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再遇冬兵（1/2）
「還不賴，我們現在就走？」
「跟我來，我知道哪裡有路出去。這裡我很熟的。」山姆威爾遜，或者說獵鷹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
而他們頭頂上的美軍基地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這條路都沒有士兵巡查的嗎？」
「當然。現在美軍國外的基地警惕性還算好，國內嘛……也就這樣，隊長你也看到了。不然網上怎麼來的那麼多臥草黨。」
「如果我是基地的主官，我絕對不會留下這樣的隱患。」
黑寡婦聽不下去了，「得了吧，羅傑斯。如果米德堡基地的主官是個像你這樣的人，我們今天想拿到它可沒這麼簡單。」
「呃，說的也是。」隊長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夏彥撥通了和霍納的通訊。
「首長，聯盟的艦隊隨時可以出動！」
「執行最後一次戰前演練，然後保持最高級別戰備狀態。九頭蛇已經開始動手了。我隨時會需要你們給予他們致命一擊。」
「是！」
……
華盛頓特區，國會山附近的街上。
神盾局高級特工賈斯珀西特維爾正在和斯特恩參議員聊天，他們剛剛從一家餐館出來，「我今晚得飛回家，選區出了點問題，我得處理一下。」
「是哪位選民出了問題嗎？參議員閣下？」他們九頭蛇非常專業，既可以解決問題，也可以解決導致問題的人。
「嗯……不算是吧。二十三歲，有點火辣，相當火辣。我記得她想當個記者……不記得了，誰有心思聽她說話？」斯特恩參議員的心思已經不在正經工作上了。
他看起來還有點小得意。
「好像不是什麼大問題啊。」原來這傢伙馬上要去獵艷了。
「是嗎？她把我的後背抓得疼死了。這地方不適合談這些，別針不錯。」
「多謝誇獎。」
「抱一個。」
「九頭蛇萬歲！」擁抱是假，喊口號是真。
「你看到了嗎？」
「是的，我看到了。」
「我該去檢查檢查嗎？」
「我想是的。」
斯特恩參議員前腳剛走，後腳西特維爾的電話就響了。
來電界面顯示的是他的直屬上級，神盾局安全部長亞歷山大皮爾斯。
「你們幾個，先去把車開過來。」他打發自己的幾個手下去跑腿。
西特維爾隨後才接通了電話，「你好，長官。」
「西特維爾特工，午餐吃得好嗎？聽說這裡的蟹餅相當不錯。」聽到這個聲音，西特維爾的臉色當即變了。
這不是皮爾斯的聲音。
這個號碼是利用偽基站偽裝的，實際上根本就不是皮爾斯給他打的電話。
至於偽基站，那是黑寡婦想辦法搞到的。
她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經常會用到，這個算是存貨。
「你是誰？」
「十點鐘方向，戴著墨鏡的帥哥。」隨著西特維爾帶著懷疑的目光轉身，「另一個十點鐘方向。」
「看到了吧？」一個戴著墨鏡的黑人微笑著朝他揮了揮手。
「你想幹什麼？」
「你在拐角那兒右拐，第二個車位上有個灰色車，我們去兜個風。」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因為那條領帶看起來挺貴的，我不想弄髒了。」很顯然，對方應該知道點什麼。
所以西特維爾去了。
於是乎，他莫名其妙被羅傑斯一行人帶到附近一棟大廈樓頂上揍了一頓。
「告訴我關於佐拉算法的事。」
「從沒聽說過。」西特維爾把自己的眼鏡扶正，羅傑斯那一拳的衝擊力害得他眼鏡都快掉地上了。
「你在雷姆利亞星號上幹了什麼？」羅傑斯，黑寡婦和罰叔步步緊逼。
「我暈船了，一直在吐。」西特維爾步步後退，逐漸靠近了大廈邊緣。
他「險些」一個站不穩摔下去。
「搞這齣就是為了暗示我，你能把我從這兒摔下去？羅傑斯，這可不是你的作風。」西特維爾這時候反而不怕了，他有隊長他們非常需要的信息，主動權在他。
「你說對了，的確不是。」羅傑斯拍了拍西特維爾的肩膀。
然後他讓開了一個身子，「這是她的。」
隨後黑寡婦一腳就把猝不及防的西特維爾踹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西特維爾在一陣悽厲的慘叫聲中從百米高樓墜下。
（無端惡臭）。
「等一下，會計部的那姑娘怎麼樣？她叫……蘿拉……」
「莉莉安，蘿拉莉莉安。」
「沒錯，她挺可愛的。」
「我還是沒法接受唇環。」
「啊啊啊啊啊啊！！」獵鷹準確地接住了西特維爾，並把他扔回到了羅傑斯他們面前。
這種直面死神的可怕感覺擊垮了西特維爾最後的心理防線。
「這可比過山車刺激多了，對吧，西特維爾特工？」罰叔帶著微笑替對方整理了一下西服外套。
只是這微笑在西特維爾看來怎麼看怎麼假。
他們四個人從幾個方向圍住了西特維爾。
「佐拉的算法是個程序，」西特維爾已經怕了，他實在不想再體驗一次那種絕望的感覺，那太可怕了。
他感覺剛才自己的心臟都要從嗓子裡跳出來了。
他一面行著法式軍禮，「為洞察計劃選擇目標。」
「什麼目標？」
「你！」西特維爾還沒有說你羅傑斯可是被佐拉單獨編的一道程序，只要皮爾斯沒有特別點頭都是格殺勿論。
「開羅的電視台主持人，國防部副部長，衣阿華城的高中畢業致辭學生，布魯斯班納，夏彥，史蒂芬斯特蘭奇醫生，任何威脅到九頭蛇的人，無論現在，還是未來。」
「未來？它怎麼預測未來？」
「哈哈，哈哈哈哈……」西特維爾突然又不說了。
但他又反問到，「怎麼不能？二十一世紀就是本電子書，佐拉教會了九頭蛇怎麼去讀懂它。你的銀行記錄，病史，投票傾向，電子郵件，通話記錄，還有那該死的SAT成績！佐拉的算法通過分析人們的過去，來預測他們的未來。」
「然後呢？」
西特維爾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我的天哪，皮爾斯會殺了我的。」
「然後呢！」
「然後快進到賽博朋克？」弗蘭克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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