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以法開兩界!(2/2)
因果之道,最是難覓,但是葉淺此法,竟可以規避掉這些人氣運之上覆蓋的因果,著實可怕至極。
「道友既然來了,何不出來一見?」
葉淺抬眉看著眼前數百道命數氣運交相輝映,隨後未曾轉頭,只是淡聲開口,引得旁邊的羅雲一陣驚異。
要知道這裡可是星河聯盟的總部,藍星的領域範圍內,竟然還有外來人竟敢潛入?!
循著葉淺的話語傳出,以及羅雲戒備的神情,白袍道人微微一笑,便從虛空之中邁步而出,對著布衣老者微微拱受,含笑道:
「之前一別,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見面了,葉道友。」
說完,路遙還對著旁邊的羅雲點了下頭。
「是路道友啊...」
葉淺手指划過這氣運交匯的命數紋理,在慕長風的命數軌跡前稍稍停頓了下,微微閉目思索片刻,便明悟了前因後果,因此轉過身子,對著路遙淡笑一聲說道:
「倒是多謝路道友了,這慕長風也算是一個好苗子,金色命數加身,再加上如此心性,未來未嘗不能踏破元神天關,羽化登仙。」
「如果慕長風日後真有機緣能夠成就六階,那他今日之禍倘若沒有避過去,我星河聯邦便相當於少了一尊仙人,這損失就有些重了。」
聽到葉淺說話如此客氣,路遙也有些尷尬。
畢竟按理說來自己私自潛入,還被抓了現行,本身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眼前這布衣老者反而如此客氣,倒是讓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
「道友嚴重了,本就是舉手之勞,再加上與那**君主有舊怨在身,貧道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反正也沒有什麼損失,幫這小傢伙一把自無不可。」
路遙擺了擺手,對著葉淺開口回道。
「貧道在旁邊看了半天,對葉道友之法著實驚嘆,因此有些抑制不住心情,一直未曾離開,請葉道友見諒。」
「話說道友,你憑藉此法,能不能窺探到那**君主真正的立身之地?」
對著眼前的布衣老者將歉意表達而出後,路遙就正色起來,將自己心中所想訴說而出。
之前回溯光陰,路遙自己雖然成功將慕長風身體之內潛藏的深淵痕跡捕捉了出來,但要是讓他憑藉著這隻鱗片羽便確定出**君主的位置,以他的法自然做不到如此地步。
畢竟歸根結底,路遙最擅長的還是鬥法與劍道,尤其是擊潰帝尊,得到荒天帝的劍道傳法後,他的法便更上一層樓,融會貫通達到了更高的境界。
於天仙之境內,他自信在鬥法之道上,不弱於任何人!
見著路遙有些好奇,葉淺哈哈一笑道:
「道友勿急,正好在這裡見證一下。」
「薩克斯這個老東西,整天在陰溝里鼓搗著這些玩意,老夫今天便要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後悔!」
隨著老者話語說出,如慕長風般聚攏而來的修行者,只要是與**君主有過接觸的,那命數之上,全部都有一縷若隱若現的絲線纏繞其中。
而正是依靠著這點共性,葉淺便能將它們全部揪出來!
下一刻,這糾纏在一起的命數氣運化出波瀾,有漣漪蕩漾。
葉淺見此面無表情,手中動作仍是不停,雙掌來回變動。
隨著這數百修行者身上的氣息聚攏,依據著那一點共性,這位葉道君元神瞬間照耀藍星,化為千絲萬縷穿入降臨之塔,連結到了所有聯邦所管轄的世界與行政星中!
無垠星海,這數百名修行者,絕對不是**君主布下的所有棋子。
如果僅僅如此,那也太小看這位深淵七君主了。
路遙眸子深邃,他雖身處這星河聯盟之中,但是目光卻早已經抬起,看向了那域外星空。
在他的目光照射之下,路遙可以清晰的看到,無數或明或暗的人物,都被葉淺元神全數尋到,那真靈之上蘊藏的深淵氣息,也盡數都被葉淺揪了出來!
隨著潛伏於暗處的暗子露出水面,葉淺分化而出的元神攜帶著深淵氣息,飛速跨過無數世界與行政星,未過多久便沿著降臨之塔打通的世界坐標傳送回了藍星。
布衣老者元神歸位,一雙本來昏沉的眸子瞬間睜開。
只見他的左掌之間,浮現著一團黑乎乎的氣息。
而這氣息之中,凝聚的就是最為恐怖,最能勾動人心中**的**之力,這數千多道匯聚於一起,就連旁邊的羅雲都不敢直視,生怕被其影響。
「就是現在!」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那老東西布置的所有棋子,但是僅憑著這些,就足夠我轟開界海壁壘,窺測到他所處的世界坐標了!」
布衣老者話語平淡,灰黑相間的長髮飛揚而起,自有一股威嚴從中透露而出。
「三才卦象,大衍斗術!」
「開!」
右掌食指與中指併攏,浮現一抹微光,葉淺對著這黑色氣團一抹,便身形消失,一步跨到了這藍星之上!
「找到了。」
感受著那股氣息的坐標,布衣老者右手一抬,對著那坐落在藍星最中央的降臨之塔一指點下,使得那貫穿天際的巨大高塔器身當即一震!
流光自下湧出,塔內器靈提示之音不斷響徹而起:
「青嶼山葉淺,申請最高權限,查詢中...」
「查詢通過,允許動用原初之塔!」
「錨定坐標,開闢通道...」
「通道開闢成功!」
......
深淵大位面。
**君主坐於王座,看著眼前數千道投影慢慢熄滅,化為虛無破碎,面無表情。
「哼,好快的速度。」
「本座還沒有將這些棋子同化,開闢些許通道,竟然就被剿滅的寥寥無幾了。」
「該說不愧是青嶼山葉淺麼...這一手望氣換天之法,當真是比狗鼻子還靈!」
燕尾服男子吐出口氣,站起身來。
「嗯?」
「這是...」
就在**君主暗自鬱悶之時,那世界縫隙之上,突然有一道虛空門扉打了開來,裡面透出的那股氣息,讓他感到陌生而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