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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雉奴大婚,駙馬獻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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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氏和林正泰將稚奴扶了起來。

林府早就備好了酒席,款待迎親的眾人。

程咬金和尉遲敬德,就是為這來的啊。

不過和晉王殿下坐在一起,實在讓兩人放不開手腳。

不能用手撕肉,對二人開說,怎麼吃也不夠爽快。

喝酒還得用小小的琉璃酒杯,那裡有大碗來的痛快!

不過今天他們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一個小小的配角而已。

所以不得不放下身段,斯斯文文的在那裡喝酒吃肉。

果果的房間裡,五朵金花一起守著她們的寶貝妹妹。

每個人都對著果果耳語一番,惹得果果俏臉緋紅。

「嫂嫂,你們不要再說了,羞死人了……」

果果的臉頰能滴出血來,惹得五個嫂嫂抿嘴直笑。

如果不是外面都是客人,還有新郎官在那裡喝酒。

她們保不齊會笑成一團。

「果果,大嫂告訴你,我們說的都是實話,一般人我們還不告訴她。」

「誰讓咱們是一家人呢!」

「稚奴比你小兩歲,果果要心疼稚奴,愛惜他的身子骨……」

長樂握住果果的手,柔聲細語的叮囑道。

「大嫂,你就放心吧,果果一定像疼愛弟弟一樣,照顧好稚奴的。」

果果的話,讓長樂欣慰的點點頭。

幾個人在果果的房間裡,簡單的用過膳食。

特別交代果果不可多食,否則對晚上的生活不好。

這幾個嫂嫂真是細心到每一個細節了。

眼看太陽西下,吉時已到。

果果在長樂和七娘的攙扶下,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長樂和七娘,是作為今天的伴娘送果果出嫁的。

讓公主殿下做伴娘,果果也是開天闢地的第一個。

兕子和笑笑,見果果出來。

趕緊走到果果的後面,將婚紗托起。

兩個小丫頭,也換上了一身大紅的新衣。

讓公主殿下托婚紗,果果也是開天闢地的第一個。

李二陛下僅有的兩位嫡公主,一起為了稚奴和果果的大婚而出動。

「父親,母親。果果……」

林府門口,果果撲倒在母親的懷裡,瞬間泣不成聲。

「好孩子,出了林家的門,還是林家的人。」

「明天早上,母親給你做好,果果最愛吃的早餐。」

「去吧,果果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在家門口哭兩嗓子就行了。」

「哭花了臉,新娘子就不漂亮了。」

果果剛剛離開母親的懷抱,就看到哥哥含著眼淚,微笑的臉。

「哥哥……」

果果再次吧嗒吧嗒的掉下眼淚。

「快點上花轎吧,錯過了吉時就不好了……」

「長樂,七娘。將果果送到花轎上去。」

林然微笑著開口說道。

喜慶的鼓樂聲響起,一個個賣力的吹打著。

林府門口的爆竹再次點燃。

果果登上花轎。

長樂和七娘,兕子和笑笑,也隨後上了大花轎。

「吉時已到,起轎……」

稚奴躍上馬背,在喜慶的鼓樂聲中。

與花轎幾乎同行。

「來了,新娘子來了……」

立政殿門口,眾妃嬪一起出動。

都在等待新娘子到來。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一箱子一箱子的嫁妝。

有細心的妃嬪開始仔細的清點起來。

「陛下,皇后娘娘,竟然有上百箱子的嫁妝!」

妃嬪的話,讓李二陛下和皇后娘娘立即驚訝起來。

明明就是五十箱子的嫁妝啊!

