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隋軍弩陣,破敵軍(2/2)
「喏。」傳令兵心驚膽戰的下去傳令。
。。。。。。。
「殺。」
「殺啊。」
「吼!吼!」
這時候,身穿輕甲、手勢短刀的奴兵被破軍弩的威力激盪得熱血沸騰,他們策馬來到城下,然後縱身下馬,扯著繩子,踩著牢牢釘在城牆上的巨箭,身手矯健的往城上爬去。
有拿不到繩子的奴兵則是直接握住箭杆,聰明一點的人,會抓住底部,一步步的爬上;笨一點的則是抓著尾部,箭杆承受不住他的體重,或斷、或脫落,然後連人帶箭的摔到下方的人群之中。
整面城牆,密密麻麻都是往上攀爬的奴兵,遠遠望著,仿佛是喪屍攻城的遊戲一般。
「弓騎兵,掩護。」見到唐軍開始冒出頭來放箭、斬繩,羅士信淡淡的下令。
「喏。」
隨著旗號舞動,弓騎兵頓時發出一聲高喝,在號角響起的時候,戰意高昂、無所畏懼的向著棗陽城下衝去,氣勢如虎,仿佛要撞破城牆一般。
他們到了射程之內,開始發射手弩。
咻咻咻……
一排排之密集如雨的弩箭/了出去,城上驚魂未定的唐軍士兵在哀嚎聲中紛紛倒地。
此時城上,除了久經考驗的為數不多的唐軍精兵,絕大部分人早已被弩陣嚇得膽顫心驚,本就不多的士氣,更是消弭殆盡,一個個只知到處躲避。
「守城,守城。」
李孝逸瘋了一般的斬了幾名逃兵,但也制止不了臨時拉來守城的百姓的潰散,他們只是普通的老百姓,何曾經過如此陣仗?就算是亂世之民,也從未見過這種不要命的攻城之法,更沒見過恐怖的弩陣,當他們看到巨箭造成的慘景,整個人都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調頭就走。
「滾回去,滾回去!」李孝逸的督戰隊不斷呼喊怒罵,企圖制止逃兵。可是又哪裡阻得了盡皆嚇壞了的輔兵?
而此時,城下的弓騎兵萬弩齊發,密如雨的箭矢射到城上潰軍之中,掀起了一片血雨。
棗陽城高三丈,折算下來,也就十米左右,一些身手敏捷的奴兵在箭雨的保護下,毫無損傷的殺上城頭,揮著短刀和亂成一團的唐軍殺在一起。
有了這些人在前面作戰,後續的奴兵更加輕鬆了,源源不斷的攀上城頭,朝著兩邊開殺,將潰兵轟下城頭,一些人奪了吊橋所在,砰砰幾刀,砍碎吊橋絞盤。
隨著嘩啦啦的聲響,鐵索在下墜吊橋的拉扯之下,如一條長蛇向城外遊走,力道的增加,鐵索遊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在某一時刻,吊橋砰的落到地上,摔得支離破碎。
此時,在巨大的號角聲中,攻城槌出陣了,這是一根沉重楠木製成的攻城槌,錘頭皮鐵,槌身上釘有把手,重達數千斤,牢牢的綁在類似於龍門吊的拖車上,由兩百名奴兵推動,另有兩百人舉盾掩護。
巨大的攻城槌仿佛一隻黑色蜈蚣,沿著平坦的空地,向城門緩緩走去,他們身後已有身披重甲的一千名騎兵列隊就緒,等到城門撞開便會殺進城內,這時城上的奴兵已經壓制住了城上唐軍,護衛攻城槌的盾手見到無箭飛下,索性放下盾牌,一起推動拖車前進。
李孝逸從城樓上看到攻城槌的速度越來越快,已近城門,頓時心急如焚,但他的士兵已被殺散,失去了城頭的控制權。
