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鍾大俊(2/2)
不要再跟謝三公子對著幹!
如果說司徒依蘭和褚由賢還算是在勸導寧缺的話,那鍾大俊完完全全就是在惡意中傷了。
鍾大俊冷冷的看著寧缺,尖酸刻薄的說道:「和這種人用得著低聲下氣相求嗎?我根本就不相信一個普通人能在樓上呆這麼多天,承運每日在樓上泣血讀書的時候,誰知道他在樓上做什麼,也許他只是在閉目養神。」
這個鐘大俊惡言惡語的很是讓江閒語討厭。
將來極可能成長為一代「磚家」。
他的話偏偏有很多學生們相信了,望著寧缺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鍾大俊這種人固然讓人厭憎,可是這些隨波逐流的學生更是讓他惱火,如此誅心惡毒的推測,居然也相信?而事實上,關你們什麼事兒啊?!知道真實情況嗎?無非還是內心嫉妒罷了。
因為自己做不到啊!所以就不認為別人也可以做到,所以這種惡意的揣測剛好符合他們的心意。
一個少女對寧缺認真的行了一禮,說道:「還請寧同學成全,三公子……三公子他昨夜回府後已經吐了血,他實在是撐不下去了。」
謝三公子?謝曉峰?哦不,謝承運。
那傢伙剛剛從馬車上下來,卻沒有立刻過來。
好吧,看來他也覺得自己很委屈的樣子。
江閒語眯著眼睛,他已經忍不住了。
怎麼感覺書院學生都是白痴的樣子。
鍾大俊陰沉著臉攔在寧缺面前,說道:「無論如何,你今天絕對不要想著再登樓。」
好吧,難怪寧缺做壞事兒的時候,就會冒充鍾大俊,這貨確實討厭。
好狂妄的傢伙,如此的頤指氣使。
這命令的語氣,這居高臨下的口吻,瞬間勾起了前世江閒語心中不好的回憶,所以他走了過去。
「嘿,挺熱鬧啊,大家都在吶,你們在幹啥?打架嗎?一群人圍毆一個,挺霸氣的啊!」他看著鍾大俊,看著司徒依蘭,看著金無彩,嘴角帶著冷笑。
「鍾大俊,你攔在寧缺面前,這是要跟他決鬥嗎?割袖子還是割手啊?!」
「關你什麼事兒?」鍾大俊被噎了一下,隨即冷笑,「江閒語,這些日子以來,你從未來過舊書樓,今天過來卻是幹嘛?怎麼?為寧缺出頭?!」他認為江閒語是修行者,所以一直本能的有些畏懼,從不主動招惹,可是此刻似乎因為身邊有眾多的同窗學子在,鍾大俊的膽氣很足。
江閒語搖搖頭,說道:「首先,這傢伙根本不需要我為他出頭,因為他可以把你揍得喊他爹,你信嗎?」
「其次,我剛才的話你還沒有回答,你割手還是割袖子?!要不我幫你決定吧,割手!看你說話這麼凶,應該很厲害才對。你們乾脆來一場生死決鬥,如何?!看著一定很有趣。」
「你!可惡!」鍾大俊憤怒的看著江閒語,胸口激烈的起伏,臉部通紅,握緊拳頭可是卻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哪怕憤怒,但理智還是有的。
寧缺是走軍部路子考的書院,軍部的人那都是殺過人的,真的能狠狠的收拾他一頓。
而決鬥,他真的會死的。
他不敢。
所以鍾大俊面紅耳赤尷尬不堪的站在那裡,擋著寧缺的身體有些搖搖欲墜,而此時,為免這次的行動失敗,又有人說話了。
那個柔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