怎麼會多出來一半還要多。

「駙馬爺給晉王殿下送來彩禮……」

禮官看看數字猛地揉揉眼睛,以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駙馬爺給晉王殿下送來彩禮,一萬金,特製馬車一輛,上好的絲綢……」

光禮單,禮官足足念了有半柱香的時間。

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果果在花轎上面,流下了幸福的眼淚。

哥哥給自己陪送一萬金,還要再為稚奴送上萬金,以及這麼多的彩禮。

更加讓人震驚的是,抬嫁妝的兩位內侍,抬著一箱金餅子實在是力不從心。

一不小心就倒落在地。

嘩啦啦,灑落一地的金光閃閃的金餅子。

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程咬金和尉遲敬德,更是把倆眼珠子瞪的比牛眼還大。

難怪兩位內侍抬起來如此費力,原來這都是實打實的金餅子啊!

沒人會責怪兩位抬嫁妝的內侍,即便是勇猛無比的禁衛軍。

兩個人抬這一大箱子金餅子,也非常吃力。

「二郎,這嫁妝是你準備的?」

長孫皇后驚訝的開口詢問道。

「觀音婢,這肯定是駙馬準備的。稚奴這是給朕娶回來一座金山啊!」

李二陛下感慨的開口說道。

讓身邊的一干妃嬪,一個個的長大了嘴巴!

「落轎……」

隨著禮官的一聲高喊。

十六人抬的大花轎,穩穩落地。

稚奴也翻身下馬。

意氣風發的往花轎旁走去。

兕子和笑笑率先走出花轎。

兩個粉雕玉琢的小丫頭,乖巧的站在了出口的下方。

長樂公主走下花轎,攙扶著果果下來。

在花轎裡面,七娘已經為果果蓋上了紅蓋頭。

兕子和笑笑,立即托起果果身後的婚紗。

亭亭玉立的果果,一襲潔白色的婚紗,宛若仙子一般。

頭頂紅蓋頭,更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

讓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身邊的眾妃嬪,艷羨不已。

長樂微笑著,將果果交給了稚奴。

看著稚奴,昂首挺胸的攜手果果向自己走來。

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立即各就各位。

今日兩位也是一身嶄新的龍袍和鳳袍。

一個威儀天下!

一個母儀天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看著向自己參拜的一對新人,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濃郁起來。

