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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無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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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劍奇俠傳三、擇天記、火影忍者,這些是伏筆,簡單的提及一下,以後隨著劇情發展會深入介紹一下,但篇幅絕對沒有將夜長…對了,擇天記動漫第五季開播啦,諸君看了嗎?講真的,秒殺電視劇不是一條街,而是一個次元有木有…越看越喜歡,話說…第七集什麼鬼?!)

與葉紅魚的第一次談話結束,江閒語忽然間發現,他麼的自己居然心如止水了…誰能告訴他這是什麼設定啊?

他期待已久的香艷戲呢?男主角可是自己呀,結果他麼的這樣就沒啦?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啦?

乾柴呢?烈火呢?

一點兒火星兒都沒有啊…比寧缺一開始的施展的火符還要無力,怎麼可能把柴木點燃呢?

最近不知道咋了,他真的覺著自己的精神狀態比較奇怪。

變得…很是佛系呀。

請你們回答一個問題:男人是什麼?

男人他麼的都是禽獸,都是牲口呀,都喜歡拱水靈靈的嫩白菜…

可是鹹魚最近淡定的已經蛋痛,完全沒興趣好不好?要知道,這可是葉紅魚呀。

這條紅魚,已經來到自己鍋里了,游不出去了,所以他可以花樣百出的吃掉這條魚的…可是卻突然間發現自己最近胃口不好,食欲不振,吃不下去。

好他麼難受啊。

這算是什麼呀?!

葉紅魚這個女人,總是可以輕描淡寫的說出一些虎狼之詞,總是喜歡穿著清涼的衣服到處顯擺,總是一副冷漠的表情,總是讓人內心升起征服的欲望…這他麼千呼萬喚,終於來了,結果嘞?閒語真的鹹魚了,妹子都不拱了…

難道他要清湯寡水過一輩子?

扎心了。

想要掙扎一下的,可是他現在真的很佛。

陰天,雨天,晴天,多雲…江閒語的心情變化比天氣還複雜,比女人還多變,憂鬱王子的稱號舍他其誰呢?!

於是江閒語負手而立,站在雁鳴湖畔吹著風,苦悶的說道:「萬年單身狗,捨我其誰?!」

「前世僧多粥少,妹子不好找,可是這一世呢?我他麼咋那麼賤呢?」

「專精還是博納?這真他麼是個問題。」

江閒語的精神追求太高了…這樣說或許聽不懂,但其實就是太挑剔了,也不是說潔癖吧,總之就是…就是…就是潔癖吧,反正不好解釋。

純粹的愛情…精神的要求…他對伴侶的要求真的極高…或許他不懂感情,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還會不會去強調一些細枝末節呢?不是指身體方面的,而是一些虛無縹緲的,對人生的追求啦,理想啦,觀點啦,態度啦,對一件事情的看法啦,一些很瑣碎很瑣碎的小事情…

可能都會觸動江閒語的敏感纖細的神經…可是他實際上平常生活中卻又是很大條的一個人,要麼很隨意,要麼很在意,要麼很淡定,要麼很強迫,好吧…精神分裂了…於是他佛了…

現在「佛」在湖邊吹風,很冷…很冷…

而寧缺現在…很痛很痛…很爽很爽…痛是因為跟葉紅魚打架給揍的,爽是因為他發現跟葉紅魚的切磋戰鬥中他原本已經達到一個瓶頸的實力竟然隱隱的再一次提高起來…要知道,寧缺那段時間閉關厚積薄發才剛剛突破到洞玄上境,短時間內,怎麼可能繼續的提高呢?實力的變強都是日積月累的,若非有特殊際遇,怎麼可能在這種情況下繼續的變強呢?而寧缺的際遇一直源源不斷。

現在每變強一分,對夏侯的挑戰就會勝算多一分…這不香嗎?以為葉紅魚的到來可能會是一個麻煩,反正跟他沒什麼干係,結果發現原來他才是受益者。

寧缺欣喜萬分。

現在倒是對葉紅魚的入住很是歡迎。

反正書院後山也不在意,葉紅魚剛來的時候,寧缺就回去後山稟報過的。

結果…很隨意嘛。

長安的書院對外來者永遠是最寬鬆的。

所以葉紅魚在長安,真的很安全。

寧缺真的是一個厚臉皮的人,與葉紅魚的切磋中讓自己進一步的成長。

「那傢伙是不是吃醋了?」寧缺這樣的琢磨著,可要是吃醋了,以那傢伙的小心眼他現在還會是囫圇的?

寧缺真的不知道江閒語現在的情況,他現在可是殘疾人啊,看不見的。

而知道的…只有葉紅魚?

所以現在的桑桑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情況呢?

眼睛上一直纏著東西,沒有光明的世界,那是一個非常可怕的世界,並不是晚上睡覺,白天補覺,當你一直沉浸在黑暗中的時候,那種滋味…

很恐怖。

雖然修行者與普通人不同,可以憑藉感知周圍不至於完全像是一個瞎子,但終究是不方便的。

誰讓江閒語這時候戲精附體,已經上癮了呢?突然間覺著挺好的。

就當是行為藝術吧。

時間的流逝沒辦法具體的感知,但是江閒語知道,現在已經晚上。

葉紅魚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江閒語頓時笑了起來,「你是來看看我死了沒?」如果是葉紅魚,應該會這麼說,所以倒不如他先說出來。

「你真的很可怕。」葉紅魚淡淡的說道。

江閒語微微一怔,有些好笑的樣子,「紅魚,幾日不見,然後你突然過來說…我很可怕?你吃藥了嗎?」

「有一天,我可能真的會殺了你。」

「其實…你現在也可以啊。」江閒語笑著說道:「我就在這裡,不反抗,你可以隨意…」

葉紅魚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認為我在開玩笑嗎?」

江閒語搖搖頭,說道:「怎麼可能?葉紅魚,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太了解了,一個對自己狠的人,對旁人會更狠…」說著話,江閒語走到院中,沐浴在星輝下,負手而立,帥極了。

「像你這麼狠的人,怎麼可能會有沒辦法動手殺的人呢?除卻你哥哥,你豈會被別的人打動?!」

「可是你的哥哥眼中從來沒有你…否則的話,你為什麼不回知守觀呢?那個道觀對你從來都是敞開的…」

「你在激怒我?」

「或許吧…」江閒語心灰意懶的搖搖頭,「最近不知道咋了,對生活沒了激情,對你好像也沒了興趣…難道真的是因為我眼睛看不見所以生無可戀啦?」

他喃喃自語著:「紅魚吶,你真的不考慮誘惑一下我,哪怕騙我也行啊,反正我也看不見呀,就說你現在啥也沒穿的站在我面前…我去,你真他麼光的…」

江閒語現在真的是瞎的…演戲演全套,他雖然開眼了,可是還沒辦法來回切換呢,反正他最近想做一條真正的鹹魚,啥也不做,有沒有都一樣…

要說他為什麼知道葉紅魚沒穿…那是因為這女人…抱著她…所以感受到了…

「感覺怎樣?」葉紅魚現在的聲音中帶著淡淡的魅惑。

「我…我對…普通朋友的luo體…沒興趣。」江閒語悲痛的說道。

好吧,啥時候話也不能說的太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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