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二代班子(2/2)
周紹祖之子周邦彥
沈光之子沈醉
謝映登之子謝遜
牛進達之子牛皋
來整之子來皋……
這些孩子的名字大多是楊侗取的,他們的父親見到楊侗為連續為羅士信的兩個兒子起名,羨慕得不得了,有了兒子就跑來讓楊侗賜名,楊侗索性就把一些耳熟能詳的名字拿來用,固然有應付行事的嫌疑,卻也包含了他美好祝願,如果這些孩子被那些史上名將、傳說名將、大俠附體,那將是大隋之幸。
這些官宦子弟,也算是楊侗給楊崢準備的朋友、陪讀。
作為楊侗長子、大隋太子,這個天下的未來接班人,關於他的教育問題,楊侗跟楊恭仁、劉炫、李靖、魏徵等開明人士都請教過。
大家認為楊崢現在幼年,正處於最貪玩好動的階段,不要過早的給他安排太多學術問題,否則的話,適得其反。
不過他的成長環境卻相當重要,所以楊侗決定在軍營中劃出一塊區域,讓能工巧匠製作了一些後世幼兒園孩子的玩具,讓他們自己去玩,只要派專人負責照顧就行,之所以決定放在這裡,目的就是練膽。
小孩子逆反之心極重,對於你強迫他學的東西,往往會產生牴觸情緒。學得快,他忘得更快。既然如此,倒不如讓他們在這個年齡段順其自然的發展,而他們常年在軍中玩耍,難免會沾染軍中尚武之風,而這,也是楊侗所樂意看到的。
只是這一會兒功夫!
羅士信慢慢的把裴行儼壓制住了,雖然裴行儼的武藝精更進一步,但比羅士信還是差了一點,此時兩人已經戰了幾百合,眼看著就要敗下陣來。
「爹爹,爹爹!」這時候,楊崢身邊的裴元慶突然大聲喊,他見到自家老子和別人打鬥,不自覺的停下來為父親歡呼加油。
「嗯?」
校場中,本打算認輸的裴行儼聽到兒子叫聲,過招之際,飛快的扭頭看去,只見兒子在一旁鼓掌歡呼。心說:這還得了?再怎麼著也不能在兒子面前丟人,剎那之間,如打了雞血一般,手中長槍再次揮舞,殺法變得異常兇悍,劣勢竟然被他漸漸的扳了回來。
「裴行儼,你發什麼瘋?竟然和老子玩命!」羅士信被他一下子打得猝不及防,鬱悶的一槍盪開裴行儼的長槍,退出了戰圈,一臉惱怒的看著裴行儼
「我不管,反正我贏了!」
裴行儼哈哈一笑,一點都不給羅士信辯駁、反擊的機會,將手中長槍往地上一扔,大步來到裴元慶面前,雙手將兒子高高的舉了起來,「兒子,老子把你們羅叔打敗了。」
「父親好厲害!」裴元慶崇拜道。
「那是當然。」迎著兒子們沒有掩飾的仰慕之情,裴行儼得意洋洋的看向了羅士信。
羅士信見到羅成、羅通失落的樣子,悶哼一聲,來到點將台前,請求楊侗主持公道:「聖上,這小白臉耍詐,說好的點到即止,到後來招招狠辣,我不服!重新比過。」
裴行儼哪裡肯干,大聲道:「笑話!你我打得堂堂正正!這麼多人都在看著,輸了就是輸。」
羅士信臉色一陣青紅皂白,咆哮道:「裴行儼,你為了在你兒子面前炫耀,居然吭我!有本事再跟我打一場,要是你能撐過一百回合,我算你贏!」
「哇~」
「哇~」
「嗚嗚……」
裴行儼正要反唇相譏,一堆熊孩子卻是被羅士信暴跳如雷的模樣嚇哭了!
陣陣撕心裂肺的嘹亮哭聲響徹雲霄。
「……」
兩個人鬥嘴的傢伙一下子都停了下來,一臉尷尬的看著楊侗以及他身後那群哇哇大哭的熊娃娃。
一群女人聽到兒子哭了,忙不迭的從帳中跑了出來,抱起了兒子一頓安慰。
楊侗徑直走向了一干將軍,說道:「常言道:『自古慈母多敗兒,棍棒底下出孝子』,這話是有一定道理的。而我們這些當父親的,一年到頭,在家的時間沒有幾天,所以孩子大多由母親一手帶大,如果遇到的是嚴母還好,若是你們的妻子是個寵兒如命,要星星不給月亮的慈母,你們認為自己的繼承人會是什麼樣子?」
還能怎樣?
