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李仲易(2/2)
可既然是皇帝所請,他哪敢不從啊!
江閒語心中罵著寧缺那混蛋,然後拿起了毛筆。
揮手蘸墨,在那芽紙之上寫了四個字——紅牆白雪。
「紅牆?白雪?」李仲易念了幾遍,然後疑惑的說道:「這四個字...說的莫非是那位姑娘?」這四個字並沒有什麼特殊含義,字嘛,也真是一般,可皇帝的鑑賞水平、眼光那真是極高的,所以他看出來字中的情緒...
...江閒語尷尬的笑了笑,當時意氣風發,而且他第一次戀愛,追求人,沒啥經驗,內心一激動,啥話說不出來呀。
他的酒樓發展的愈發紅火的時候,也就是這個冬天第一場雪飄起來的時候,他曾經對整個昊天世界發了話:說他仰慕墨池苑的書痴莫山山,願為她做飯一輩子。
而且還很騷氣的說了一大堆的情話...哎喲喂,不行啦,現在想想,他都想找個地縫的鑽起來。
但是吧,雖然聽著怪俗,矯情的不要不要的,肉麻的骨頭都軟了,可是吶這唐人性格舒朗,豪放不羈,這般的放話卻是正對胃口,再加上江閒語的酒樓如今聲名鵲起,而且口碑極好,經常救濟貧民,所以便傳播的極快,唐國,燕國,南晉,大河,月輪...甚至西陵都有所耳聞。
書痴莫山山...
這下子,天下三痴,因為書痴,因為此事兒,變得更加出名了,花痴的八卦,道痴的八卦,甚囂塵上...
而江閒語,真是呵呵了。
雖然在修行者的世界呢,有這樣的一種說法,說是大書畫家沒有修行潛質,就不可能成為神符師,但所有神符師都必然是可以青史留名的大書家或大畫家。
按理來說,書畫相通,可江閒語的畫已達極致水平,可書法卻...跟這位皇帝陛下差距不大。
兩人的字都很爛。
所以,這又是一種惺惺相惜了。
李仲易看著這張字,感嘆一聲,說道:「我從未見過如此妙字,卻不知究竟是何人所書寫。」哦,這指的是寧缺的字。
江閒語卻忽然笑了起來,他拱手對陛下說道:「此人是誰,我卻是知道的。」
皇帝的眼中爆出一團亮光,驚喜的說道:「是誰?」
江閒語又搖搖頭,「不可說啊!」
李仲易把臉扳了起來,「小師弟,你這是在故意戲弄我嗎?」
「哈哈,哪敢,主要是此人的身份同樣有些特殊,他也是夫子看中的人。」江閒語笑眯眯的說道。
他知道,一提夫子,皇帝就老實了,啥脾氣也沒有了。
李仲易驚奇的說道:「居然還跟夫子有關?」
「現在尚且無關,可是來年春天的二層樓,便有關了。」江閒語神秘一笑。
「哦?」
「二層樓開啟之日,他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江閒語神秘兮兮的說道。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這句話倒是頗為有趣啊。」皇帝感興趣的說道。
「書院二層樓開啟之日,陛下便可以知道此人是誰了。」
「好吧,既然已經等待了許久,那又何妨再多等一些時日呢?你不願說,那便算了,不過你得再畫一幅畫。」李仲易狡黠的笑了笑。
「好...吧。」江閒語耷拉著臉,這皇帝也會討價還價呀!
畫畫他擅長,可是畫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