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開心就好(1/2)
六師兄的打扮很樸素。
常年打鐵的六師兄身上總是穿著一件皮圍裙,赤裸著上身的肌膚,那古銅色的皮膚,讓女孩紙們目眩神迷流口水的肌肉,彰顯著他是一個粗壯的男人...非常極其的粗壯!
六師兄是好鐵匠生出來的好鐵匠,雖然是洞玄境界的修行者了,但還是更喜歡打鐵。
洞玄境界的打鐵匠。
也不知道咋提升上來的?
...夫子收徒弟有時候就是挺沒有規矩的,喜歡了也就收了,就像那時候的江閒語,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僅僅四年還沒有系統傍身的「小鹹魚」身上哪裡有什麼特殊呢?穿越沒掛,沒自信吶~
讓江閒語自己去想...也找不出來自己身上有啥優點啊?老杜?老李?...我能說自己是學渣嗎?就算是真學霸,理科文科呀?就算是文科,學歷史的?哲學?...跟詩文有關嗎?能背一首「靜夜思」就不賴啦~
白白胖胖很可愛?很萌?
這算不?
那會兒不要臉了裝的好吧?
所以...厚臉皮也算是一種特質嗎?
總之...當時雖然沒有被立刻收為徒弟,可還是「小鹹魚」的他卻被帶到了後山,百無禁忌的跟師兄師姐們一起生活...當然後來江閒語有了系統,鍛鍊的一身好廚藝,嘴饞好吃的夫子可就沒辦法拒絕了...
夫子啊...陳皮皮說夫子收徒最看中學生的心性,這話倒是沒錯,山上的師兄師姐們雖然各種痴迷各種不著調,可都是好人,性格也都不壞...可要是這麼一想的話,夫子這麼多年了都不收他,難道是他的心性不太好?
可...咱是好人吶!
不開心啦,江閒語臉色陰沉沉的,烏雲密布。
此時,六師兄的考驗還未想出來。
六師兄雖然之前在大屏幕上露過臉,可那是因為江閒語的特質登山鞋的緣故,還並未對登山者們有過考驗。
可是,他只會打鐵,腦子笨笨的,像郭靖一樣,很憨厚,不擅長為難別人。
總不能讓他拿著鐵錘把隆慶砸幾下吧?
哪怕隆慶皇子即將知命,可要是正面被他的錘子錘幾下,也要撲了...再厲害的修行者,也都是脆皮而已。
所以,這時候心情不好的江閒語就開始支招了...
「六師兄,你不是喜歡打鐵嘛,我這裡有一塊鐵,材質還不賴,把你的鐵錘借給隆慶皇子使使,讓他拿著去砸幾下試試,你好從旁指點一下嘛,也讓咱們山下的觀眾們看看隆慶皇子那健美的肌肉不是?」說著,江閒語的雙手平端著一塊顏色深黑,黑夜中泛著隱隱紅光的鐵塊。
這鐵塊四四方方的被江閒語一下子拋向了空中,從高空而落,一個漂亮的拋物線,直直的砸向了隆慶皇子...
書院觀看到這一幕的人們驚呼,這要是被砸中,隆慶皇子豈不是要出局了?別砸成白痴啦?
而天諭院的莫離神官卻是不以為意,呵呵呵,一群凡夫俗子,你們知道即將跨入知命境界的皇子殿下的厲害嗎?知道什麼是天才,什麼是強者嗎?
...望著那朝他而來的四方鐵塊,隆慶冷淡一笑,一手抬起,對著那襲來的鐵塊,氣海雪山儲存的念力噴涌而出,操控著天地元氣附著在那鐵塊之上,想要瀟灑的接著...
可是...元氣附著之後,隆慶皇子的臉色突然大變,好重!
這東西好重!
以念力操控物體,原本便極難。
不惑境界的寧缺連一柄小木劍都沒辦法好好的控制,而這方鐵塊,它的重量自然不小,可隆慶皇子有這個自信,他是天才,他念力強大,可操控的天地元氣極多,這根本不是問題,畢竟一小塊鐵,能有多重?十幾斤?二十斤?
可是真正開始接觸,他才發現,自己可能被騙了。
這塊鐵,材質真的很特殊。
他輸出的天地元氣沒辦法讓那鐵塊停滯在空中,而已經砸過來了...
砰!
隆慶的雙腳在山石的表面踩踏出了一個極深的腳印,他最後動用了全部念力,但還是用雙手才勉強接住了這鐵塊...
江閒語對隆慶伸出大拇指,示意他棒棒噠,而隆慶眸子深處的冷芒微微閃動著...
接下來的考驗沒啥稀奇的,打鐵嘛,揮汗如雨的幹嘛,隆慶皇子光著膀子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雖然這是晚上,可是江閒語設置的燈光閃爍,呈現在大熒幕上的時候,這看起來比白日還要清晰炫目耀眼呢!
一大批的花痴們,你們可以盡情的流口水啦,各種羨慕嫉妒恨吧,這樣的帥小伙,能夠享受的卻只有那位真正的「花痴」而已...而此時,寧缺也終於抵達了山頂。
寧缺就看見了這樣的一幕...
西陵的光明之子,花痴的白馬王子,燕國的隆慶皇子,一身的素色衣衫褪到了腰際,他赤裸著上身,密集的汗水滾滾而落,散發著一種別樣的魅力...這樣的隆慶皇子有沒有一種讓你想褻瀆的衝動呢???
寧缺懵了一會兒,雖然還搞不清楚狀況。但他猜測可能跟江閒語有關。
那傢伙就喜歡搞事兒。
看到那棵大青樹的陳皮皮在衝著他擠眼睛,寧缺趕緊急行了幾步,恭謹的行禮...當然不是對陳皮皮,是其他人...還刻意的把陳皮皮忽略了...讓某天才胖子很爽。
寧缺之後便再沒有登山者了,二師兄君陌看著他平靜的說道:「聽皮皮說,你是個天才?雖然氣海雪山只是通了十竅,但僅僅十幾天便連破三境?告訴我,究竟多少天?」
被嚴肅認真頭上頂著一根高冠的大師兄盯著看,這很有壓力的。
二師兄最是嚴肅,可是他頭上的「棒槌」又最是滑稽,這究竟是讓人害怕呢?還是想笑呢?
哪怕想笑,寧缺也不敢笑。
他可是一個機靈鬼,小滑頭啊!
雖然沒有聽聞過書院二先生的名頭,但皮皮還是隱約說過一些的,他知道這位二師兄被自己曾經為難陳皮皮的那道數科題目痛苦過很多個夜晚...不知道會不會報復他啊?
懷著忐忑的心情,寧缺說道:「十五天半吧?對,就是這個時間。」察言觀色可是寧缺很擅長的,自己小心翼翼說出來的這個數字看來讓二師兄很滿意,卻不知道他為何會滿意呢?
「我就說...不可能是十四天嘛。」夜色里一句極輕微的話,幾乎沒有人聽見。
咱的二師兄就是這麼傲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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