為非作歹、五毒俱全的二世祖唄。
眾將不由自由的看向一臉心疼的安撫著娃娃的女人們,個個露出苦澀之色。
楊侗心下明了!
估計都是女人在當家做主,這些個大老爺們在家裡沒多大地位。
「今天的地位和榮耀,是我們用鮮血和生命拼出來的,而作為一個父親,我們的心思是一樣的,都不希望自己的兒子是個敗家子,更擔心三代過後,家族破敗。所以,孩子的教育是一個不得不提的大問題。」
眾將不約而同的點頭。
「一個小孩童,如果長期生活在沒有同伴的環境中,會變得不近人情、孤僻、自大、自私、沒有包容心。這也是朕跟劉炫大師、魏尚書、孔尚書等人研究出來的結果,而這個年齡的孩子,要學的只有兩件情:一是規矩,就是基本的品德,讓他們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其二就是交流,因為人是離不開大眾的,只有生活在同一個群體裡,才能下意識的取長補短,效果比強制要好上萬萬倍。」
「以後,我的兒子就在這座軍營裡面玩耍,學一學軍人的自律、自尊、自重、自愛、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等他們到了六歲,再送他們入學,一到假期,又會回到軍營中來。你們若是捨得自己的孩子吃苦,都可以送到這裡學習、成長。朕會請一些名師過來教導這些孩童。」楊侗雖然希望大家的孩子過來,但不能強迫、不能勉強。
「聖上,我家那兩個混小子也能來嗎?」羅士信面色一喜,看向楊侗的目光充滿了熱切,他的長子羅成和楊崢差不多大,幼子羅通只比楊嶸小几個月,但也能走路了,孩子間的交流不存問題。
「所以說,你們都沒人家叔寶機靈!」楊侗笑著拍了拍羅士信的的肩膀。
都是楊侗最信重的大將軍,秦瓊跟楊侗相處的時間遠不如羅士信多,但人秦瓊寧可狠心把小兒子扇了,也要強制性的帶來。所以在人情世故方面,羅士信、裴行儼他們差遠了。
「多謝聖上!」
不少將軍一臉興奮的向楊侗拱手道。
這是什麼?這是正宗的陪太子讀書,日後等楊崢成年了,這些人都是楊崢的心腹了。
「年齡差不多大的都可以送來,像寶琳、處默、懷玉這麼大的,就別勉強了!跟一些小屁孩一起,太難為人了。」
「聖上,我家處默還小,可以陪殿下們玩。」程咬金大聲說道。
「玩什麼?玩泥巴?」
楊侗扯了扯嘴角,程咬金這貨可不是流民草寇出身,老程家絕對是一個顯赫之家。曾祖父程興是北齊兗州司馬、祖父程哲是北齊晉州司馬,父親程婁大隋濟州大都督,死後追贈使持節瀛州諸軍事、瀛州刺史。所以程咬金是名副其實的軍四代,自幼就受到良好教育,一手字寫的極為漂亮,不過這貨相當早熟,十四歲就禍害了他的夫人孫氏,並且生下了長子程處默、次子程處亮。也就是說,程處默的年紀只比同年同月生的楊侗羅士信小兩三歲。可是程咬金這貨,居然把這麼一個大傢伙無限縮小到三四歲。
這是,人幹的事嘛?
程咬金大大咧咧的說道:「是啊!老程家有玩泥巴的社會秘方。」
「你所謂的祖傳秘方,無非就是用口水和尿水和泥,當朕不知道嗎?」楊侗鄙夷道。
程咬金演技上線:「聖上,你咋全知道了?」
眾人哈哈大笑。
有老程在的地方,從來不缺笑聲。
楊侗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程咬金這個人吧。
用大智若愚、扮豬吃老虎來形容他,是最貼切不過的了。
大道理、小道理他全知道、都清楚,但就是一副啥也不懂的樣子,沒事就鑽入青樓、酒肆,小日子過得相當滋潤。
「你們的兒子都在一邊看著!可以找一個實力相當的對手比一比,讓孩子們以他們的父親為榮、為榜樣。」
「喏!」一群將軍興奮勁更足了,一個個卯足力氣開始尋找級別相當的對手。
羅士信首先叫陣:「裴行儼,咱們再來!」
「和敗軍之將比,一點都沒意思,懶得動!」裴行儼贏了一局,現在當然不會和急於找場子的羅士信打,那是找揍挨,絕對不干。要打也得等他兒子不在的時候干架,不過他雖不敢打,但是嘴皮子硬得跟鴨嘴一樣,一張嘴,就差點把羅士信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