「夫妻對拜…」

稚奴和果果,在眾人的注視下施禮互拜。

「禮成……」

「新郎新娘送入洞房……」

太極宮內爆竹聲聲,掌聲和歡呼聲也久違停息。

稚奴牽手果果,往自己的行宮而去。

早在晉王行宮等待的宮女,都往果果身上,灑著花瓣和谷糧。

美好的寓意,寓意著對新人的祝福。

果果再稚奴的攙扶下,踏過門口的火盆。

紅紅火火的日子,再向他們招收。

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熱情的招呼百官和妃嬪們入座。

今晚上的婚宴,也是四季酒樓的廚子們聯手御膳房一起做出來的。

僅僅憑空氣中瀰漫的香味,便知道這婚宴定時不凡的。

「陛下,剛剛臣聽聞駙馬爺的禮單裡面,有特製馬車一輛。」

「臣很好奇啊,不如趁這個機會,讓百官們看看這特製的馬車如何?」

宰相房玄齡開口啟奏道。

李二陛下聞言,開懷大笑起來。

「玄齡若是不提,朕,差點忘記了。」

「朕也對這特製的馬車很是好奇呢,來人,將那特製馬車給朕和百官們看看。」

剛剛李二陛下不僅僅是震驚駙馬的嫁妝和彩禮,而且對這特製馬車也很好奇。

只不過被雉奴和果果這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的喜悅給沖昏了頭腦。

所以將這事忘記了。

宰相房玄齡這一提醒,李二陛下立即來了精神。

內侍聽到陛下的口諭,立即開始在彩禮中,尋找馬車。

說是尋找,其實也就是直接過去就行。

畢竟那馬車的模樣還是很容易分辨的。

雖然用紅綢蓋住,也隱瞞不了它那高大的架勢。

內侍仔細的揭開紅綢。

將馬車給推了過來。

百餘米的距離,眾人都未有發現任何異常。

只不過是推車的內侍,感覺有些不一樣。

自己推起來簡直是毫不費力。

就像是平常走路一般。

「陛下,您看這裡···」

就在李二陛下和百官們,左看右看,也沒看出這馬車特製在那裡的時候。

程咬金兩眼珠子一瞪,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眾人隨著程咬金的手指看去。

眼中皆是震驚之色。

「這···這車軲轆不一樣,不一樣啊···」

「莫非玄機在這車軲轆里?」

李二陛下走到車輪面前,死死的盯住那黑亮的車輪。

「剛剛你推車來此,可有什麼感覺?」

內侍聽到陛下問話,趕緊施禮回答道。

「回陛下的話,剛剛推著馬車過來的時候,絲毫不費力氣···」

內侍的話,讓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也沒人去關心酒菜已經涼了的問題了。

就連長孫皇后和一干妃嬪,也好奇的靠近觀望著。

「朕,坐上去,你再推一次試試。」

李二陛下抬腿登上馬車。

坐下之後,往後一躺,簡直是舒服極了,竟然還有靠背。

而且靠背上面,竟然是一層柔軟的,自己未曾見過的皮毛。

這皮毛他自然是,未曾見過的。

在那片大路上,土著朋友送給林然的豹皮,給長樂做了一件皮夾之後,剩下的便被林然留了下來。

剛好用在了這架馬車上。

「陛下,您做好了。」

內侍推著李二陛下在太極宮裡行進。

來回走了幾百米的距離。

眾人一個個的看著內侍舉重若輕的模樣,一個個的百思不得其解。

不應該啊。

這內侍一副弱不經風的模樣,何來這麼大的力氣?

