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大隋暴徒(1/2)
慕容恪很生氣,卻又不敢發作,後果一點都不嚴重,他最終只能憤憤不平坐下,一雙虎目死死的瞪著虞湛,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虞湛此時恐怕已經碎屍萬段了。
校場上的流血事件,點燃了武士們的情緒,不過還未等到有人挑戰虞湛,便有另一名吐谷渾勇士嚎叫著衝上來,似是要為之前死去的慕容恪報仇,一上來就掄起鐵棍猛砸。
鐵棍勢大力沉,如果被砸中,莫說虞湛,便是秦瓊也得歇菜,虞湛不敢硬碰,策馬閃避,而後抖手一槊,斜斜刺開。
那吐谷渾人頗為果斷,眼見鐵棍去勢已盡,直接棄用鐵棍禦敵,左手拔出腰間戰刀架住馬槊,右肋夾著鐵棍奮力掃了過來,不過力道和速度比之前慢了不止一籌,被虞湛輕鬆躲過。
兩人走馬戰了十餘合,虞湛賣了一個破綻,那吐谷渾人不知是計,被虞湛一槍刺中胸膛,狠狠地扔了出去。
「吼!」
校場中的吐谷渾人大怒,卻有一名武士飛快衝上斗場,朝虞湛一拱手道:「雁門張遠,請指教。」
「請!」虞湛也抱拳一禮,與張遠斗在一處。
張遠武藝不如虞湛,甚至不如之前那個使棍的吐穀人,但是他看到吐谷渾人厲害,且有不死不休的架勢,生怕虞湛吃虧,索性犧牲自己,搶先迎戰,虞湛明白對方好意,感激的放慢手腳,與這張遠鬥了近百合,才將其迫下馬背。
「張遠是條仗義好漢子。」楊侗的武藝介於大隋二三層次之間,眼力一點都不差,怎能看不出其中的貓膩,向一旁的杜如晦說道:「克明給朕記住此人,一百零八郎將中,當有他一席之位。」
「臣遵命!」杜如晦應了一聲,連忙用筆記錄下來。他雖看不透虞湛和張遠較量中的門道,但楊侗最重能力,既然他破例開口,這個張遠必有過人之處。
正如杜如晦之所想,張遠不僅大義無私,能力也不錯,若不是衝上來護送虞湛晉級,他度過首輪淘汰賽的可能性極大。
這邊宣布虞湛晉級,吐谷渾卻是不幹了,一名吐谷渾人蠻橫的想要衝上去為死去同胎勇士報仇,卻見一道人影閃過,尉遲恭身影攔在了他身前,冷聲道:「湛已經晉級,你若想報仇,待晉級之後再行比過。」
「不行,我一定要殺了他!」那吐谷渾人兇悍道。
「此乃大隋都城,可不是你撒野之所!」尉遲恭目光一冷,厲聲喝道。
為了防止異族砸場子,楊侗早已安排大將保駕護航,今天正是尉遲恭值日。
「哼!」那吐谷渾勇士悶哼一聲,便直接衝上斗場。
「找死!」尉遲恭大吼一聲,眼疾手快的托起馬腹,連人帶馬扔了數丈遠,一肩狠狠撞到馬腹之上,戰馬悲鳴一聲,四肢俱折。那吐谷渾人騎術精湛,單手在馬背上一撐,穩穩落地。
他看到愛馬己殘,本想和尉遲恭較量一番,但是看到兩者間的距離,一股冷氣打心尖冒了出來。連人帶馬少說也有五六百斤重,再加上衝鋒之力,至少有七八百斤重量,可是那鐵塔一般的漢子,卻輕而易舉的扔下了出去。
這人得有多強啊?
不單是他,所有人都被尉遲恭兇悍一扔震住了。
剎那之間,全場鴉雀無聲。
「再敢不規矩,殺無赦!」尉遲恭就跟扔了一隻雞似的,神態輕鬆之極。
那名吐谷渾人一臉冷汗,看著尉遲恭的目光,仿佛是在看一個鬼。噤若寒蟬,再也不敢造次。
周圍武人默默的為尉遲恭讓開一條通道,直到此刻,不認識尉遲恭的人才知道這名維護秩序的將軍如此兇悍,朝廷果真是臥虎藏龍之地。
那名吐谷渾勇士好不容易定下心神,向同伴借來戰馬,一臉陰沉的策馬到了場中,死死地瞪了勝利晉級的虞湛一眼,向場邊眾人厲聲道:「我乃吐谷渾勇士慕容宇,誰來送死?」
「嘿!吐谷渾人能力不行,囂張的本事卻是一個比一個強。你史爺爺來會會你!」
聲到人到,一名氣勢威嚴的魁梧大漢扛著一把陌刀策馬上場,他塊頭極大,裝備分量也不輕。坐下戰馬雖然也是軍中選出來的良駒,但卻有些撐不住他的分量,不斷吐著白氣。
「報上名來,某不斬無名之鬼!」慕容宇被尉遲恭狠狠地訓了一下,安分了不少,學者漢人拱手一禮
「哈哈!」那大漢聽到他蹩腳的官話,不由樂了:「莫要讓你那骯髒耳朵污了某家大名!來來來,快過來,乖乖的給你爺爺一刀砍了你。」
眾人聽他說得有趣,頓時傳來一陣鬨笑。
有人直接喊道:「大當家,聽說聖上還要賜酒,趕快砍了這頭胡狗腦袋,休要耽誤時間了。」
「好說,好說!」那大漢對慕容宇招手,昂然道:「聽到我大隋萬萬千千道聲音了沒有?還不過來送死。」
主席台上的楊侗看著明顯是一夥的小團體,不禁苦笑道:「大家千算萬算,卻把最明顯的團體作弊給遺漏了。」
李靖亦是無奈苦笑道:「聖上,要不要驅逐?」
「這是我們這些規則制訂者的疏忽,怨不得別人!這次就算了。」楊侗搖了搖頭,接著說道:「世上從來就沒有完美無缺的規則,只有更完善的規則!大家多多留心,以便以後拾遺補缺。」
「喏!」
在大隋君臣說話之間,斗場中的慕容宇一言不發,直接舞著狼牙槊衝上來,悶頭便要砸下。
那大漢動作更快,在慕容宇抬頭之際,他已經一陌刀悶了過去。
戰馬衝出了數丈之遙,慕容宇突然爆裂開來,一分為二的掛在了馬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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