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盂蘭(1/2)
……
…
新一年的春天,發生了很多有趣的故事。
於是竟有了物是人非的感覺。
有些故事不值一提,比如甚囂塵上的冥王傳說,有些人根本不在乎。
可有些事情卻要著重介紹一下,比如裁決大殿的葉紅魚。
畢竟是女…號。
了卻所有,重歸桃山。
將自己的一身青袍盡數染成紅衣,這次的紅,最妖異,最驚艷,也最恐怖。
踏著前任的屍骨,從大司座升職成大神官,雙十年華就走上人生巔峰的道痴葉紅魚撐頜坐在那方墨玉神座上,沉默無語,面無表情,平靜到極點。
走上人生巔峰以後,空虛了?寂寞啦?不,這才是一個開始,她在享受著自己現在擁有的一切。
坐在這個位子上,視野確實極好。
看著那些顫抖不安的螻蟻們。
坐在以往不曾體驗的角度漠然注視著這座裁決大殿中的一切細節。
看著那些卑躬屈膝,阿諛奉承,擅長見風使舵,趨炎附勢的裁決神官們,葉紅魚冷漠輕笑,在長安的時候,陳皮皮曾經對她說,他渴望自由,而她其實也可以去尋找自己的自由,不需要被那個人安排著做著所有一切。
可葉紅魚當時也說了,那個人安排的一切也許就是對自己最好的一切呢?她並不是沒有思想的順從,而是她本就有野心,本就渴望那些東西。
她不是叛逆的翹家少年,她很小的時候就懂得什麼叫做野心,什麼叫做權利,所以趕走了陳皮皮…
所以她去了西陵,加入了裁決司,成為大司座,現在成為了大神官,這就是葉紅魚想要的。她想要讓自己強大,不是清心寡欲的強大,而是一言可決生死的強大。
這是裁決司,一個權柄極重的部門。
她是道痴葉紅魚,從來心中都有自己的目標,從不動搖。
她會爭取一切,為自己,也為她的哥哥。
她的未來,從來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
「有些人,從來都不會對未來的方向感到迷茫,好像永遠都知道自己要做什麼,該做什麼,比如道痴那個小姑娘,你呢?小鹹魚,想好了嗎?其實我真的覺著你這條鹹魚配不上那條紅魚…」
後山的後山,後山的夜晚,老師高大的身影坐在崖畔,看著山崖下的流雲,看著山崖上的星辰,吃著牛肉,喝著好酒,感慨著人生,打擊著鹹魚。
老師還是那個老師,雖然他常說自己是一棵搖擺的野草,隨風而動,卻不知風從何處起,可在江閒語的眼中,這棵野草比那些色如金玉茅草更加彌足珍貴。
這些是客套話,江閒語拍馬屁的時候經常這般說,夫子聽膩了,鹹魚也說膩了,所以這次他什麼也沒說,看著崖下雲捲雲舒,江閒語說道:「其實我也這樣認為的,不管是山山還是紅魚。」
「呦?還謙虛起來了?」
「老師,我說的是實話,我這個人呀,除了顏值好一些,武力強一些,知道的多一些,真的沒別的優點啦,總覺著不夠呀,在她們面前。」江閒語謙和低調的說道。
「???」
夫子啞口無言,「哈哈,這才是你,算啦,不笑話你啦,你真的決定了嗎?」
「這件事情有什麼為難的嗎?」
「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收你為徒,你與寧缺不同,雖然同樣的生而知之,卻更加的…」夫子搖搖頭,他真的不是全知全能的人,只是隱隱的感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