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字與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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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最近一石居似乎在拍賣寧缺的書貼?」皇帝問道。
「好像就是今天吧?」江閒語回答道。
皇帝惋惜的說道:「可惜朕沒有辦法參加…」他打算買真正的雞湯貼的,可是被那些大學士給指責了一通…於是就沒有辦法調用內庫購買了…
江閒語好笑的說道:「陛下呀,您還缺少寧缺的字帖嗎?物以稀為貴,太多了就不值錢啦。」
「可是那個雞湯貼…」
「可你沒錢呀。」江閒語說道。
「要不,你給朕畫張畫像吧?」皇帝說道。
「幹嘛?以前我似乎畫過吧?」江閒語想了想,想不起來了,他好像給皇后娘娘畫過一張肖像吧?!
「你的字雖然寫的難看,倒是畫卻是一流,而且畫風頗為獨特,朕想請你為我和皇后畫一張…」帝後有畫像,那是他們成婚的時候宮廷畫師所做的,算是前世的那種婚紗照吧,可是手藝豈能比得上江閒語的這樣的神符師所作呢?
皇帝是想浪漫一把呢。
江閒語沒有拒絕,這對帝後,他頗為喜歡,所以作畫很是認真。
一張栩栩如生的畫作誕生,皇帝陛下讚嘆的說道:「你的畫如果去賣,同樣可以賣一個好價錢,要不朕給你宣傳一下,到時候你再多給朕畫幾張就行…」
「畫贈有緣人,與字不同,我的每一張畫都是寄予感情的,賣的話,那就俗了,而且…我不缺錢呀,寧缺沒有成名前,他賣掉的那些書貼都在我家呢…」
「……」
「啥時候拿來給朕瞅瞅?」咱們的皇帝陛下眼睛都冒光了。
江閒語翻著白眼,給你瞅瞅,呵呵,還能要回來嗎?
江閒語呵呵的說道:「一起鑑賞嘛,咱們交換一下…」
「……」皇帝陛下呵呵兩聲,這小狐狸,交換了書貼以後,就沒辦法全部收進他的書房了…這是彼此挾制呀。
做一頓家宴,把李漁和兩位皇子一起請來,一頓豐盛的晚餐,皇后出現在廚房,說道:「十四先生廚藝高絕,我想學一些,給陛下做著吃…」
「我可以教你一些簡單的。」江閒語說道,這位皇后娘娘真的不錯。
最後結束的時候,皇后娘娘忽然對江閒語半蹲行禮說道:「我不知十三先生對我兄長為何會有如此敵意,雖然他似乎不願意承認,但是我想請十四先生從中斡旋一下…」
江閒語嘆口氣,笑著說道:「寧缺的心思的確複雜,你有擔心很正常,只是結局如何,我真的不知道,夏侯嘛,今年的冬天,一切都會見分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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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你?怎麼幫?有些仇恨可以被遺忘,可有些仇恨沒辦法化解。
如果是一些小矛盾,這可以隨著時間淡化消失。
可是…
或許寧缺對這一世的那些親人沒有什麼太過濃烈深厚的感情,畢竟只有四年,可是他的那些痛苦遭遇卻是仇恨的延續,十三年呀,沒辦法化解的。
衛光明才是真兇,可真兇呢?
夏侯是幫凶,死刑不需要,要不無期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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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陵神殿,當西陵的使團離開長安的時候那件事情還未發生,而西陵的使團回去的時候,那件事情已經結束。
那個時候隆慶跟隨那個青衣道人去了南海,那個時候只有洞玄下境的葉紅魚刺瞎了當初的騎兵統領陳八尺的雙眼,然後飄然離開西陵。
而現在,那條紅魚已經出現在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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