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故事裡的事(1/2)
「好,很好,非常好···」
「姨父可得到消息,波斯王便是我大唐血脈?」
程咬金聞言恍然大悟啊。
「你是說,大食國毗鄰的波斯王國的新任波斯王,就是老夫的兒子?」
「姨父,不然的話,你以為晚輩會讓來歷不明的外人,留在波斯做王嗎?」
於是,林然將事情的始末娓娓道來。
只聽的程咬金是唏噓不已啊。
「老程家又欠下你天大的恩德啊。」
「這一世程家怕是永遠也還不清了。」
「姨父這話說的,就把晚輩當做外人了。」
「晚輩不在的時候,林府的大小事宜,全靠姨父撐場面呢,這份恩情晚輩也是記在心裡的。」
「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姨父考慮考慮該怎麼跟姨母解釋。」
「晚輩可是答應過波斯王,說你們父子肯定會相認的。」
「晚輩言盡於此,一切還是姨父自己拿主意。」
「放心吧,姨夫知道該怎麼做。」
「如今得知他們的消息,姨夫豈能置之不理。」
「姨夫不陪你去尉遲家了……」
程咬金失魂落魄的開口說道。
林然當然沒有真打算讓他跟自己去。
如今他那副模樣,去了也是聾子的耳朵擺設。
更何況尉遲敬德也不會拿自己如何,感激倒是應該的。
目送程咬金,失魂落魄的走回程府。
林然舉步往尉遲敬德的府邸走去。
尉遲敬德聽聞管家匯報,駙馬爺來訪。
立即和夫人出門迎接了。
「末將參見兵馬大元帥,參見天下王。」
尉遲敬德的恭敬施禮,把他們自家的管家嚇壞了。
「伯父伯母無需多禮,今日本王為伯父伯母帶來了寶林的信件。」
「寶林一切都好,還請伯父和伯母放心。」
尉遲敬德激動的接過了林然手中的信件。
好傢夥,看完寶林的來信,尉遲敬德不淡定了。
「王爺竟然將最好的土地,留給了寶林。」
「尉遲家永遠記得王爺的這份恩德了。」
「尉遲伯伯不必客氣,寶林乃是本王的結拜哥哥。」
「再說寶林一路戰功赫赫,北大陸封王,也是他應該得到的榮耀。」
林然趕緊將向著自己施禮的,尉遲敬德扶起來。
「俺尉遲敬德不是那知恩不報之人,若是以後大帥有何吩咐,俺尉遲一家定當全力相助。」
尉遲敬德拍打著胸脯,大聲的開口許諾道。
「伯父的好意,本王心領了。若是以後真需要伯父幫忙,本王會開口的。」
「本王還要去其他幾位伯父的府邸拜訪,就先告辭了。」
尉遲敬德和夫人,一直將林然送出府邸門外。
目送林然走遠以後才返回府邸。
「老爺不怕,剛剛那話傳到外人口中,讓他人誤以為老爺有扶持駙馬之意?」
尉遲夫人走回府邸後,頗為不悅的開口說道。
「夫人多慮了,如今他可是陛下最信任的人了,沒有之一。」
「老夫征戰沙場多年,在朝堂之上也是多年,可以說是閱人無數。」
「依老夫所見,太子殿下在陛下的心中,怕是也不及這小子的分量啊。」
「寶林能和他結拜,也是咱們尉遲家的福分。」
「至少咱們百年以後,尉遲家族有他護佑,也能自保了。」
聽到尉遲敬德的話,夫人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林然逐一去各位伯父家拜見。
最後去了懷玉家中。
踏入秦府,林然很是感慨啊。
歲月這把殺豬刀,終究是奪取了秦瓊的性命。
好生安慰了一番伯母,告訴她,但凡有事,派人知會林府一聲。
林然便告辭而去。
返回林府的途中,想起魏徵也過世了。
而且聽程咬金說,朝堂上魏奕是力挺自己封王的。
於是臨時改變主意去了魏徵的府邸一趟。
魏夫人裴氏和魏奕,見到林然來訪非常高興。
「伯母,不曾想這一次回來後,竟然和魏徵伯伯陰陽兩隔。」
「以後府里有什麼事情,儘管知會一聲。」
「老師,您放心吧。學生會照顧好母親的。」
魏奕鄭重的開口回應道。
回到林府的時候,天色已晚。
孩子們歡喜了一天,早就甜甜的進入夢鄉了。
可是四朵金花,依然是依靠在門口,等待著夫君的回來。
林然心裡苦啊,可是他不能說。
昨夜已經征伐了一夜了。
今晚看來依然難逃魔掌。
沒辦法,誰讓自己欠她們的太多了。
硬著頭皮也得往前拱啊······
比林然還要難過的是程咬金。
他一直在心裡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到底該如何跟夫人開口?
怎麼解釋,怎麼說?
