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穿越從被抓開始(2/2)
但奈何天賦有限,混了四年淨當替補了,一場正賽沒打過,最後因為沒成績,而年齡又漸大,連替補都沒隊願意要他了。
他也不想舔著臉四處求人,索性直接退役,開了家工作室,靠接些代練陪玩的單子,勉強掙口飯吃。
活了二十六年,基本一事無成,別說女朋友,他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碰過呢。
別人找不到女朋友,原因大致就三點,要麼窮、要麼丑、要麼腎不好,而他不一樣,很不巧,這三項他全占了。
是的,他攤牌了,都要去蹲監接受蹂躪的人了,他還有什麼好遮掩的,他就是腎不好。
但這不能怪他,不是他仗著年輕肆意胡為,年紀輕輕就玩壞了腎,實實在在是先天性疾病,雖然還沒到換腎的地步,但人生在世有些快樂從出生就註定與他無緣了。
可能這也是他被遺棄的原因之一吧,總之他是堅決不承認他是因為長的丑而被遺棄的,這是他最後的倔強了。
曾幾何時,他也曾是個有夢想的年輕人,而且夢想很偉大。誰能說老婆孩子熱炕頭,舒舒服服過日子這個夢想不偉大呢?
如果有,那他可得跟他好好掰扯一下了。
單拎出日子這個詞來看,一個『日』、一個『子』,簡簡單單兩個字,卻蘊含了巨大的人生哲理,而且簡單分析一下就能得出來。
既簡明扼要的點出了人生在世最痛快的兩件事,又深刻入微的解釋了人是怎麼來、又要到哪去的終極命題。
試問一下,普天之下還能再找出比這兩個字更具內涵的兩個字嗎?
所以林風笑始終堅持認為,過日子這個詞就是老祖宗留給我們最鞭辟入裡、也是最美好的祝願。
只是很可惜,他腎不好,這份美好的祝願,他只能辜負了。
活了二十六年,單身了二十六年,過程雖然很艱苦,但他也不算一無所獲,至少他驗證了一件事……六味地黃丸真他麼的是個好東西啊,效果誰吃誰知道。
同時他還保留了一份自豪,那就是不管對誰,他都能理直氣壯的拍著胸脯說一句,他,林風笑,是個純爺們,純到一張白紙那種。
只是這份自豪,他怎麼想怎麼感覺到一股心酸。
唉……
人生嘛,總是不會那麼盡如人意的,曾經他也曾幻想過,如果上天能夠給他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他他麼的怎麼都不會想到,曾經經歷過的悲慘人生,他還要再重新經歷一遍。
而且有過之而無不及……
想想即將面對的牢獄生活,他簡直出離了憤怒,不管是身體、心裡、還是表情,全都怒不可遏了。
「砰。」
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之前見過的那名警察端著水杯悠閒而入,只掃了他一眼,頓時就皺了眉:「呦呵,才晾了你半小時就氣成這樣了?小小年紀,氣性還挺大啊。」
林風笑要哭了,這一瞬間他忽然就頓悟了,這該死的賊老天,是真的想玩死他啊。
但他會認命嗎?
當然不會。
他要據理力爭,他要逆天改命。
所以他當即就陪笑,虛心解釋上了:「沒有的事,警察叔叔您別誤會,我就是……就是腦子一時糊塗,發現自己忘了好多事,您能不能告訴告訴我,我叫什麼名字、哪的人、今年多大了?」
林斌端著水杯,剛走到座位上,屁股還沒坐下,就被他給氣笑了:「嘿,你還問起我來了?業務夠熟練的啊,小子,局子沒少進吧?」
林風笑臉一白,慌忙道:「沒有沒有,我對天發誓,我是真忘了,長這麼大審訊室我真是第一次進……」
「我看你就是個死硬分子,想要抵抗到底,以為這樣就能矇混過關嗎?實話告訴你,休想。晾了半小時看來還不夠,你還沒想明白呢,行了,你接著去想吧,等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你就老實了。」林斌板著臉,一句審問沒說,掉頭就出去了。
林風笑哭了,真的哭了,生而為人怎麼就這麼難,他不過是虛心求教,想要搞清楚這具新身體到底是什麼身份,怎麼就成死硬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