「如今,感覺如何?可曾吃力?」

李二陛下開口詢問道。

「陛下,感覺和拉空車一般無二。」

內侍據實回答道。

眾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程咬金恨不得自己跳上馬車,讓這內侍拉拉自己。

畢竟自己的身子板,比陛下的秤砣要重上許多。

不過,他也只是想想而已,還真不敢擅自上去。

「觀音婢,你也上來。」

「朕就不信,兩個人他還能不吃力。」

長孫皇后聞言,緩步走到馬車前。

李二陛下伸手將她拉上馬車。

「陛下,皇后娘娘。您坐好了。」

內侍歡喜的叮囑道。

陛下和皇后娘娘坐過自己拉的馬車。

這牛逼足夠他吹上一輩子了。

而且還能百吹不厭。

在眾人的注視下,內侍拉著陛下和皇后娘娘又走了一圈。

依然是一副舉重若輕,風輕雲淡的模樣。

臉不紅,心不跳,就連大氣都不帶喘息的。

好傢夥,這小子眾人算是相信了。

「陛下,寶物啊,神物啊···」

「這秘密一定就在這車軲轆上。」

群臣紛紛開口說道。

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也是被驚呆了。

這內侍身板如此單薄,絲毫不見他吃力的模樣。

「能不能跑起來,給朕看看。」

李二陛下此時也知道了,肯定奧秘在那車軲轆上。

內侍聽到陛下的話。

飛速的奔跑起來。

好不容易逮著個表現的機會,怎麼能不好好表現呢。

別說是跑,就算是陛下讓自己飛。

今天也得飛給陛下看看。

內侍跑步如飛。

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感覺到耳邊虎虎生風啊。

即便是速度如此之快,兩人也未曾感覺到顛簸的感覺。

歡喜的兕子和笑笑,也雀躍的跟著馬車兩旁奔跑。

內侍足足跑了一刻鐘時間,不得不大口的喘氣。

他不是拉車累的,完全是跑步跑累的。

眾人看著內侍一圈圈的飛奔,而且是拉著陛下和皇后娘娘飛奔。

一個個的嘴巴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大一點的塞進去兩個都完全沒有問題。

「如今有何感覺?」

李二陛下此時的心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而是震驚里夾雜著無限的喜悅。

「陛下,還能跑幾圈,不是拉馬車累,是跑步跑的累···」

內侍氣喘吁吁的回答道。

「好了,辛苦你了,好好休息一下,朕一定會賞你的。」

內侍歡喜的停下馬車,趕緊給陛下和皇后娘娘施禮。

李二陛下走下馬車,伸手在車軲轆上摸了一下。

硬硬的,而且還軟軟的。

李二陛下使勁的按下去,好不容易將那車軲轆按了一個坑。

待他放手,立即便恢復如初。

程咬金和尉遲敬德,知道此時是表現自己力大無比,神勇蓋世的時候了。

「陛下,讓末將來試試這車軲轆,到底是何物製成的?」

李二陛下聞言,內心歡喜。

自己剛剛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竟然沒有收拾掉一個車軲轆。

既然朕收拾不了你。

那就讓朕的兩名猛將來收拾你。

「知節,敬德,且不可毀壞了這車軲轆,適可而止。」

李二陛下仔細的叮囑道。

「陛下,您放心吧。小小的一個車軲轆,還不是手到擒來。」

程咬金和尉遲敬德,一副牛逼哄哄的模樣。

程咬金先上了,他伸手用力的往車軲轆上按去。

果然是程大將軍啊。

很明顯的車軲轆被他按了一個坑。

不過也就是一個坑而已。

程咬金憋得滿臉通紅的,鬆開了雙手。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車軲轆依然恢復如初。

程咬金傻眼了。

「小樣,老子還收拾不了你?」

程咬金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再次向車軲轆撲去。

這次的坑比上次還要明顯一些。

因為程咬金雙腳都離地了。

結果等他落地鬆手。

車軲轆還是完美的恢復過來。

眾人傻眼了,程咬金的力氣,那是遠近聞名的。

在坐的各位,誰人不知,哪個不曉得他力大無窮。

「老程,你他娘的是不是中午的喜酒喝多了。」

「看俺尉遲敬德的······」

尉遲敬德在程咬金極度不甘心的眼神里嗷嗷直上。

結果他悲劇了,下場和程咬金一般無二。

「陛下,神物啊,真是大唐神物啊。」

「剛剛臣看到,內侍都能拉著陛下和皇后娘娘飛奔,如果是駿馬那不是要更加快上許多。」

「玄齡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將朕的座駕準備好,朕今天一定要看看這特製的馬車到底有多快。」

