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試探(2/2)
「……」夜策冷幽幽的說道:「那為什麼不早說呢?」
對啊,為什麼呢?趙四也是這樣想著。
…
一顆定顏珠引發的血案,丁寧和薛忘虛在巴郡圖山縣奪回了定顏珠,卻也鬧出了極大動靜。
回來的時候,丁寧在梧桐落酒鋪的門口就被神都監的官員給帶走了,真的是一點兒也不耽擱。
丁寧被帶走以後長孫淺雪才出現,完美的錯過了。
她雖然也被神都監帶走問話,但其實問的更多的還是酒鋪中的神秘人江閒語和陸晨迦。
難道丁寧被帶走也是因為這個嗎?
所以長孫淺雪找到了江閒語然後急切的說道:「丁寧被帶走了。」
「哦,然後呢?」江閒語隨口的應答著,注意力卻始終放在自己做的這些美食上。
他給自己開小灶了。
「你要去救他。」長孫淺雪說道。
「憑什麼?」鹹魚眼皮也不抬的說道。
「丁寧被抓走可能就與你有關,你為什麼不救?」
「我就納悶兒了,你有根據有理由嗎?沒有可不要瞎說,丁寧跟著薛忘虛去巴郡圖山縣折騰,或許是在那邊犯事兒了呢?」
「有…有這個可能…倒是當初我被神都監帶走的時候就被詢問了很多與你有關的問題。」
「那詢問以後不就回來啦?!」江閒語認真的說道。
長孫淺雪怔了怔,對啊?她怎麼沒想到呢?
然後…一天時間過去了,丁寧還是沒有回來。
然後長孫淺雪眼巴巴的瞅著江閒語:「你說過…丁寧會回來的。」
「或許丁寧住在神都監樂不思蜀了?」鹹魚不耐煩的說道:「長孫淺雪,你夠了啊,我現在不糾纏你了,你怎麼上趕著了?」
「我…我…」
「以前我說我可以幫你們解決任何問題…你們不答應,你們說報仇要親自動手才痛快,好吧,我答應做一個旁觀者了,所以把你帶走的時候也就沒出手幫忙…
現在怎麼啦?丁寧不就是在神都監待了一天嗎?林煮酒待了十年呢,不也沒事兒?!」
被江鹹魚這麼一通的訓斥,長孫淺雪什麼也沒說的轉身就走,陸晨迦不解的問道:「怎麼?你真的打算袖手旁觀嗎?」
「不行嗎?」鹹魚翻個白眼,不耐煩的說道:「看戲不香嗎?幹嘛要親自下場表演?」將夜的表演已經是鹹魚的傾情演出了。
坦白說,他累了。
長孫淺雪來到了那面牆的旁邊,牆上的都是他們的仇人。
巴郡圖山縣的封千濁是,還有鳳鳴的南宮傷也是他們的仇人。
所以…她決定自己動手解決問題。
忽然想起來,丁寧以前跟她說過的,如果有一天,他們兩個其中任何一個人被抓了起來,那麼另一個人就要動手殺人。
這樣不僅可以報仇同樣也可以洗脫另外一個人的嫌疑。
一舉兩得。
但是長孫淺雪那個時候卻沒有第一時間的想起來…而是選擇了依靠江鹹魚。
為什麼呢?他們本就沒什麼關係。
可是她似乎下意識的…他們已經…
當長孫淺雪準備行動的時候,其實在此之前,薛忘虛就已經進宮了。
即便沒有丁寧被帶走的事情發生,薛忘虛也還是要進宮的。
因為宮中有一位尊貴的女人在等著他…哦,可不要誤會或者想歪了啊,沒有那種關係,只是很正常的那種關係啦…
算啦,不說了。
薛忘虛見到了這個身份尊貴、修為可怕的女人。
在巴郡圖山縣,薛忘虛見到了這個女人親手所描繪的一幅畫,叫做苦盡甘來。
這幅畫上展現出來的境界讓薛忘虛自嘆不如。
他如今來到了這個女人的面前,近距離看到了這個女人,這個讓當年的那個人也被蒙蔽的女人,果然是最冷酷的女人。
她不會讓薛忘虛立刻去死,但會讓薛忘虛死在…
一場交易結束,薛忘虛退下。
葉甄想起那個叫做丁寧的少年,雖然因為一些原因她並沒有親眼見到此人,但既然可以讓一位七境的宗師為他從容赴死…這樣的人似乎擁有很多價值。
「不管是那個漂亮的老闆娘長孫淺雪還是天資過人的丁寧都不能驚動你嗎?」所以為什麼你們兩個人要一直的留在酒鋪中呢?
葉甄對身邊的侍女說道:「出宮。」
…
此時的酒鋪,老闆娘不在,夥計也不在,就只剩下兩個外人了。所以也就不在乎再多來一些外人…葉甄來到了酒鋪。
然後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人。
因為那個人一直在看著葉甄。
葉甄可以確定,就是那個人。
那個一直在酒鋪中的神秘人。
葉甄沒想到會是這麼年輕的一個人。修行者可以讓自己的時間更長一些,但是終有衰老的時候,可葉甄發現此人的年輕那是真的年輕…比當年那個人還要年輕。
「請坐。」江閒語揮手說道。
「謝謝。」葉甄表現的很客氣。
「你很漂亮。」江閒語欣賞的說道。
「謝謝。」葉甄微微一笑。
「難怪你可以讓梁驚夢和蘅王都對你神魂顛倒。」江鹹魚繼續說道。
「大膽。」葉甄的侍女怒斥道,甚至要拔劍動手,卻被葉甄給阻止了,她冷淡的笑著:「你說的對,女人的美貌本就是最強大的武器。」
「所以我就不認為你當年做的不對。」鹹魚評價道。
「哦?」
「我知道,肯定沒人敢在你的面前說這些…當然或許有很多人會在私下議論你。」
「議論什麼?」
「狗男女?姦夫**?」江鹹魚認真的想了想:「好像就是這樣的一些詞語吧?」
「你說話真的很過分。」葉甄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
「有些話呢,你不說卻不代表它不存在,這些話也不是我說的,我只是代為轉達。」
「代誰?」
「唔…就是當年那個讓你嫉妒與梁驚夢產生分歧的女人。」
「那個女人?她還活著?」葉甄牙痒痒的說道。
「原來她跟了你?讓你為她報仇?」
鹹魚笑了笑:「如果真的是那樣,此刻你早就已經死了,根本不可能坐在我的眼前。」
忽然間…葉甄覺得自己的性命被緊緊的抓在對面的這個年輕人的手中,身不由己。
鹹魚站起來,轉過身去,背負雙手,逼格滿滿的說道:「這是一個警告,不要再做多餘的事情去試探什麼…因為那會真正激怒我。」
「送客。」
陸晨迦款款走來,負責送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