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七章 道之心，吞噬的奧義（2/2）

蕭寒內心有些動搖了。在他遲疑和探索之中，周圍除了無盡的黑暗，還是無盡的黑暗。

在這片天空，沒有一絲的光亮，也沒有一絲的聲音，蕭寒張開嘴，發出的聲音，僅僅只有他自己能夠聽到。

蕭寒朝著周圍吶喊著，然而，周圍除了無盡的黑暗回應著它，再也沒有其它的東西。

如此無法形容的詭異環境，對於人來說，這種折磨何等的可怕啊。蕭寒俯瞰著自己，然而，就連他自己的肉身都是無法看到半點。仿佛，就連他自己也是不曾存在過似的。

當一個人身處在這樣的環境之中，哪怕就是一個性格孤僻者，也能夠將他給逼瘋。沉淪在這種黑暗之中，簡直比死還要可怕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

此地，絕對是天地間最為可怕的囚牢。

哪怕身受滿清十大酷刑，肢體至少還能夠感受到痛覺。在這片黑暗的空間，就連人類擁有的六種知覺，也是完全喪失了。

「小艾，你在麼？」

蕭寒心中呼喚著系統，努力尋找他曾經存在過的證明。然而，此時此刻，小艾也是未曾回應他。仿佛，他經歷的所有一切，都是虛無的，都是不曾存在過似的。

既然無法找到自身曾經存在過的證明，蕭寒索性，不再繼續探索，努力地回應著以往的點點滴滴。然而，一個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蕭寒發現，他……竟然回憶不起來任何的東西。

前一刻，蕭寒還知道異火，還知道系統小艾，還知道他自個兒是誰。然而，不知過了多久，無盡的黑暗之中，沒有時間流逝的尺度，蕭寒，竟然什麼都回憶不起來了。唯有意識中的意識，還能夠正常地運轉。

隨著時間的推移，蕭寒的心神，首次承受著恐慌和絕望。

「有人嗎？」

蕭寒張嘴吶喊著，見到此舉沒有任何的效果後。索性，蕭寒也就不在繼續探索。

好在，此時此刻的他，已經不是昔日那個初涉世俗的他。腦海中的記憶，越來越淡化。然而，蕭寒的心性卻是越發的冷靜，僅僅地守著他那一點的意識。

說起來也奇怪了，在這片黑暗的空間，蕭寒那弱小的意識，竟然猶如金石，不可毀滅。

「一切幻象，皆是虛幻。不忘初衷，方得始終！」

某一刻，一道聲音劃破虛空，無孔不入，字字珠璣，在這片黑暗的空間響起。又仿佛不曾存在過似的，只是一個人的幻聽！

「一切幻想，皆是虛幻。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吞噬的奧義，就是虛無。在我的面前，任何東西，都應當為我所用，無須有任何的情感波動。原來如此，這就是吞噬的奧義！」

當下，蕭寒不再掙扎，任由著周圍的黑暗，吞噬著自己。不僅如此，蕭寒甚至還主動渙散他的意識。

蕭寒的意識被「吞噬」了，然而，他的意識又似乎無處不在。

那，是一種十分奇妙的感覺，世間的詞彙，根本無法將其形容出來。

當，蕭寒如此做著的時候，系統的聲音，終於重新在他的意識之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