很快李二陛下的御用馬車,便被八匹駿馬拉著疾馳而來。

「給這輛馬車套上一匹駿馬,看看它能不能跑過八匹馬的馬車。」

李二陛下此時的心思,完全被林然這特製的馬車給吸引了。

至於酒菜,就先讓它們在等等吧。

這個謎底不揭開,酒菜都吃不下去。

看百官的架勢也是這般想法。

當內侍將駿馬套好。

李二陛下登上這特製的馬車。

「觀音婢,你去朕的馬車上。今天到底要看看這馬車究竟能跑多快。」

長孫皇后聞言坐上了八匹駿馬的馬車。

兩輛馬車被一起拉到了太極宮的主道上。

寬闊的主道,加上足夠距離的南北長度。

完全可以讓兩輛馬車一試高低。

文武百官們紛紛跟隨到主道兩側。

這叫什麼事啊,婚宴搞成了賽車比賽了。

不過所有人都很興奮,也很期待比賽的結果。

同一時間,兩輛馬車開始出發。

只見那一匹駿馬脫穎而出。

嘶鳴著撒開馬腿奮力狂奔。

一開始就甩開八匹駿馬半條街。

這八匹駿馬也不是白給的。

它們不服氣啊,於是撒開腳丫子狂追。

無奈是越追下去,距離越遠。

八匹駿馬只能是望馬興嘆了。

待到李二乘坐的馬車返回來的時候。

八匹駿馬竟然還沒有,到達皇宮主道的另一端。

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叫什麼事啊。

一匹馬單挑八匹馬。

活生生甩了一條街。

就算是叔可忍,嬸可忍,這馬也不能忍啊。

八匹駿馬一個個的仰天長嘯啊。

不服,不服,它們實在是不服啊。

李二陛下走下馬車,仰頭大笑不止。

「好車,真是好車啊,駙馬這份彩禮,價值何止萬金啊?」

「可惜了,這是送給雉奴的,朕不能奪其所愛啊。」

李二陛下不無遺憾的開口說道。

這樣的寶車,自己多麼也想有上一輛啊。

如此就可以坐著馬車,車馬奔騰了。

聽到李二陛下的感嘆。

笑笑雀躍著跑了過來。

「陛下,父親說很快就會為陛下,也製作一輛這樣的馬車的。」

聽到笑笑的話,李二陛下開心的笑了。

他蹲下身子注視著笑笑,滿眼帶笑的開口詢問道。

「笑笑是怎麼知道的啊?」

「笑笑當然知道了,父親說要給雉奴舅舅和果果姑母,做一輛世界上最好的馬車。」

「讓他們以後去了那片大陸,可以讓馬車跑的更快一點,坐在馬車上也更舒服一點。」

「笑笑聽到有這麼好的馬車,於是也請求父親,給笑笑也做一輛啊。」

「結果父親告訴笑笑,要等待為陛下和皇后娘娘再做上一輛寶車後,才能輪到笑笑。」

「父親還告訴笑笑一定要懂事,要乖巧。因為陛下政務繁忙,外出的時候,有這樣的寶車,就可以省下許多寶貴的時間了。」

聽了笑笑的話,李二陛下被感動了。

他將笑笑抱了起來。

「笑笑很懂事,很乖巧。笑笑的父親,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父親,朕很感動啊。」

文武百官們聞言笑笑的話,知道駙馬爺還能製造此寶車。

一個個激動得不得了。

「陛下,將士們如果有此寶車出征,末將可以率兵打到天的那一端去。」

程咬金雙眼閃閃發光。

「咯咯,咯咯···父親也是這麼說的。」

笑笑聽到程咬金的話,咯咯笑著說道。

李二陛下和文武百官們,聽到笑笑的回答。

一個個的是熱血沸騰。

「眾位愛卿,隨朕入席。」

「今日雉奴大婚,駙馬獻寶,可謂是雙喜臨門啊。」

「眾位愛卿,當與朕痛飲幾杯。」

放下懷裡的笑笑,李二陛下欣慰的開口說道。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文武百官們齊聲恭賀道。

待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入座後。

百官們也紛紛就坐。

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舉起酒杯,與群臣共賀雉奴和果果的大婚。

更是為駙馬爺製造的這寶車乾杯。

酒已涼,菜也涼。

可是所有人的心裡都是熱乎乎的。

雉奴的婚房裡。

一片喜慶之色。

雉奴看著坐在床榻上一襲婚紗的果果。

開心的像個孩子一般。

多少年的夢想和願望。

多少年的期盼和等待。

終於在今天變成了現實了。

也終於美夢成真了。

雉奴歡喜的掀開果果的紅蓋頭。

眼前是一張傾國傾城的臉。

「傻樣,這樣看著果果乾嘛?」

「莫非不認識果果了不成?」

看著一臉痴呆的雉奴,果果抿嘴笑著說道。

「真差點不認識了,如果不是果果開口說話,雉奴還以為這是仙女下凡呢。」

雉奴順勢坐到了果果身邊,握住了果果的玉腕。

「貧嘴,越來越會哄人了。雉奴,你小時候可不是這樣子的。」

果果紅著臉說道。

被雉奴握住了手,心裏面也開始砰砰直跳。

想起嫂嫂們說的那些話。

果果心裡有一萬隻小鹿在奔跑。

「果果咱們喝杯交杯酒···」

「嗯···」

果果輕聲的回應道。

兩人喝下交杯酒。

未曾飲過白酒的果果,被辣的臉頰更加紅了。

讓雉奴一時看得更加的痴呆了。

「莫非,雉奴就這樣陪果果坐一晚上不成?」

果果手指握緊了婚紗。

這個笨蛋,難道不知道,今晚上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嗎?

