂凜看著Archer沉默不語的樣子,才真正產生了名為「危機感」的東西。
「迷霧」這東西……遠坂凜單單通過道聽途說就知道有多可怕。
現在Archer又是這樣一副閉目等死的模樣。
難免不讓她心中慌亂。
「很遺憾……」
「起碼到目前為止……我們沒有任何關於緩解或治癒「扭曲侵蝕」的辦法。」
生硬的搖了搖頭回答後,Archer將目光轉向站在自己斜對面的衛宮士郎。
「目前最有可能的辦法……就是將「降臨之惡」全部驅逐出這個世界。」
「那樣的話……或許情況會得到改觀。」
隨著敘述,Archer的目光也逐漸的銳利起來。
「畢竟……降臨之惡才是冬木市這一切災難的源頭。」
「而且從他們對迷霧的「抗性」來看,顯然所謂的「扭曲」……和他們脫不了干係!」
……
「驅逐……降臨之惡嗎?」
Archer的話讓遠坂凜和衛宮士郎陷入思索。
他們已經斷斷續續的和降臨之惡打了將近幾個月的交道了……
那是一群令人十分「糾結」的傢伙。
到了現在,兩人甚至無法簡單的將之定義為「朋友」或是「敵人」了。
或者說對他們兩個而言,在降臨之惡這個群體中……這兩者皆有。
沒有理會兩人的沉思,Archer反而是換了一副疲憊的神情看向了遠坂凜。
「凜,等一下還要拜託你。」
「三柱神在我身體裡留下了大量的「封印物」,這些東西我自己是無法「拔除」的……大概要辛苦你了!」
————
另一邊,帶著一群工作人員回到政務大廳後,陳真再次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忙碌起來。
他還有許多文件沒有處理,這些都是無法拖到明天的。
因為明天一早,這些他批示完畢的玩家就要再次發往各個部門了。
「唉,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一目十行的再次處理完面前關於「治安隊擴編」的文件後,陳真決定暫時休息一下。
雖說他現在的體質已經很強韌,精力也是十足。
但是那種精神上的疲憊,卻是他怎麼也避免不了的。
陳真自認為並非多麼勤奮的人……
他很懶。
但是如今,卻要每天忙忙碌碌的從早干到晚……
自嘲了幾句,陳真準備喝口水潤潤喉嚨。
然而就在他的手臂伸到一半時,一股「靈魂離體」的詭異感覺一下子再次籠罩了他。
現在的他就如同一個旁觀者一般,完全無法操縱自己的身體。
這種「感覺」讓他一下子整個人都僵硬的「停止」了,仿佛一座雕塑。
「又來嗎……」
陳真不知道如何形容如今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情況。
他覺得現在這個情況,有些像傳說中的「迷霧綜合症」。
但又有那麼些地方不對勁……
起碼他並沒有胡言亂語或者作出各種匪夷所思的事情來。
在之前……這樣的事情也多次發生,但是基本都是「一瞬間」就會恢復。
像今晚這樣,連續維持了將近半分鐘,是他萬萬也沒想到的。
「不會吧不會吧,我不會是要癱瘓了吧?」
陳真大驚,現在這樣子,真的很像癱瘓啊!
而且是連眼皮子都不能眨一下那種。
就在陳真心中叫苦不堪時,他突然覺得自己眼前有很多奇怪的光影在閃爍。
……他整個視線都仿佛在「花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