程咬金是一夜之間白了頭啊。
依然是沒有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一夜未眠的程咬金,頂著滿頭白髮和一對熊貓眼。
委實把宿國夫人嚇了一跳。
「老爺,您怎麼了?」
看著夫人一臉關切的表情,程咬金很是感動啊。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事情挑明了。
「夫人,老夫在外面還有兩個兒子,還是雙生子······」
「老爺,您看什麼玩笑?」
「只從處默出生以後,您除了那一年遠征西域之外,就沒離開過妾身,去哪裡弄兩個兒子出來?」
宿國夫人,自然以為老爺是在開玩笑。
「夫人,老夫說的是真的。那倆孩子,就是老爺遠征西域的時候才有的···」
宿國夫人一看老爺一臉嚴肅認真的表情。
知道這事情嚴重了,而且對方肯定是帶著孩子找上門來了。
不然,老爺也不可能一夜之間白了頭啊。
傷心欲絕的她,上去就是一頓暴雨梨花拳。
對著程咬金的胸膛就是一陣招呼。
只打的程咬金是紋絲不動。
就程咬金那身板,夫人要是能打動他才怪。
「是不是那個狐媚精找上門來了,是不是你要將她接回府中?」
宿國夫人是哭的梨花帶雨啊。
一瞬間就是一座傷心太平洋啊···
「夫人,她早就死了二十年了······」
「只剩下兩個可憐的孩子,竟然還是被仇人養大的······」
程咬金說道這裡,也是泣不成聲啊。
宿國夫人不哭了,竟然好安慰起老程同志來了。
「老爺斯人已逝,此情可待成追憶···只要孩子還在就好。」
「老爺為程家開枝散葉,也算上的是立下汗馬功勞。」
「妾身佩服的很吶······」
程咬金沒想到,如此輕易的便取得了夫人的原諒。
他哪裡懂得女人的心思。
既然情敵已死,女人何苦在為難女人。
更何況兩個孩子可是程家的血脈。
三日時間,轉瞬即逝。
林然和林厚以及平安一起上朝去了。
走的時候,林然帶走了笑笑一路下寫的筆記。
這些筆記都是林然精心挑選出來的。
省得在顯德殿在浪費自己的口舌。
不然就這幾年發生的事情,即便是講上個十天半個月的,也不可能講完。
文武百官們看到一頭白髮的程咬金,無不目瞪口呆。
就連李二陛下也驚詫不已。
「宿國公,為何一夜之間白了頭?」
「陛下,臣要請假···」
李二陛下點點頭。
「宿國公勞苦功高,定時為軍務之事操勞所致,才會滿頭生白髮。」
「朕給你十天假期。」
李二陛下頗為有人情味的開口說道。
「陛下十天不夠,臣要請半年的假期。」
李二陛下聞言臉色大變啊,半年假期可非兒戲。
自己能不能給你留住這兵部尚書的位置,還不一定呢。
「陛下,宿國公面色有重疾之兆,還是讓他好生休養一下吧,最好讓他出去遊山玩水一番。」
「對宿國公身子恢復很有益處。」
第一天上朝的林然開口啟奏道。
程咬金聞言,向林然投來了感激的目光。
雖然這小子詛咒自己有重疾,可是也是迫不得已的藉口。
「哦,既然天下王所說,那朕便准奏。」
「朕給你一年的時間,外出散散心吧,讓天下王再給愛卿開幾幅藥方,身體要緊啊,朕不想再看著你們中的任何人離開了···」
李二陛下頗為傷感的開口說道。
「臣,多謝陛下聖恩,臣,一定會早日回歸朝堂的。」
程咬金在文武百官們,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邁步而出顯德殿。
他要前去波斯尋找自己的兒子了。
如果不知道有這倆孩子的事情,也就罷了。
可是一旦得知,自己若不前去相認,豈不是畜生不如。
「眾位愛卿,今日天下王多年以後,第一次上朝。」
「就讓他講講此次征戰的故事吧。」
李二陛下的話,贏得滿朝文武一陣掌聲。
大家也都是期待已久了。
上次那個西遊記,至今還在民間盛傳不休。
如今這麼多年的故事,還不得講上個十天半個月的啊。
「陛下,臣這一路的故事,都被笑笑記錄在冊了。」
「哦,笑笑這姑娘竟然深得駙馬的真傳。」
李二陛下立即來了興趣。
「怪不得厚厚和平安搬著一個木箱進殿,看來那木箱裡,都是笑笑記錄的此次征戰記錄吧。」
「陛下聖明,確實如此。」
林然微笑著回答道。
「來人,將笑笑郡主所記錄的給朕呈上來。」
兩名內侍立即將木箱,搬到了李二陛下面前。
打開木箱以後,將第一冊宣紙恭敬的放在了御案上。
笑笑的字跡清秀齊整,段落也是極其分明。
一下子便把李二陛下給吸引了進去。
這下子文武百官們可就尷尬了,只能原地乾巴巴的等待。
李二陛下看完一冊後,立即又拿起了第二冊。
這兩冊還未看完,已經感覺到肚子咕咕叫了。
為何會咕咕叫啊。
因為笑笑描寫的,那烤羊腿的滋味太過誘人了。
讓李二陛下垂涎三尺。
終於一個極其精彩的打鬥場面出現了。
這是程處默大戰大王子,尉遲寶林大戰二王子的戰鬥場面。
當然這一切笑笑都是聽大牛和二牛講述的。