「能陪果果坐一晚上,即便是坐上一輩子,雉奴都是歡喜的。」

雉奴開心的笑著回答道。

「那你繼續坐著吧,果果可要休息了。」

說完果果便翻身倒在了床榻的一端。

「果果雉奴來了······」

雉奴心裡那叫一個激動啊。

男人嘛,都是無師自通的。

更何況大婚前,父皇和母后,還給自己找了名師指導。

對那自己未曾經歷過的事情,已經是神往已久了。

想想馬上便可以體會道,那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滋味。

雉奴心裡就蹦躂的厲害。

於是他鼓足勇氣,撲了上去。

兩個小人兒,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就在雉奴準備下一步行動的時候。

屋門被打開了。

兕子和笑笑兩個小丫頭,按照林然的授意,這個時候來鬧洞房來了。

「丟丟丟···不害羞···」

笑笑和兕子對著床榻上的兩人,扮個鬼臉。

然後將懷裡的紅棗和花生,一把把的丟在了床榻啊。

「姑母,姑父,雉奴舅舅,以後笑笑要叫你姑父了。」

「父親說這紅棗和花生,就是要你們早生貴子···」

「好了,我和兕子的任務完成了,你們繼續······」

笑笑和兕子咯咯笑著離開了,臨走還不忘記把門給關上。

惹得果果和雉奴兩個人的臉頰都紅了。

「都怪你,連門都不插。」

果果粉拳對著雉奴就是一陣捶打。

捶打的是那麼的軟弱無力。

很快便倒在了雉奴的身下。

殿外北風呼嘯。

殿內春意正濃。

小雉奴經過多番探索和嘗試之後。

最後還是經過果果的幫助。

在泥濘不堪的道路上,找到了回家的路。

好傢夥,還是家裡溫暖啊。

雉奴歡喜的不停雀躍。

終於還是流下了幸福的眼淚。

果果謹記長樂大嫂的叮囑。

要愛惜雉奴的身子骨。

儘管雉奴還要再來一次。

仍然被果果哄著乖乖的入睡了。

第二日一大早,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便在立政殿正襟端坐。

雉奴和果果手挽手,向立政殿走去。

長孫皇后見果果走路的樣子,便知道大事已成。

再看雉奴一副容光煥發,神采奕奕的模樣。

便知道果果沒有讓雉奴勞累很晚。

對這個知道心疼自己兒子的王妃,是越發的喜歡了。

那裡像承乾和青雀,第二日都是頂著一對黑眼圈。

讓她這個做母后的看了就心疼。

李二陛下,也是欣喜的看著這一對新人。

昨晚上他和觀音婢聊了很晚啊。

一晚上都在聊果果和雉奴的事情,最多的則是聊到駙馬的彩禮和果果的嫁妝。

彩禮之豐盛,嫁妝之豐厚。

讓李二和長孫皇后,驚訝的看著內侍統計出來的數據,半天合不上嘴巴。

這嫁妝和彩禮,都遠遠超出了,當初長樂出嫁時的所有嫁妝和彩禮。

更是將太子妃遠遠的甩出了十條街。

就連剛剛完婚不久的李恪的王妃,更是沒有一點點可比性。

整整兩百床新棉被啊,都是十幾斤以上新的棉花做成的。

而且針線縝密,一看都是一針一線細細縫製的。

做一床棉被都需要幾個婦人忙碌半天。

這兩百床棉被他們林府時是怎麼做到的啊?

