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所謂修行(2/2)
雖然啥事兒沒有挺好的,可是這明顯不正常啊。
為什麼呢?
只因在剛才,有一個人發話了,所以任何問題都不再是問題。
在唐國,在昊天世界,都說一不二、舉足輕重的人,讓所有人都需要仰望的存在。
夫子!
夫子一句話,勝過萬般解釋,有問題那也是沒問題,更何況江閒語的問題其實也不算大,關鍵是看帝國內部的人怎麼想,怎麼看,而夫子既然又發話了,誰敢不服?!
唐國皇帝都敬夫子如父,恨不得時刻侍奉左右,別人還能說啥?!敢說啥?
所以,這件事情便風輕雲淡的過去了。
可是剛才那冰天雪地,雪花飄揚的場景誰人忘記!?
......
接下來,第五科。
御科。
可以駕車,可以騎馬,御科就是如此。這是考生們彼此較量的一個環節,有一段路,誰最先抵達就是第一。
算是比較考驗身手的了。
駕車和騎馬,前者容易,但是選擇後者的更多,大唐尚武,女子也是如此。
...
一匹暴躁的可能處於發情期的大黑馬,掀翻了一個又一個考生,而且還動手,呃不,動蹄子。
它把一個紅衣姑娘給掀翻了,還準備一蹄子印在那姑娘的漂亮臉蛋兒上,唉,一匹馬的價值觀,怎麼可能懂得欣賞美人呢?它只喜歡母馬...
寧缺降服了這匹大黑馬,很輕鬆的過關,一馬當先,拿到了第一名,而江閒語,他選擇了駕車,馬背上太硌人了。
雖然也很穩,速度也還行,在所有人中卻只是中等偏上。
而最後一科,射科,就是射箭。
這也是寧缺擅長的。很擅長。
他的箭曾經在北山道口穿透了一個大劍師的胸膛,很準很毒。
三十支箭,三百分,他滿分。
而江閒語也是。
他自己其實並不擅長射箭,可也是相對而言,雖然水平比不上寧缺,但準頭還不賴。還有,這畢竟只是固定靶,難度還要小很多,所以倒也輕鬆。
在此,六科考試結束了。
而傍晚的時候,結果就出來了。
這效率可以。
該出榜了,五百多的考生翹首以待,擠在了一面牆上,看著張貼上去的榜單。
榜單前,有三個人看著最是裝逼。
一個是臨川王穎,十四歲的考生。
一個是南晉才子謝承運,曾經在南晉的考了一個探花。
最後一個就是陽關學府的鐘大俊...
這三個人的成績很出色,而且不偏科,可是卻沒有寧缺的三科甲上驚艷,更沒有江閒語的五科甲上驚艷。
出乎意料的結果自然會引來出乎意料的關注,他們發現了寧缺,卻沒有發現江閒語,因為江閒語壓根就沒有來看榜單。
他在廚房。
在做灌湯小籠包。
書科和禮科,他怎麼可能會是甲上?因為有人給他作弊呀!
所以,他這不趕緊的去表示一下嗎?
雖然他現在不能自己去後山,只能拜託廚房前去,做了一籠的小籠包,配了一杯系統出產的西瓜汁,應該可以了吧?
......
後山。
陳皮皮看著眼前桌子上擺著的灌湯小籠包和西瓜汁,看著一個人吃獨食的三師姐,恍然明白了什麼。
三師姐這麼優雅的人,吃起來...也是很優雅,可是陳皮皮卻可以看出三師姐吃包子時候的喜悅和滿足,好吧,聞著這味兒,他也饞了,他也想滿足一下,想吃一個,可是三師姐不給吃。
余簾白了陳皮皮一眼,這可是剛好夠她一個人吃的量,小師弟在這方面上可精準著呢,她想了想說道:「現在小師弟還不能回後山,你自己可以抽空去看看,學習一下他的手藝。」不能總是讓小師弟做好之後送去後山啊,怪麻煩的。
如果皮皮可以學習到小師弟的兩三成水平,那他們這些人就有口福了。
......
六科之外有術科,術科的考生可以去學習有關修行的東西。
其中有寧缺,王穎,謝承運等幾個成績優秀的考生,自然也有江閒語。
這算是額外的課程,怪麻煩的。
這一屆的考生,那個南晉的謝承運,其實已經是修行者了,初境。
所謂修行,自己的氣海雪山至少有十竅是通著的。
而寧缺只有六竅。
差的太遠了。
而江閒語,沒人去檢查他的資質,因為書院的教習沒有人敢,因為他是夫子預定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