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輪迴之主,議會之主,荒天帝!(1/2)
太乙劍落,斬向帝尊雙拳,即使那拳頭之上的神意可使至尊俯首,萬靈低頭,亦不能削弱白袍道人劍上仙力一分鋒芒!
「你之修為,不差。」
白袍衣袂擺動,路遙立於上首揮動劍光,對著帝尊淡淡說道。
「但是想贏我,尚且不夠!」
道人身形微微頓住,隨後手腕一轉。
鏘鏘!!
一聲劍鳴之音,撕裂星空萬萬里,森森劍意籠罩寰宇。
星空四面,宇宙八荒,隨著道人手掌轉動間,一道籠罩了整片空間的巨大陣圖當即浮現而出,在這星空之上散發出撕裂一切的鋒芒。
「破!」
一聲輕喝,純鈞劍微微一揚,於星空上繼著之前劈出的劍光,對著那遙隔百里的帝袍身影一劍劈下!
那劍光所過之處,含蓋著的殺伐之力讓周圍星空所有物質全部化為粉末,成為最微小的粒子,逐漸泯滅無蹤。
周圍的空間也為之破碎,化作一片片漆黑色的虛空黑洞,沒有散發任何色彩,毫無生機可言。
這通天徹地的劍芒,帶著絕對的殺機,從四方陣圖籠罩開始,就全部鎖定在了帝尊的身上!
帝尊見此雙目微縮,瞳孔一震便覺出一股可以毀滅一切的力量,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那無盡生滅之力,即使自己強行催動時間之道,恐怕也逃脫不開!
這是一尊真正開始涉及時間領域的強者,遠不是自己踏出半步能夠比擬的!
「好手段!」
「不過這樣才算有意思。」
這一切所思所想,都只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展開,在真正的生死戰鬥中若是分心,那是會足以致命的,作為曾經開闢天庭無敵九天十地的帝尊來說,自然不會犯下這種小錯誤。
帝尊聽完路遙所講,心湖連波動都未曾波動一下,毫無波瀾的冷笑了一聲,道:
「若是一拳便能轟碎的螻蟻,自然也不值得本座如此全力出手。」
「即使你比本座強上幾分,又待如何?終究只不過是本座成道路上的養分罷了!」
「喝!」
九步踏出,超越古今未來!
帝袍身影身後玄光綻放,無盡殺伐之意自雙拳之中昭昭而起,至尊至強的氣息突然迸發震動星空萬域,他那一雙帝道之拳中,蘊含著足以弒殺一切的無敵信念,那是帝尊俯視萬古,敢於以世界化鼎的大氣魄所成就的,要是全部傾泄,足以使至尊俯首,眾生沉淪!
攜帶著這雙似能擊破一切桎梏的無敵霸拳,帝尊連邁九步,跨越星空逆行而上,頂著那泯滅一切的劍光,眼中古井無波,身上滔天帝威可破星河,硬生生的對著那上方的白袍道人一拳砸下!
既然躲不過去,那索性便不躲了。
如果一味躲閃,不光失了先機,更失了那股橫掃一切的無敵之念!
即使眼前這人修為勝過自己一籌,又待如何?
一拳砸出,可破一界,一鼎橫空,可煉世間!
於這紅塵之中成仙,他距離那無上的仙王之位,也只差了半步而已,即使眼前這白袍道人觸摸到了又能怎樣,以自己的底牌,也不是全無勝算!
長達百萬年的等待,即使壽命已經超脫,此方世界帝尊也不可能放棄。
自己謀劃萬古的大機緣,豈是你說奪,就能奪走的!
拳影橫於宇宙,隱隱顯化出了一道大鼎,隨著帝尊的動作,這大鼎隨著拳頭,砸向了白袍道人所處的位置。
鐺!!
拳劍相交,帝袍染血,在那被四面八方滅絕劍氣籠罩下的陣圖,帝尊終究還是付出了不輕的傷勢。
但最令路遙意外的是,自己布下的絕殺之陣,竟然還真被這帝袍身影闖了出來。
想到這裡,道人眸子裡多了幾分敬意。
那道太乙陣圖,可是絕殺劍陣,敢於從中打出,最重要的便是心中要含有可破一切的無敵之念,心性堅硬如鐵,不能有一絲動搖,只要這樣才能有機會從中打破而出。
若是道心有一絲波動,那下一刻便會被劍氣侵蝕,身心俱齊,直接走向寂滅!
眼前這染血的帝袍身影,竟然能從中打出,那這一顆道心之堅定,世所罕見。
時間與境界從來困不住這等人傑,若未曾與自己交手,只要氣運所鍾,帝尊再往前踏出一步,也只是時間問題。
但是既然與自己道途相衝,那便可惜了。
生死之戰,豈能留手!
既然我今日境界勝你一籌,那你便只能在貧道劍下俯首!
「斬!」
白袍道人掐出道指,純鈞劍幽幽劍鳴之音當即響起,本來與那帝尊雙拳互相對撞的劍氣也微微收斂。
一股奇異的波動從這戰場之中微微盪出,讓一拳將眼前萬道劍氣轟破的帝尊面色一變。
作為半隻腳踏入更高境界的帝尊來講,這股氣息他當然熟悉無比。
時間長河!
只見這白袍道人立身於時間領域,對著那帝尊之前遺留而下的一片片身影,不停催動手中純鈞劍斬落,而帝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之前留下的影像不斷破滅,卻沒有絲毫阻攔的方法。
「喝啊!」
帝道之拳轟擊而出,破開了所有的劍氣,就連之前阻攔自身的無盡生滅劍陣都隨之破滅,可即使如此,帝尊也攔不住自身飛速消逝的生命力。
眼前這白袍道人,在不斷的斬殺著自己之前留下的痕跡!
他想要從本源上直接將自己滅掉!
憤怒之色從雙眸之中一閃而過,帝尊催動神通秘術,化出一道可將世界都鎮壓而下的巨大之鼎,對著白袍道人猛烈砸去,可卻被路遙身形一閃便避了過去,徒勞無功。
初步踏出時間領域,目光可以窺視一界之過去,雖然不能改動任何發生的古史,但要是化作對敵之用,斬殺敵手,那便可以直接從流逝的時間中將其斬殺。
若是未曾涉及時間的存在,即使他戰力再強,可與天仙匹敵也沒有任何作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身隕落,而沒有絲毫辦法。
這就是境界的壓制!
而路遙與帝尊之間的戰鬥,便是最好的證明。
任由這帝袍身影橫擊九天,可破日月星辰,又能如何,他只要這半步未曾跨過,那便沒有任何手段能夠抗衡得了這白袍道人!
「小兒!可敢下來與本尊正面一戰?!」
又是一拳落空,帝尊面容之上隱隱浮現出怒顏,對著那顯出一角衣擺的路遙,就是一道含怒喝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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