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想通了(2/2)
陸晨迦冷笑,在鹹魚的肩膀上狠狠的啃了一口,說道:「你不是忘記了,你是想多在這位老闆娘的身邊停留一段時間吧?」
「說!你偷看她洗澡多少次了?」
「那不是偷看。」鹹魚狡辯道。
「不是偷看是什麼?光明正大的看?也對,以你的境界似乎不是什麼大問題。」
「嘿嘿,」江閒語不好意思啦。
「好看嗎?」
「說起這個…我也是奇怪了…」大鹹魚很認真的說道:「為什麼感覺不一樣了呢?」
「不一樣?」
「對呀!」鹹魚說道:「跟當初偷看你的時候感覺不一樣了。」他感慨呀,那時候還是處男呢,現在已經是老司機了,心路歷程多了。
「能問你一個問題嗎?當初你明明知道為什麼還每天洗澡呀?」
「因為我在勾引你…」過去的事情,誰能說的清呢?當時的陸晨迦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心境,誰知道呢?她自己永遠也不會說出來。
清雅淡然的花痴說出這句話瞬間點燃了鹹魚的激情…長孫淺雪的耳邊再一次響起那種聲音。
但…好吧,次數太多了,也就習慣了。可這種習慣或許會讓她以後很不習慣。
好吧,習慣真的好可怕。
那日的動靜以後,似乎什麼也沒有改變。但是在那些修行者的心中,卻留下了深深的刻痕。
對江閒語來說,只是一種心境的蛻變…可對這個世界的那些修行者,卻想知道究竟是誰?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存在?
以後的日子,江閒語的手中經常捧著一本書,來到溪流河畔讀書,君子樂水。
他發現了很多有趣的典籍,留下來以後可以送給大師兄或者讀書人…還有一些書法名帖,送給山山…樂譜,棋譜,珍貴金屬,稀少花草…送給其餘的師兄們。
放開了自己以後,別有一片新天地。
花痴養花。
這段時間陪伴在自己身邊的卻是白山水這個大寇。
有江閒語掩飾,白山水即便大庭觀眾的出現也不會引人注目。
這讓白山水很喜歡跟著江閒語。
畢竟沒人真的喜歡那種躲躲藏藏的生活。能夠光明正大的出現在蘅國的王城,這種大搖大擺卻沒人發現的感覺讓白山水很痛快。
「怎麼樣?這些日子舒服吧?」鹹魚在渭河釣魚。
「舒服。」白山水飄在渭河上,一襲白衣的她很是驚艷。
同樣是白衣,夜策冷穿著是柔媚,白山水卻是瀟灑。
她的聲音在河邊響起:我輩喜學劍,十年居寒潭,一朝斬長蛟,碧水赤三月,術成劍鑄就,千車卻難阻,逃去變姓名,山中餐風露。
雲水宮的宮主,七境的大宗師在渭河上瀟灑舞劍,吟誦著一首她自己真實寫照的詩歌。
江閒語聽了以後卻瞅著白山水同情的說道:「你真慘。練成了七境大宗師又怎樣?能斬蛟龍又咋的?說的瀟灑,餐風露宿,吃不好,睡不好的,過的真是悲催。」
「……」白山水。
老娘這麼瀟灑你沒看見嗎?怎麼到你嘴中卻這麼可憐呢?
好吧,聽你這麼一說,我自己也覺著挺難受的。
但我就是這樣的人。
江閒語說道:「陪我打一場?」
白山水說道:「好啊,不過你要壓制境界。」不然的話,玩不起來呀。
「這個自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