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葉蘇的想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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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打呀?反正都不是好魚。」既然是魚,說的當然不是雁鳴湖戰場的寧缺和夏侯,而是橋上的這對狗男女,江閒語和葉紅魚,兩條蔫兒壞的魚。
你們倆勾勾搭搭的,卻破壞俺和小棠的感情,忒壞了,不是好人。
葉紅魚還可以理解,畢竟這女人一直嫉妒他,總是喜歡整他,可是小師弟呢?自己還喜歡到處泡妞兒,已經鐵索連舟了,結果卻大義凜然的跟小棠說不能談戀愛…這他麼瞧不起誰呢?
身為一隻…一個單身的胖子他容易嗎?
這個嘛……禽獸不如看禽獸,瞧不起這隻胖禽獸很正常嘛~
陳皮皮抹淚珠子的時候突然發現葉紅魚和江閒語之間也是劍拔弩張,他興奮的看著倆人。
「小師弟,翻車了吧?嘿嘿。」
讓你擠兌我,怎麼樣?葉紅魚也是你可以隨便調戲的人?
那兩根手指大小的紙劍擱在了江閒語的脖子上,分明是柔軟的紙劍,卻像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神劍,即便是江閒語這一刻也不敢妄動。
挺危險的。
雖然是紙劍,但也是神器般的存在。
好吧,一時間浪的過頭啦,擠兌了陳皮皮,挑撥了唐小棠,在葉紅魚這兒給狙擊了…這女人…過分了啊,「謀殺親夫啊你,趕緊拿開,還有事兒要做呢,皮皮師兄,過來端著鍋,我去那邊雪林瞅瞅…」
江閒語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女人也就是嚇唬一下他,還敢真的動這個殺手鐧不成?
下一刻,江閒語就在這邊的橋上消失啦。
葉紅魚這大姑娘經不起玩笑話,也讓江閒語意興闌珊了。他摸摸那紙劍擱著的脖頸,說實話,真的是好銳不可當的一把劍,世間僅有,絕世好劍。
剛才他確實被驚了一下,這個殺手鐧如果被激發的話,會比一般的神符還要強大…知命巔峰的大修行者,不管是誰,應對起來都會頗為棘手。
「真正的劍,果然是最強的兇器。」他感慨了一聲,身形在黑暗的雁鳴湖上變換,卻未引發絲毫的元氣波動,誰也沒辦法發現他的存在…
唐小棠瞅著葉紅魚這個女流氓,可愛的吐吐舌頭,這女流氓,這瘋女人,就是不一般,果然沒談過戀愛呢,這動起手的時候真的夠狠辣…那把紙劍雖然已經被葉紅魚收起來,可唐小棠也覺察到那紙劍的與眾不同,柳白的劍嗎?
好強。
唐小棠決定自己要更加努力的修行才可以,這一次回去後山,她也要研究一下柳白的大河劍意,可不能被葉紅魚這個瘋婆娘給拋下了……
陳皮皮看著唐小棠眼神的堅定,小拳頭握得緊緊,不由哀嘆一聲,可不能一輩子不談戀愛呀…他憤憤的看著那邊淡定的葉紅魚,這女人剛才跟著小師弟一起擠兌他,可過分了,可是葉紅魚微微轉身朝這邊看了一眼,然後他果斷的就慫了…
便是這個時候,那遠處被黑夜籠罩的庭院爆發出可怕的爆炸聲,一道道符被激活,符意風暴,不要錢的連續觸發,砰砰砰…激起無數道白色的湍流,天氣元氣的漩渦,每一道氣流都可以切割,而接下來的,是真正的切割…兩橫兩豎,橫豎皆二,封田治,喻切割,這是寧缺的半道神符。
井字符。
戰鬥的開始沒有徵兆,寧缺的手段更是所有人都預料不到,一開始就是如此的手段,一開始就可以絕殺同境界的修行強者,即便是葉紅魚和唐小棠這樣的也要狼狽不堪,甚至會被重傷…而更多的修行者,在這樣的一波攻擊中會被直接的秒殺…甚至碰上陳皮皮這種不會打架的知命初期修行者,都有可能跪了…「這不是一場戰鬥,戰鬥是一個瞬間,殺人是一個過程。」雁鳴山上,寧缺這樣的對桑桑說道。
符的氣息消散在雁鳴湖的天地間。
旗展,雪落,夏侯走出庭院。
蟬鳴,霜降,江閒語出現的雁鳴湖東岸的雪林,站在一位嬌小的女子身旁,每一次站在她的身邊,都有一種被掰彎的感覺,這讓鹹魚有時候真的不知道該羨慕以後的大師兄還是同情一下比較好呢…
「師姐,你也來了。」江閒語恭敬的對這位看著嬌小的女子行禮。
雪林中,有一位渾身被雪片覆蓋的僧人,以及一位被一片蟬翼抹脖子掛掉的清河郡供奉,這供奉是李漁公主的支持者,知命境界的大修行者,卻死的悄無聲息…事實上,不管是大師兄還是葉蘇,都沒覺察到此處的真實情況是怎樣的…
「大師兄或許是故作不知吧?」老實人也是可以騙人的,騙人的時候所有人都會相信,大師兄畢竟是跟著夫子時間最長的一個人,豈能真的老實的像是一個酸秀才?!
不過師姐這天魔境的實力果然可怕,那冬日展現的蟬翼隔絕出來一個不為外界所知的世界。
「這種事情讓師弟我代勞就是啦,何必師姐親自出手呢?」
余簾似笑非笑的看著江閒語,說道:「今天是十三師弟的主場,你就老實一些吧,當個觀眾不好嗎?總喜歡演主角?不累嗎?要是讓你動手,跟那個光頭打架,難道要打個沒完沒了不成?就算把整個雪林打完,也未必可以分出勝負。」
這倒是沒錯,同在一個層次,這位佛宗天下行走可是巔峰狀態,底蘊比江閒語深厚,打起來,江閒語可能還差些,不過他其實也是有招的…比如那句話:你若開口說話,我便在世間造十萬啞巴。
這句話好霸氣的有木有…他真的特別想搶過來這句台詞,說一說,提升一下自己的逼格,可惜啦,三師姐的終究是三師姐,搶她的戲很難呀…
江閒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還是師姐了解我,今晚確實是寧缺的世界。看來師姐很希望夏侯可以死去呢。」
余簾靜靜的看著那處戰場,此刻夏侯已經衝到了雁鳴湖上,那處苦敗的蓮田深處埋藏的地雷爆發出陣陣的轟鳴,轉瞬即逝的火光映照出被轟上天去的滿身鮮血的夏侯,冷淡的說道:「他早就該死了,從他烹殺琳霜的那個時候開始…這個結局就註定了。」
「慕容琳霜是師姐的徒弟,夏侯的妹妹也是,您倒是狠心。」
「魔宗宗主,二十三年蟬,我被世間修行者所恐懼著,你說我是怎樣的人呢?」余簾笑的很動人,江閒語卻看的很是怕怕,再一次為大師兄祈禱一下。
這才是最可怕的女人。
二十三年棄置身,一朝蛻變,這是比葉紅魚還要手段強悍的女人。
「不管啦,不管啦。」江閒語搖搖頭,一切已經開始啦,該咋樣咋樣吧,他瞅了瞅後邊被雪片封閉外界感知的佛宗天下行走七念,「不把這禿子捶死嗎?」
「下次吧,畢竟是佛宗的行走,不能在長安出事兒。」
「也對。」如果把這禿子捶死在書院的地盤上,有損書院的聲名。
「那我走啦。」江閒語對余簾說道:「給您,我做的餃子,別忘記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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