又見城樓之中再也沒有多餘的一名士兵可派,一種絕望的情緒在他心間蔓延,與盧階相顧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決然之色,兩人不約而同的拔出戰刀,沿著樓梯衝下。與身穿輕甲的奴兵搏殺在一起。兩人並肩作戰,殺得奴兵人頭滾滾、屍橫城頭。
但此時的唐軍士兵都意識到棗陽守不住了,城門遲早會被攻城槌撞破,而且奴兵源源不斷的上來,所以便是從各處來搖的唐軍精兵的軍心也開始崩潰,很多士兵調頭就走,向西城奔去,從西城牆墜繩而下,朝官道方向狂奔,打算逃去襄陽。
而李孝逸、盧階固然驍勇,但架不住奴兵人多,當他們的親衛被殲滅以後,兩人深身浴血、背靠背的被團團包圍在城頭之上,奴兵拿起連弩就對著兩人下半身發射。
盧階武藝稍遜,架開幾箭之後,終被一支箭射中左腿,巨大的箭力將他掀翻在地,箭尖從後邊透出,鑽心的疼痛使他幾跪倒在地。
失去了盧階的掩護,李孝逸很快也中了箭。
城下忽然傳來一陣大吼,攻城槌在拖車一盪之下,狠狠地再一次撞到了城門,城門終於支撐不住,被轟然撞得洞開,那兩百名護槌兵跟著攻城槌衝進城內。
羅士信見城門已開,他揮動大槍,厲聲令道:「殺進城去,負隅頑抗者殺無赦。」
準備就緒的一千名重騎兵戰馬奔騰,揮舞戰刃向城中殺去。
。。。。。。。
過了約有兩個時辰,棗陽城徹底安定下來,唐軍殘餘勢力盡數被圍殲,一些趁機作亂的地痞流氓也被隋軍盡數抓來斬首,一隊隊隋軍士兵在城內巡視,說著安撫百姓的話。百姓見到隋軍沒有入門禍亂,且還幫他們抓走了瘋狂的破門搶劫的潰兵、流氓,漸漸地放心了,雖然還是不敢出門,但也不再害怕隋軍會禍害他們。
此時在城北的寬闊空地上,出現一座營柵包圍的大營,一面巨大的「隋」字戰旗迎風招展。
中軍大帳之內,拆卸至此的沙盤已經重新搭建好,幾名隨軍工匠正在認真較正沙盤上的山川河流。
主帥楊善會站在一幅地圖前,默默地注視著舂陵郡的地圖,棗陽以北是大片森林和丘陵,裡面河流遍布,從時間上看,李孝恭的軍隊會在這兩天從山區里走出來,不過棗陽失守的消息要是被他知曉,應該會折向西邊的蔡陽縣一帶。
這時,李孝逸和盧階被士兵們押了進來,
指揮這場戰役的羅士信緊跟而入,上前對楊善會行禮道:「大帥,這兩人是棗陽主將和副將,主將李孝逸是李神通的兒子,副將盧階乃是悍匪盧明月的弟弟。」
「李孝逸、盧階?」楊善會回過頭來,注視著二人,只見兩人臉色一片蒼白,顯是失血過多所致,身上的傷口也只是進行簡單包紮,鮮血還在不斷滲出。
「我就是李孝逸。」
李孝逸十分光棍的與楊善會對視,「我也不想多說什麼,既然失手被抓,只求一死。」
「是條漢子,沒有辱沒李氏之名。」楊善會輕輕一揮手,冷冷的說道:「將他們推下去斬了。」
作為大隋宗親之一,楊善會巴不得李氏子弟死得一乾二淨,像李孝逸這種人物,留著就是一個禍根,自要一了百了的殺了。
要是把他送去洛陽,聖上就會陷入左右為難的尷尬,殺了吧,天下人會說大隋皇帝沒有容人雅量;不殺的話,會遺禍無窮,戰場上將他弄死,一了百了,還能成全李孝逸忠義之名,可謂是一舉多得。而盧階既是大盜盧明月的弟弟,又是盧氏子弟,還與唐朝搞到一起,反抗大隋,這就更加該死了。
「喏。」
幾名士兵將二人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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