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原來我已經第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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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座之上,天穹以下,已非常人…可稱半神。
擁有特別屬性:不可被直視!
名為葉紅魚的少女,她成為裁決大神官的那一刻開始,她的美麗就已經不容世人褻瀆,只有昊天可以欣賞,任何敢用眼神…的人都是在作死…
而葉紅魚真的不是一個大度的女人。
這女人嘛,哪有不記仇的…不管她是什麼樣的女人…於是…
墮落騎士,神衛統領羅克敵。
前者被驅逐,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後者成為葉紅魚輦下的一條狗,被她驅使著咬人,至於臉上的那些紅腫淤青,卻是江閒語給揍的。
「這羅克敵…」
名字很經典的,簡直是大神作品,御用龍套,江閒語熟悉的那個「傲世九重天」中就有一個,還有…反正被江閒語逮著了,還能有好果子吃?要知道,江閒語是比葉紅魚更加小心眼的…男人。
這羅克敵要綠他呀!這不是作死嗎?!
有案例在前,所以神官們和騎兵們都很老實,雖然心中不敢不敬,可是他們真的都特別想知道這個路上與神座大人共乘一輦的男子究竟是誰?
齊國的這些神官們或許不知道,但隨神輦而來的這些護教騎兵們嘴上不說,心中卻已有答案。
只有他,只可能是他。
與神座大人間有很多花邊新聞的那個男子,那個書院的十四先生。
羅克敵當然也知道這個人。
知道這個人的傳說,知道這個人的肆無忌憚,知道此人與葉紅魚之間不清不楚的關係,更知道這個人的強大。因為這個人,他的臉上就沒有消腫過。
都是給揍的。
至於為什麼?
沒人敢說,沒人敢議論,但沒人不知道。
看著那個牽著葉紅魚的輕佻男子,羅克敵低著頭,眼神卻怨毒而嫉妒…
葉紅魚眉眼微動,紅唇輕啟,聲音只在江閒語的耳邊響起:「你倒是真敢!對本座如此無禮,不怕被剁成肉醬?!」狂熱的粉絲做事情是沒有理智的,狂熱的信仰驅使下,真的不會在乎江閒語的書院身份。
「你既然什麼都知道,為何事先卻不說,還順勢而為…你這是送我去死啊。」葉紅魚什麼都知道,她知道信仰是什麼樣的東西,也知道這樣子可能會導致的後果,可既然有人不在乎,她何必多此一舉呢?
「你猜…他們會不會以為你這位裁決大神官的私生活不檢點,認為我是你的老情人?你的面首?」江閒語呵呵的笑起來,他賤起來是沒有下限的,放飛一下自我,那感覺…難以想像的酸爽。
「他們不敢。」葉紅魚冷冷的說道。
「作為昊天的虔誠信徒,如果有這樣骯髒的想法,了斷自己才是最終的途徑。」
江閒語默然,狂熱到腦殘的信徒們,未必不會像葉紅魚說的那樣。
這種信仰…太可怕,整個世界的洗腦…
難怪…
寧缺站在白色道殿的門口迎著裁決大神官葉紅魚的到來。葉紅魚就是桑桑最好的藥,他想立刻帶給桑桑去治療…卻意料之外的遇見了江閒語。
想起紅蓮寺,想起隆慶說的那些話,寧缺雖然有自己的分辨能力,但也難免多想一些…不知道對這位師弟應該用怎樣的態度說話,倆人間總有尷尬。
大門關閉,隔絕外界的一切,江閒語,葉紅魚,寧缺,三個人一度陷入冷場的局面,尷尬的不行。
大門外,齊國道門權利最高的那位紅衣神官皺巴巴的臉上更是褶皺多了…「光明之女和書院十三先生,裁決大神官和書院十四先生…神殿這是要被書院統治啊…」他能高興的起來嗎?
羅克敵冷呵呵的說道:「冥王之子。」
冥王之子究竟是誰?!
很多人都相信前任光明大神官衛光明的判斷,可是十六年前是寧缺,現在卻忽然換人啦?哪一個才更加可信一些?世人多愚昧,可決策永遠在少數人手中,在不確定最終結果的情況下,都有可能。
按照西陵的說法,倆人都是也不是沒可能。
葉紅魚這樣做是什麼意思?
「與書院走的如此近,是在借勢嗎?難道你跟兩個書院弟子都有勾搭?上了幾次床…」羅克敵陰險惡毒的臆測著,反正不要錢,也不要命,嫉妒的男人總是瘋狂的…對葉紅魚,對江閒語…無能為力,無可奈何,於是只能用這種方式緩解,卻似乎更加難受。
…
「帶路。」葉紅魚說道。
尷尬的氣氛,其實不管是誰,都不覺著尷尬,寧缺和江閒語都是臉皮極厚的人,而葉紅魚純粹是不想浪費時間,她來此,目的本就極為的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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