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治療(2/2)
「你有繳獲到實物嗎?」
……
卡倫沉默,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些沮喪的道:
「沒有,這些人全部都是死士,所有人身上都被下了「詛咒」,一旦死去就會迅速發作,然後……屍骨無存。」
「連他們使用的武器都是一樣,在主人死去後會在一瞬間風化成灰。」
「唔……詛咒嗎?」
聽到這裡,史蒂芬妮的聲音反而不再那麼迷惑了。
「以詛咒見長的勢力並不多,如此精湛的咒術手段……除了月之眼教團就只有南方的阿巴馬公國了。」
「可是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在淪陷區襲擊我們這些「哨兵」……對他們並沒有任何好處。」
「……」
史蒂芬妮的話讓卡倫也同時陷入沉默,顯然他也不太想的通這事情。
在如今的人類世界,對抗「魔鬼」是唯一的要緊事情。
整個人類世界都在傾盡全力的營造永恆防線,因為所有人都清楚……格倫河並不能阻擋魔鬼太久。
「聖化」是有時間限制的……
一旦格倫河失去效果,那麼永恆防線就是阻擋魔鬼的唯一希望。
而永恆防線被攻破,那這塊大陸就算是完了……沒有任何國家能單獨面對魔鬼的大軍。
地上的格蕾安靜的躺著,並沒有參與二人的對話……這是她在曾經等級森嚴的中央騎士團國養成的習慣。
——
「豁,這死的慘!」
樹林中,我是大茄子和秦飛白和一群二階殘兵到處搜索著,主要是將地上的屍體,或者重傷垂死的那些人給背出去。
兩人一邊跟著在這邊划水,還一邊聊著天。
「說起來……既然牛奶那小子都在這邊……這些應該是叛教者軍團的人。」
「除了他們,其他人也不太可能搞出這麼強的火力了。」
我是大茄子的話讓秦飛白連連點頭。
確實……除去財大氣粗的榮耀騎士團,也就是「自產自銷」的叛教者軍團才有可能玩這種規模的「火力齊射」了。
正常玩家即便是手裡有武器,也不會像他們這麼大。
沒法子……子彈太貴了。
周圍的交戰區域並不大,一群人搜了沒十分鐘就算是「完工」,起碼不管死沒死,所有人都被帶回到卡倫三人所在的空地邊上。
「你們回去組織一下人手……」
「得把他們運回去。」
看著一地被草草蓋住的屍體,卡倫的臉色更差了。
尤其那邊幾個眼看就要嗝屁……卻又頑強活著的重傷員,更是讓一群人的士氣愈發低靡起來。
————
「牛奶,你剛才看見了吧?」
地牢里,滿嘴雞毛盤腿坐在牛奶不加糖旁邊和他嘮叨著。
「看見啥?」
牛奶不加糖關上正在看的視頻,發出了一聲伸懶腰的聲音。
顯然是「躺的」有些疲憊了。
「那幫子NPC里,有倆玩家啊!」
「我看十有八九是他們給NPC通風報信了!」
滿嘴雞毛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忿,顯然是把這次戰敗的鍋扣在那兩個「玩家」頭上了。
「啊哈?」
牛奶不加糖一愣,然後露出哭笑不得的語氣。
「這跟他們應該沒關係……咱們完全是被那個三階NPC打崩的啊。」
「再說了,我大茄子跟我挺熟的,咱倆這回能不能活著出去……估計全靠他了。」
……
兩人在這邊地牢里已經呆了快兩個多小時了,也沒人來對他們搞什麼提審之類的玩意。
甚至連給蠟燭都不給點……整個地牢里烏漆嘛黑的毛都看不見。
地牢上方的軍營傷兵營里,我是大茄子和秦飛白正在緊張忙碌的給一群「傷兵」做手術。
兩人的外科手術技能都一般,只有個中級……但是給這一群二階做做簡單的取子彈小手術是沒什麼問題的。
唯一讓兩人有點頭疼的就是那幾個重傷員。
其中就有女騎士格蕾。
女騎士格蕾不管是顏值,還是看起來和那個大騎士卡倫的關係,都讓兩人不得不慎重處理。
為此我是大茄子還給她灌了一瓶治療藥劑,為的就是吊住她的命。
至於其他幾個重傷員就沒這待遇了,喝的完全就是兌了治療藥劑的水。
這一忙活就是快三個小時,除了被精心護理的女騎士格蕾,其他幾個渾身槍眼的重傷員就沒那麼好運了。
有兩個乾脆都沒挺到為他們開始手術就嗝屁了。
剩下的幾個也都差不多,不是鋸胳膊就是鋸腿兒……總之是沒有一個囫圇人。
「滿頭大汗」的將最後一個傷員處理完畢後,兩人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周圍一群人對他們的態度都不一樣了。
尤其是那個大騎士卡倫,看著兩人眼神充滿了「欣賞」之色。
「手藝如此精湛的醫生……」
「要想辦法把他們留下來。」
不怪大騎士卡倫想的多。
實在是這兩個來自日暮之國的冒險者……手藝太好了。
那幾個重傷員,實際都是被當成「屍體」拉回來的。
因為沒人救的了他們……起碼在這座沒有神術師和魔法師的營地里,僅靠草藥和營地里那幾個蹩腳的草藥醫生……
……是根本治療不了他們的。
在戰場上……傷兵可是戰死者的數倍。
如果有這樣手藝精湛的「醫生」留在營地里,那麼紅松營地的整個士氣都會上升一大截……
尤其是現在這樣的「多事之秋」……
卡倫至今還沒想通,那些人究竟為什麼要襲擊他們。
「辛苦兩位了。」
收回思緒後,卡倫態度十分溫和的對兩人進行感謝,已經重新恢復英俊的臉上在此洋溢著他那標誌性的溫和微笑。
不得不說……三階的自我恢復力真的是強大。
這才兩三個小時的功夫,卡倫臉上原本可以堪稱破相的傷處都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一開始他就一直穿著一身亞麻襯衫在一邊觀看兩人對一群傷兵進行「手術」。
到手術結束,他的那些皮肉傷也都差不多「痊癒」了。
「哈哈,應該的應該的。」
我是大茄子卷著舌頭髮出憨憨的笑聲,似乎十分受用對方的誇獎。
一邊的秦飛白呵呵噠的翻了個白眼。
這個大茄子……又開始假裝自己是一個憨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