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棋子入局棋局開!(2/2)
不僅如此,他的面前本來破碎的數千道投影畫面,也隨之再度開始重組起來。
但是這重組之後的數千道投影畫面,其上播放的內容卻和之前截然不同。
硬要說來,那些畫面之上倒是有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全都是星河聯邦管轄的世界與行政星。
......
星河聯邦,長青大世界。
這是星河聯邦在開拓年代間,最早加入其中的大世界之一,其中甚至走出過真正的仙人,算得上是星河聯邦的核心世界之一。
長青界中,清河宗內。
作為長青界有數的大宗門,清河宗在整個聯邦中都享有盛名,經過無數年的發展,現如今的清河宗早已經名列三百六十五道星河正宗之列。
這一日,清河宗掌教盧雲正在打坐靜修,當他聽到門外傳出的動靜後,當即便收起架勢,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著門扉吱呀一聲打開,露出的一身青袍身影,盧雲並不意外,反而笑著開口道:
「是張長老啊,快進來吧。」
「今日一大早便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要說麼?」
作為清河宗僅有的兩位元神真人,盧雲與長老張裕互相幫襯,這才將清河宗經營到如今的模樣。
他們二人是同一代拜入清河宗的弟子,交情足足千年不止,同時代的朋友早已經死的死,散的散,只餘下寥寥數人而已。
因此在盧雲看來,自己與張裕的關係,完全稱得上生死之交,不用提起防備。
循著盧雲聲音望去,眼前這青衣人面貌年輕俊秀,臉上掛著和善的微笑。
當他聽到掌教盧雲的詢問後,一邊轉身將屋門關閉,一邊自然而然的開口對著盧雲回道:
「我來見掌教,自然是有要事稟告。」
「而且還是關係到我清河宗未來發展的大事!」
這青衣人影雖然面上露出笑容,但是話語卻鄭重無比。
聽到張裕鄭重的話語,盧雲的面容也稍稍認真了起來。
他這位老友,如果不是遇到了重要之事,是不會用這種口氣講話的。
「哦?」
「是何事如此重要,讓長老如此著急便來見我?」
盧雲皺眉仔細想了片刻,也沒想明白張裕是因為何事前來找他的,到了最後只能抬頭向著青衣人問道。
「掌教你且靠過來。」
青衣人收起笑容,雙眼中露出凝重,邁起腳步緩緩逼近了盧雲的身子。
「張長老,我怎麼感覺你今日有些不對勁...」
看到張裕面無表情緩緩向自己靠近,盧雲有些狐疑。
盧雲已經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了,但是當他催動元神觀察張裕時,卻又沒有發現一點不正常的地方。
這種矛盾感,讓盧雲有些迷茫。
「或許是此事太過重要,讓張裕有些謹慎過頭了吧。」
盧雲搖了搖頭,收起了自己的繁雜思緒。
畢竟是自己相處了上千年不止的老友,又能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呢。
這樣想著,盧雲不在意的笑了笑。
就在盧雲胡思亂想的時候,張裕靠的越發近了,直到青衣人站在了盧雲的面前之時,盧雲方才察覺到危險的到來。
嘭!!
電光火石間,掌印已經從青衣人手中拍出,轟在了盧雲的胸膛之處。
這是由一位五階元神蓄謀已久,全力轟出的掌印,其中的力量根本沒有絲毫溢出,全數都打入了盧雲的元神道體之中。
「咳咳...你?!」
盧雲目光瞪大,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青衣人。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張裕竟然會對他出手,而且還是在這清河宗內!
距離靠的太近了,當張裕提起全力拍出掌印時,盧雲根本沒有提防。
即使現在反應過來,也已經為時已晚了。
「為什麼?」
看著身軀一點一點崩碎,盧雲運起全身道法,不停的抑制住這掌印的餘力在自己道體之內破壞,面色難看的向張裕開口問道。
元神真人揮手可平山海,將如此恐怖的力量凝於一處全部打出,他現在這副身軀,怕是已經沒救了。
畢竟自己和張裕的修為相差無幾,有心算無心之下,他又怎麼能是眼前這青衣人的對手。
「唉...」
看著眼前疑惑不甘,目光中還夾雜著些許憤怒的掌教盧雲,張裕嘆了口氣。
「師兄,要知道你做了這清河宗的掌教之位,可是足足做了一千多年。」
「我這麼多年盡心竭力的扶持於你,也算是費去了不少心思。」
「明明你我修為相差無幾,可為什麼從小到大,你都總是壓著我一頭呢?」
青衣人目光幽深,讓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我忍了這麼長時間,總算是可以出口氣了。」
「安心去吧,清河宗會在我的帶領下走的更好,你也不用想著元神逃遁,我既然敢出手,那必然是做好了萬無一失的手段。」
轟!!
這不大的房間外,靈氣突然暴動了起來。
聽著張裕的話語,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的盧雲,就在此時目光斜瞥。
當他感受到那股熟悉的陣法波動後,呼吸甚至都不禁為之一窒!
拘魂攝魄大陣!
「你個瘋子!」
「清河宗這下算是完了,唉...」
「我星河正宗數千年基業啊!你讓我怎麼去面對列位祖師...」
這一刻,盧雲連正在施展的元神逃遁之法都停了下來。
只見他盯著眼前面容露出輕笑的張裕,嘴角苦澀的說道。
而如長青界的一幕,與此同時在整個星河聯邦的不少世界中,不約而同的上演了起來。
......
玉京山澗之中,坐在石頭上面的赤袍道人微微平復了下心情,難掩心中震撼。
「路前輩,你的意思我大致明白了。」
「你是說,我只不過是那**君主的棋子之一?」
路遙目光直視遠方,聽到旁邊的慕長風詢問,回過頭來輕輕頷首道:
「不錯,正是這個意思。」
「你身上的這股氣息,不過只是支脈而已。」
「若不是將其提取出來,我竟然都沒發覺得到。」
「這整個星河聯邦中,和你身上情況相似的,何止上千!」
「真是好大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