大牛和二牛,本來就是天生愛吹牛的主。
再加上笑笑的筆力渲染。
一場大戰是難分難解,只打的翻山倒海日月無光。
雙放是你來我往,從馬上打到馬下,又從馬下打到馬上。
霹靂咣啷的武器碰撞在一起,那是一路火花帶閃電。
波斯大王子畢竟比程大將軍年幼幾分。
戰鬥到最後,體力明顯不支。
程大將軍手舞大刀,瞄準機會就對著波斯王子的腦袋砍去。
那波斯王子也不是吃醋長大的。
舉起雙鞭就要接住程大將軍的大刀。
「哇呀呀···俺老程看你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再吃俺老程一刀······」
程大將軍揮舞著大刀,再次向著波斯王子砍去。
那明光閃亮的大刀,讓日月都黯淡無光。
「大將軍,刀下留人。」
說時遲,那時快。
一道聲音傳來。
「大將軍,刀下留人啊,王子乃是大唐的血脈······」
程大將軍聞言,硬生生的收住了手中的刀勢。
那陰森森的刀刃,距離波斯王子的腦袋,不過分毫的距離。
父親聞言那波斯王子是大唐血脈,立即讓程大將軍收刀返回。
事後笑笑問及父親,為何大唐的血脈就殺不得呢?
父親微笑著對笑笑說。
普天之下莫非唐土。
若是陛下知道了他們乃是大唐的血脈,也會動了惻隱之心的。
父親也是為陛下考慮,若是他們真心臣服大唐,讓他們兄弟管理波斯,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好···好···真是太好了······」
李二陛下激動的拍案而起啊。
文武百官們,面面相覷。
陛下你就一個人叫好吧。
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大傢伙都在這裡站著,餓的呱呱叫呢。
「為何今日朕餓的如此之早?」
李二陛下意識的開口說道。
「陛下,如今早已過了午膳時間了。」
身邊的內侍,也快餓昏過去了。
他們可是沒得早餐吃的,不餓才怪。
李二陛下聞言往朝堂上看去。
果然,文武百官們,都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哈哈,哈哈。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今日議事就到此結束吧,咱們明日再議。」
百官們心裡苦啊,可是百官們不能說。
今天根本就什麼都沒有議,何來明日繼續之說。
李二陛下好像也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
「禮部尚書,將朕看完的這一冊,馬上派人連夜拓印出來一百份。」
「明日朝堂之上,要保證人手一份,實在不行就多安排幾個人加加班。」
「這可是國之大事。」
禮部尚書聞言,恭敬的接過陛下遞過來的冊子,領命而去。
「將這些統統搬進立政殿去,朕要講給皇后聽聽。」
李二陛下欣喜的開口吩咐道。
待李二陛下歡喜的離開以後。
群臣紛紛來到林然和林厚以及平安面前,拱手祝賀。
林然對大家的熱情和厚愛,深表感謝。
雙方約定,擇日好好痛飲幾杯。
不曾想李二陛下,中途返回而來了。
幸虧百官們還未離去。
「朕,差點忘記了,今日是為天下王,長安王和平安大將軍,慶功的日子。」
「御膳房的酒菜早已備好,朕已經讓他們送過來了。」
「眾位愛卿入座,等下一定要好好痛飲幾杯才是。」
於是,顯德殿裡立即是一片喜氣洋洋之色。
讓林然感到詫異的是,幾年時間,御膳房的廚子們好像開竅了。
竟然做出了色香味俱全的可口美食。
看到林然一副疑惑的表情,李二陛下笑著說道。
「自從你出征以後,朕便把所有的御廚送去四季酒樓深造去了。」
「這一學就是三年時間啊,如今味道是否有了四季酒樓的味道?」
林然差點笑哭,再笨的廚子去四季酒樓學習三年,也能變成大廚了。
何況是本就有根基的御膳房的御廚們。
「眾位愛卿,端起酒杯,為兩位王爺和一位大將軍,凱旋迴歸而痛飲。」
李二陛下手持酒杯,意氣風發的開口說道。
「飲勝···」
「飲勝···」
顯德殿的禁衛軍,一片歡呼之聲。
立政殿裡,長孫皇后在病榻上聞聽此言。
「兕子,果果,你們父皇又在顯德殿飲酒了吧。」
「母后,父皇定是在為姐夫和厚厚哥哥慶功呢,就讓父皇飲酒吧,高興的事情,多飲幾杯無妨。」
兕子搶先回答道。
「你這丫頭,父皇給厚厚慶功飲酒,你就高興。為別人慶功飲酒,你就不許,真是太偏心眼了。」
長孫皇后的話,讓兕子羞的滿臉通紅。
「唉,母后這身子骨,也知不知道,能不能喝上兕子和厚厚的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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