可見用心之良苦,準備之長久啊。

最後在長樂口中得知,是林家村的二百戶人家送來的時候。

兩人開心的不得了,這證明了自己的駙馬,在鄉親們眼中的分量。

不過特製的馬車據長樂所說,確實是駙馬一人做成的。

因為他答應果果,要給她和雉奴,送上一份特殊的彩禮。

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內心甚慰。

前有長樂入林府。

後又果果進皇宮。

林家已經和皇宮緊緊的綁在了一起。

這是他們最希望看到,也是最想看到的事情。

太極宮的煙花,整整的燃放了一個晚上。

絢爛多姿的煙火,在兩人前往立政殿的路上,還在燃放。

果果心裡甜滋滋的,稚奴果然兌現了對自己的承諾。

「兒臣,給父皇和母后請安···」

「兒臣,給父皇和母后請安···」

雉奴和果果恭敬的跪倒在,父皇和母后的面前。

行完跪拜大禮之後。

雉奴和果果,分別被父皇和母后攙扶起來。

「好孩子,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母后盼著這一天,可是盼了很久了。」

長孫皇后握住果果的手,臉上笑的比花兒還要燦爛。

「父皇,母后。果果也盼著這一天很久了。」

聽了果果羞紅臉頰的回答。

李二和長孫皇后那叫一個開心啊。

「今日是你回門的日子,別讓林府一家等太久了。」

「讓雉奴帶你回林府去吧,晚上母后再陪你好好說會話。」

「嗯,多謝母后關心。」

「父皇,果果和雉奴就先回林府去了。」

「好,好···替父皇和母后,向林府一家問好。」

「駙馬給你們送的特製馬車,父皇已經讓人準備好了,你倆坐著那馬車回去。」

「那可真是一輛寶車啊。」

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一直將雉奴和果果送出立政殿外。

目送兩人離開後,才轉身返回。

「果果真是個好孩子啊,可惜了···可惜···」

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在立政殿坐定後開口說道。

「二郎,臣妾知道你可惜什麼,可是當初承乾大婚的時候,果果才剛剛十歲。」

「再說了,雉奴和她從小就青梅竹馬的兩小無猜。」

「果果做不了太子妃,能做咱們的王妃也臣妾也很滿足了。」

「如果雉奴和果果,將那片大陸治理的繁榮強盛,也是咱們的福氣,二郎就不必再芥蒂了。」

聽了觀音婢的話,李二陛下也將心中的遺憾保留了起來。

如今太子和太子妃也是令他非常滿意的。

自己也不能要求的太過苛刻了。

待雉奴和果果一出海。

身邊也就只有太子一個皇子在他身邊了。

以後的皇位也理所應當是屬於承乾的。

「父皇,母后。兒臣和太子妃,來給父皇和母后請安來了。」

每日這個時候,承乾和太子妃,都會準時來給父皇和母后請安。

這幾年以來,風雨無阻,從未曾間斷過。

「來,承乾過來父皇身邊坐下。」

李二陛下看著早已成年的太子,越發的有自己當年的模樣。

就在這個時候,兕子委屈巴巴的跑了過來。

「父皇,母后。厚厚哥哥今天怎麼不來陪兕子跑步了。」

「兕子可是等了很久了···」

「昨天果果大婚,今天是回門的大日子,父皇給了厚厚三天的假。」

「今明兩天,兕子自己跑步吧。」

聽了父皇的話,兕子撅起了嘴巴。

「哼,兕子一個人跑不動,除非父皇去陪兕子一起跑步去。」

小丫頭不悅的開口說道。

惹得長孫皇后抿嘴直笑。

李二陛下耐不住自己這個心肝寶貝的哀求。

只得取消了和承乾談話的計劃。

被兕子拉著往殿外走去。

「承乾,改日父皇再和你好好說會話,今日就先陪兕子鍛鍊去了。」

說完,李二陛下便和兕子離開了立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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